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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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Kidotown 回望十六歲

今日不是我生日,但我好想回望自己十六那年,我做了些什麼?

中學畢業,那時之前,我已經很頻繁地出現於區內的救世軍青少年中心。最初我是去參加他們的領袖生訓練課程,(他們和我自己也是) 糊裡糊塗,讓我和好友兩個黃毛丫頭,變了中心裡的半個職工;正確來說是義工;可是,我們又因為在那裡同時擔任小學補習班老師,和籌備暑假兒童興趣班的導師,於是,我們某程度也真確在那裡支著薪的。

當年這小區像我們這像年紀的學生不多,在這區中學上課的學生大多住在元朗或九龍其他地方;騰得出課餘時間教學的,全區極之少數。我第一個補習學生,是在我中二時候 (哇!真不得了!中二就能具有教學經驗的,在現在看來有點不可思議吧!);一位住同幢大廈低樓層的小四學生媽媽上門敲門,問我媽媽可否讓我替她兒子補習。中二教小四,現代除出親哥親姐,恐怕是不可能發生的委任。

所以中五畢業,我已經具有三年高密度排程的補習老師,同步教救世軍兩級小學班,也教女青年會拔尖班,還在教那初升中的小男生。不過,我這些教學排程還不及我一位同學;當年,我們都這樣,這麼早就要賺自己零用,能夠教補習已經是優差。於是記憶中,中三後已經沒有跟媽要過零用錢。

十六歲,會為中心辦活動,提議喜歡的活動,不斷構想新的玩意,提議想去的地方旅行 (當然得帶著那班常把我膝蓋當坐墊的初小學生,他們都是我興趣班裡的學生們,或是長期報名參加我們辦的戶外活動班的小孩子) (粉絲相當多的),提議中心把成人班的廚房給我們辦小朋友甜品班。真的!這膽粗得很,自己都不怎入廚房,竟然去逐一打電話給中心會員推銷孩子興趣班,解答如何保証孩子在做甜品時的安全,編課程項目,盤點工具,買材料……(中心主任又讓我們瘋,現在想想也覺得離譜的吧!)

應中心開設的少年閣,自行造兩套白蕾絲花邊白圍裙,十足十現今動漫迷的小蘿莉,設計少年閣飲品吧裡的飲料清單,還跳蹦蹦的去當俏女侍應。那些繪海報、油宣傳板、派傳單、電話行銷……統統都做;而且做得不知多興奮。

女青年會的辦學班風格不比救世軍那邊給我們的創意無限支持,那邊都是一班比較保守的女社工。當年還未主倡標籤尖子生,但他們基於一些管理操作,集了一班都是在學校中考十名內的學生。在那裡,我開始面對家長的要求,家長的期望,學生的抗拒……但我戰勝了,學生無一不愛死我,家長主動跟中心職員說不讓他們的孩子上補習,他們會犯燥,統統第一次發現子女不必催促,自行關掉剛播完的卡通片,趕著來上我課。

這些全因——我顛覆了補習班的教學方法。方法在這快三十年後今日道來並無任何稀奇;不過當日,這些小法門在香港還不普及,我也不是受過什麼海外教育人員專業訓練;我只基於三個原因:

  1.  我也是個大不透的孩子,我愛玩,愛鬧;我只是他們大姐姐;所以,我覺得好玩不悶蛋的,他們都喜歡。
  2. 我多年都是坐不住的外表乖學生,內裡夢遊的學生;要對付跟自己一樣的學生,還不太容易了嗎?
  3. 他們成績都考得那麼好,我幹麼太緊張他們考高一個名次?還不如玩著學?

當然,還有好的書本,都在圖書館裡找來,學會的。

誤打誤撞也好,我從自己身上學習的真理也好。總之,我的十六歲充滿了教室中的創意、玩樂和笑聲!

今日這一切回憶回來了!

我去了九龍城 Kidotown ,去鎮長也是我偶像的 Harry wong(Harry 哥哥) 聚聚,誰知他在會議中忙著,要等他開完會後再跟我一起午飯。Kidotown 的工作人員帶我參觀這偌大,佈置非常有趣的教學中心。我興趣盎然,跟這位少女無聊下,暢談起我對兒童啟思教學的感受,又分享了當年那些顛覆的活動教學方式。事實上,這個教學中心的佈置,正正就是當年的夢想地,要是當年能有這樣一處地方出現,我想我會改變人生,全力將自己投入兒童教學的工作中。

每個角落設計都花足心思,連我都忍不住拍幾張selfies

每個角落設計都花足心思,連我都忍不住拍幾張selfies

這是小主播訓練室,但設備已達很多小型電台的水平。在節目進行中,商場的走廊會聽到,大小小孩都會停在窗前觀看播音室裡的一切。

這是小主播訓練室,但設備已達很多小型電台的水平。在節目進行中,商場的走廊會聽到,大小小孩都會停在窗前觀看播音室裡的一切。

用polymer 泥同其他輕塑物料,以世界名畫作主題,引發孩子創意及對學習英語的興趣。

用polymer 泥同其他輕塑物料,以世界名畫作主題,引發孩子創意及對學習英語的興趣。

這樣的 Art Room 莫說小孩,連我見到都興奮到想大叫!

這樣的 Art Room 莫說小孩,連我見到都興奮到想大叫!

十六歲時,我正在跟那班小學生一邊唱「藍精靈」、「一休和尚」、「忍者小靈精」……幾乎每首兒歌都會唱,還一邊做動作,又唱又跳,十跟十 para para dance 一樣……

很傻,但很快樂!

(附注:那年申請我第一本回鄉証,職業上注「導師」。在每次過境內地時,關員總會問一次:「導師是什麼意思?」「教小孩子的。」「那叫老師!」「我不在學校裡教學。」「那也是老師,什麼鬼導師,不明不白的。」十六歲不懂辯白,被無緣無故責不懂中文亂編職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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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天台還是住露台

從澳門回航,後面的一對父子令我從半夢半醒的船晃中醒過來;無意細聽——

「爸,我好想住天台。」

「不行的。」

「我喜歡有天台,我要住天台。」

「天台不住人的。」

「為什麼?」聽聲音語氣,孩子大概六至八歲間。

「天台不是住人的。」

「有的啦,我有見過。」

「不行,天台不是住人的。」那父親還是這樣答著。

「……那好像是叫露台嗎?」孩子忽然說。

天台跟露台是兩碼子事情!我反好想聽聽他爸怎答。

「露台也不住人。」

「為什麼?」

「露台不是住人的。」

「我好喜歡露台啊!可以望得好遠,我好喜歡的,爸,我要住露台,住露台,讓我住露台……露台啊…住露台,我要…」

無錯,裡面只夾雜著他爸的回應:「不行。」「露台不住人。」「不能住露台。」

這裡,我想討論的有幾點;

如果你是那孩子父母,你會如何回答?

如果那孩子一直糾纏,你會如何做?

我們會說:「看!這孩好瞎纏,所以他爸爸才沒理會他的力氣!」這樣嗎?

其實我女小時候也是個每事問,我也不見得每一次都極具耐性,不過;一,她不瞎纏,二,我們從不重複回應。

我們要求有質量的對話,對小小的她有這要求,對自己也同樣。

所謂質量的要求是;逐一解破孩子的好奇點。不要認為孩子問問題是胡來瞎扯;他們只是不懂問,但我們若不懂就問而答,或引領向前移到下深一層的話,那他們得不到滿足,就會出現瞎纏。所以,每個答案之後,通常我會加上一個小反問,讓孩子靜下來,思考!

如果我是那孩子的父母,我在第一個間題裡就答:「天台不是用來住人的,天台是用來作為一幢大廈的公共使用地方。」孩子自然會問:「什麼是公共使用。」於是我們就會接下去變成「公共使用」的延伸探討。要是孩子問題又回到住露台去,我也會反問:「你知道露台和天台有什麼的分別嗎?」引導孩子去思考他曾見過的環境,從腦海影象中做對比,例如:「露台在自己家裡連著的。」「天台有可能從家裡連著的嗎?」「露台有頂蓬的。」「那麼天台有頂蓬的嗎?」「如果連著家裡的露台,你可以讓樓上樓下其他鄰居來睡在那裡嗎?為什麼?」「如果那天台是公用的,又可以樓上樓下鄰居隨便上去天台睡的嗎?為什麼?」「孩子你見過的天台又是有些什麼?那些應該是單供應一個家庭的,還是全幢樓宇的每一戶家庭呢?」

看文字,可能懷疑這對初小的孩子很深奧嗎?並不!這是日積月累的討論和思維組織的逐點建設;正是萬丈高樓從地起,談到哪裡不明白,孩子自然會進入靜態思考,父母也可以稍透一口氣,又或試向孩子記憶影象旁敲一下。

孩子的理解力從來不能看小,這是我的真實經驗;不止用在我自己女兒身上,而是每個走來跟我說話的孩子們。所以,人家的父母,不要奇怪孩子都愛找別緻姨說話,因為我從來沒有當他們是「什麼都不懂的臭屁孩」。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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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讓他們都變了沒家教

正值香港風雨飄搖的日子,沒有太多心思去寫文章;的確很多立場的發表,很多資料分析,同意見的比較;但太少可以清析的整理在一篇文章中;於是只能在facebook上與認識的朋友們議談。

但因為這篇事記,是我第一身經歷,我決定詳記下來。

2014年10月6日下午1:30 p.m.

在屯門站外等506,這是一輛頻密班次,往來屯門西鐵到屯門碼頭的巴士。

這站是主要交通點,所以人龍總是長有。因為陽光太烈,列隊由站有蓋下部份分裂出來,排到相隔三四步靠花圃處陰涼間,頭幾位在排的是老人家,隨後排有三十人左右。

忽然,另一個老伯大刺刺站在有蓋站尾,即烈陽下(此舉也即是插了30個正在陰涼列隊的人)一分鐘已有車到,這位老伯當正自己已經排了隊去上車,於是陰涼列的頭幾位老人家忍不住出聲說他這是插隊,別裝模作樣。

這時幾位老人家身後的一位壯年出聲好言勸大家,既然這老伯他不怕曬,也由得他先行吧,大家都年紀大了,別勞氣傷身。

這話一出,雖然仍有幾個老人家不忿,拋一兩句:「這麼趕去死,就早去吧!」。但大家都不打算再追究呢個老伯。而令大家驚訝得趕不上分辨的事竟然在這一刻出現——

有三個年輕人,竟加快腳步由陰涼列的後段踏出,緊隨老伯步伐,插了隨後很守紀律的隊列去上車。

然後我身後一名中年人傳來一句:「那老伯插隊都算啦,這班年青人真無家教!」

正當我想暗喝句彩時,他下一句令我立即心底冒寒:「這些就是現在年青人啦,就跟佔中那班一樣全無家教!」

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年香港人,這刻見到香港兩代那樣深化的誤解和分裂,從心底打個冷顫!

我覺得異常心酸。大家這些天的怨懟變得毫無道理,把茅頭全都指去城中最熱門,又看來最多「位高權重」強斥不是的那一群。可是,如果我們城市這些年,每個市民積下積下的怨氣,其實只不過想找個發洩點,而這班學生就是這個霉頭,走出來日曬雨淋捱打捱催淚彈的,是他們自甘墮落要跑出來成為大家箭靶,是為廣東話中:「抵死啦。」最活該的!

家教——

我家沒什麼家教,只有身教。所以由一開始,我只跟我女兒說,要罷課的,不要一個人去罷課,跟同學老師們一起討論過,如果都認為是需要的行動,那一起罷課,一起行動,把媽媽一起帶出去,罷課紙也不需要簽了 (當然會簽,給學校備檔用)。女兒說講師們提議,大家議決,要是同意,就帶他們去場地寫生,用他們的筆為社會紀錄事實,不罷教不罷課但罷謠傳。

作為有成長了孩子家長的,如果你認為辛辛苦苦捱到今日送他們上大學是你們人生的成就,那請問你們是想孩子上大學學什麼?學比我們那年代更清簡的社會學?學不需要經過思考,直灌填滿肚的智慧?學愚孝學冷漠世事?

因為他們上大學,見識更豐了,看得更遠了,所以比我們更加著緊他們自己的未來。

行動用的方式也許不對,但我們敢說我們這年紀,所走的每一步也一定沒錯嗎?我可能不才,單是當年認為用紙是不環保而向客戶推銷大量塑膠品這回事,我現在已經讖悔得不得了!你覺得他們不對,幹麼不跟他們說話,問問他們有什麼理據去決定這件事呀?他們為什麼都認為這是唯一的做法?為什麼要這天去進行這運動?為什麼必須要選這地方?如果這行動失敗將預見什麼後果?

我見到有朋友支持孩子,孩子每天回家休息再出去接力,縱使身心疲累,心志堅定,過程不忘向家人報告著狀況;全家人再擔心都在他們背後身心支援。

也見到有些孩子,一連幾日都坐在那裡,完全不敢走開,也見不到前面危險,自然不敢同家裡報,更不敢同家人提立場。

我自己孩子結果沒有罷過課,因為他們班裡最後結論不集體罷課,但尊重自行決定罷課的同學。她也沒有去現場,因為她跟我討論過後,認為不能完全贊成「佔中行動」的提議和架構。

所以,我不能在這個「非黑則白」時代,代表甲或乙方去表態,也不是政治評論員;但我仍有公民權利去保持接收各大媒體不同立場而寫的報導,有自身的辨析能力,去同更多朋友保持公平討論這事發展的自由。

看到年青人與家庭背馳了,無家可歸。然後,在網絡上見到很多成人不斷使蠻把所有不滿都堆到那班年青人身上,今日身後那個成年人的無理指責;深覺得「無家教」這詞,可能有了新詮繹;因為,很可悲的,他們真的「無家可教」了!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但當他們一拿起望遠鏡,我們就把他的小手打下來,喝罵:「不知好歹!」 但又不再理會他們在驚愣下哭,還要一巴掌一巴掌打他們:「哭什麼,哭霉了家!哭!沒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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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帶來的家庭樂

侄女紀紀三歲,像她爸爸小時候一樣,遲遲不善言語;在我們家庭,女孩子們都能在兩歲不到能清楚表達句子,即使有時句子文法亂排,但總能以說話表達喜惡要求;所以當大家發現紀紀大概跟她爸爸小時候同樣,上學前還只是搖頭點頭來表達時,都受到全家人關注她的說話能力。

藍婆婆這個祖母一直很緊張,就怕弟妹倆在家裡帶孩子時間不多,不在意下就像很多年青家庭帶孩子,過於著重孩子三文兩語訓練,或過於縱容孩子用手指來表達要求及指揮大人去達成;而對母語表達欠缺鼓勵的訓練。

還好,細觀弟妹也沒有以上兩個問題;私下我也總勸解這個新祖母別太過份緊張;反正女兒像爸爸,看現在她爸爸不是時刻嘴裡不饒人嗎,不必事先擔心!

紀紀結果在上學前班之前已開始說話,也是一不說,一開始說就清楚利落。

看來孩子學話都主分兩類,一種像藍藍小時候,很早不停發音,經過我們不斷糾正,堅持她要說得整句清清楚楚才作準,軟性逼令她要組織語句;但她開始時一段時間會先說一堆BB話。所以我們家當時向她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我聽不懂妳的BB外星語,慢慢組織一下再說一次好嗎?」

另一種就像紀紀,無論大人如何以猜到她說話,鼓勵她自行說一趟;她就只點頭、搖頭,就是嘴巴不動。

不過,無論孩子表現出以上哪一種;重點都在於大人,必須有所堅持。堅持在孩子面前以孩子立場把整句話清析地說一遍,他跟著表達固然好,只點頭也好;這個堅持不能做一兩次見孩子不大反應就放棄,他指什麼給他滿足了就算。

現在的紀紀,上學了,話可多了;不單表達喜惡,還懂挑惕大人,抽大人後腳,會說笑 (知道說了什麼就逗得大人們哈哈笑)。

這天回祖母家中秋造節,姑媽姍姍來遲,祖母正跟她談論著,她對每個家庭成員以一種食物形容之;祖母是蘿蔔 (呵,小秘密遲下才教會她,她那頑皮姑姑可是叫她的祖母為砵仔糕呢),她祖母問:「那麼,我是什麼顏色的蘿蔔?」「紅的。」

「大姑媽呢?」她祖母指著我問。

「朱古力蛋糕。」

「為什麼我是朱古力蛋糕?鬆鬆的?肥肥的?」

「甜的。」呵,這還不甜到入心去。

家裡有孩童,童言樂無窮。

2014-09-08 02.21.28

紀紀說:「兔兔,你要返學啦!你唔可以係度『蛇』落去呀。」她說的「蛇」是粵語中滑梯上滑下去的「Sir」音,唸不好,變了蛇。我們聽見,嗤一聲笑了出來,「蛇」音也沒錯,要返學啦,不能「蛇」(蛇王,意解懶惰)下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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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娘家團圓樂

自從藍藍長大了,雖然她還算是很「群腳」的女兒,節日總也撒嬌,買點小玩意;但總是應節的多,真正陪著她玩的童趣,畢竟越來越淡。

家裡孩子樂,就恰有弟弟的一對兒女補替上了。

這日當藍婆婆忙準備晚餐,待我們三弟妹三個家回去跟爸媽吃中秋家庭宴前;侄女抓住藍藍大表姐先玩一個下午;切甜甜大白桃、摺小船和彈跳青蛙。藍藍表姐終於找到陪她玩森林家族的伴兒啦。晚飯後,兩個還一起造湯丸。

而「張家細佬仔」 Karsten 已經三個月,會認得人,要跟人「對話」,會笑,最愛看著自己的拳頭沉思,然後,最重要的自然就是吃這一回事。

這種菱角,是傳統民間小玩意;老爸在我們小時候都給我們造過來玩。我們都記不起這回事,但今日他又給他的孫女造一個,我們又重溫了兒時的中秋事。

節日是小孩子最愛的日子,而中秋更加是孩子們「夜遊」「夜樂」的特別御准日;那些燈籠總是掛著孩子們的期盼,然後四周掛著彩色繽紛的歡欣!

20140907 collage_cheung family mid aut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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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肉

2012年,跟藍藍去看過一齣舞台劇《四代同堂》;裡面最讓我和藍藍記在心頭,每次提起都對望笑得花枝亂顫;就是飾演慈愛母親的女角一直在台上,拍打著胸脯,大哭大嚷:「啊!娘心頭的肉耶啊!媽的肉啊……!」

文章記在《女兒的快樂生辰》

媽的肉!在我母女倆這樣整天鬥搗蛋的詮繹中,變成真正的「媽的肉」——是媽媽身上的肥肉。

很多朋友分享說,懷孕時先要老公答應回饋禮物,裡面要包括一份纖體套餐的費用。我不敢去評,起初,我只驚訝,因為我一直以為這只不過是有錢太太們的一項生育手段玩意;在朋友間聽到,原來纖體「運動」早已成為城中年青夫婦的生育談判「條件」。

我有時會跟藍藍說:「媽在生育妳之前身型很標準 36 24 36,比很多香港小姐候選佳麗還要標準。」藍藍嗤之以鼻;難怪的,因為她從小見的媽媽都是圓圓肉肉派啦,況且,小女孩時代,這些尺吋對她毫無意義。直到這次她跟我和兩位少年時代閨中密友一起去旅行,姨姨對她說:「妳媽以前一點不胖的呀。」這刻,我這個媽媽大有: you see!我可沒騙妳耶!

但藍藍後來靜靜說:「我知呀,我送媽咪妳一個大禮物嘛。」——這禮物,記文在《可愛豬腩肉》中。

在孩子眼中;媽媽的肉是一個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有媽媽親切的氣味,有媽媽的體溫。所以,孩子眼中,媽媽的美,只要令他們覺得幸福和溫馨的,就是美;可是,這些卻往往正是我們自己總看不順眼自己的那些肉。

今日在博友 Sidekick 的 facebook 轉載,見到這樣一篇;來自另一位 blogger Bridgette White 所記的一件生活瑣事《Exposed by my children for what I really look like》,很有意思;也跟我當時感覺那麼相同。

時至今日,藍藍眼中的媽媽,每在工作以外時,都還是她的傻媽媽,所以她的相機獵影中,媽媽的樣子總是很胖的臉、很傻氣的,但很幸福的笑。的確,有時我都會覺得那些照片醜死了,可是,我接受那就是我女兒眼中的媽媽,她喜歡這個樣子的我。

原來,不知不覺中,也都成為身教;我和大塊有時也難免愛用相機拍女兒的不為意照片,也自然像大多的家長一樣無異,總是覺得什麼角度下拍的,女兒都那麼可愛動人。而在成長的女兒就覺得額外別扭,尤其近年她們這種進入少女時代的女生總愛自拍,把自己裝萌裝可愛,永遠只讓大眼睛削下巴瞪著手機鏡頭擺同一個甫士。雖然藍藍有時都會吟哦我總在拍她進餐滿嘴油時、沉思皺眉生氣時、甚至有時連她自己也記不起正在做著什麼時。

同樣地,在這些鏡頭下,很多時她都覺得醜死了;可是,她最後也不反對我們把照片放在家庭電子相架中。

我會認為——這是認知自己,接受自己。

終於,在巴黎的第一天,藍藍親眼見証了;天下的孩子眼中,最舒適的枕就是媽媽的肉。

在一輛擠逼得不得了的臨時安排巴士中,這邊廂未滿周歲的孩子被擠得哭,結果中東籍的褓姆把孩子的頭按到那片宏闊的胸前,讓他乖巧的睡去;那邊廂站得腿發軟的小男孩,在悶熱的車裡快受不了要發小少爺脾氣了,他那胖壯的媽媽問道:「睏?要睡嗎?」把小男孩一把摟近,小男孩不消三分鐘就在媽臂彎裡睡去了。

「媽媽,都好棒啊!」

不就是嘛! 所以,上天都會讓媽媽們發胖,長肉;因為那都是孩子們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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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月事教育篇

今早有篇新聞,看了後,作為一個有女兒的母親,感到很痛心。

只不過是月事初到,這麼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竟然演變成恨事。為月事壓力而輕生,究竟應該說是這孩子傻,還是怪家裡不懂對孩子的關注?

news 小六女生離奇墮斃

想起初寫 Blog 時,偶爾涉及這些話題,有Blog 友提議,我作為家有女初長成的家長,應多寫這方面的,讓更多家長能分享這些另一種看法。

那時,一口氣寫了14篇個人分享,之後畢竟在這方面不是專家,自覺不該繼續下去。

可是,今日看了這篇新聞,忽然在想,如果這家人早些有緣看過我幾篇,想法可能不一樣。這個孩子有緣知道對於同一件事,原來可以有完完全全的想法和處理,大抵也不必走那一步。

最低限度,我女兒因為在這家裡成長,變得在她的同齡中,對於處理月事的困擾不安,倒很有鎮場解困的能力。

家長們,放下那種懨惡的老舊傳統思想而致的眼神和語氣吧!當孩子們來我家,對我這個安蒂怯怯的問可否借用M巾時,我答:「啊!在浴室架子上妳們最想打開的禮物盒裡就是了,快去禮物盒找找看。」輕鬆,笑笑。女生們之後都悄悄跟藍藍說:「真的沒想到妳家裡用 Crabtree 的禮物盒來儲這樣的東西。不怕客人會打開尷尬嗎?」我們都笑:「誰會躲在浴室裡翻人家的禮物盒?還要跑出來怪人家讓他一個人在浴室裡尷尬,這不是怪自無聊了嗎?」

事情就是這樣的啦,是因為古有一些民間流傳令男女間對這樣的事生嫌,一個髒字讓多少女生誤會這是一件不對的事。

說啊,我一家三口,大塊這個爸爸固然對我的月事緊張關注,會對我這期間的情緒、行動、休息、飲食會留上神;延伸也會對女兒的月事期間留上心,知她身體反應跟我相反,會加倍留心,有時反而是我這個媽老是忘了藍藍的口戒,還是他這個爸來提我忍忍口,別讓口戒中的藍藍看著難受。

這才算得上今日好爸爸!粗壯派如大塊,也能具有這樣一面。我再勸今日的各位爸爸,別再來那套什麼髒事衰氣霉氣,這些老派又無憑據的責話,只會觸動不安的小心靈。

當爸爸只要說一句:「有月事的女孩子代表著健康反應,將來才能為我帶外孫,只要好好處理清潔,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敢說,整頭家的女人都鬆下一口氣,然後,心裡愛你這氣慨不得了。

爸爸們,這話值不值得說!?

 

 

把舊日文集【孩子性教育】引過來,再請大家分享:

http://bgibee.mysinablog.com/index.php?op=ArticleListing&postCategoryId=51459

並挑出幾篇主要談女生月事的,列如下:

PG 女生的月事

PG 不再是髒

PG 對月事中的女人關懷

PG 沒什麼需要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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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女女新傳

很多年前剛開始寫博時,有記過我家女兒藍藍兒時趣事:記在故事女女

長大了她,還是老樣子,只是更越來越隨興,我也懶去記下。不過,這天,她送我這個——

她學了用色素搓湯丸子

故事女女新傳

故事女女新傳

說道:

有隻彊屍,去海洋公園探望熊貓安安同佳佳,卻遇到了Elmo,於是彊屍問 Elmo:「何解你跟牠們這樣相似,但你的毛竟是紅色的?」

Elmo 也反問彊屍:「你也黑白色的,但為何你沒毛呢?」

 

(文章補刊,原稿 2013/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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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智障培育

朋友是個孩子品格培育專家,這日我們跟另一位已經身為兩子之父的 Jeff Wong 老師閒談;朋友努力為 Jeff 解說怎麼為之怪獸家長。

提到見過有家長,把剛會坐的孩子面前,整天放著一台 iPad 給他,說是新科技的優先學習,還把聲浪調得很大。 我們接上也稱這種情況在餐廳常有發生,車廂中也有把孩子抱在膝上,但為了讓他安靜,把偌大的耳機罩著他耳朵,把手機放在他面前播。

這會出現什麼樣的孩子成長問題?

孩子會被長期慣於單一接收狀態,不必理解,不必過濾、不必思考。

問:「不是早一點給孩子接觸世界才會學得比人家快嗎?要接觸世界有什麼比百科全書懂更多?當然是今時今日人人一台的 iPad 啊!」

這叫鎖定視線限制接收範圍,不是接觸啊!

首先,耳機的過份短途直送他還沒有長好的耳窩神經的聲浪,是會一種隱性破損孩子聽覺神經的發展。

問:「我們把聲浪調很低,只為他在公眾地方安靜不要騷擾其他人。」

本意好,但拿孩子的健康發展來當賭注,值不值?!而且,要令孩子安靜,其實還有很多方法,何必只為自己一時的安靜而選這個有害的呢?

問:「我們小時候也都總被家長罵是撈著電視汁來長大,就是不撈著電視汁,總也會開著電視,看著廣告啊;也就不見太直接害處!」 (注:電視汁,意嘲指眼看著電視來進餐。)

從前電視的廣告送遞一個訊息的速度大概十秒,而現在,在iPad或手機的一個訊息是三秒!從前我們從飯桌看過去電視機的距離最少有5英尺吧 (注:5英尺約1.5米);現在呢?請問你那寶貝孩子的眼睛距離 iPad有多少…..厘米?

還有一樣最重要嚴重損害或嚴重延誤發展的,是孩子的分析能力、資訊過濾整合能力;簡單被蓋括到思考吧。但觸摸實物的觸覺呢?與人接觸的感覺呢?

經過我們現世代最偉大,最自豪的科技產品,我們賠上的是將來孩子只能從3秒把所訊息平板板的展示灌入他們腦海;把所有本來需要用他的感官在長時間中逐少累積、濾化、沉澱的人生基本經驗,變成只會快速被灌下大量不需思索、不需選擇、不需感官的「速食硬訊」;那麼,我們孩子的將來跟一具被灌資訊值的機械人有何分別?噢!是有的,機械人有個金屬殼,我們的孩子有個敗絮多病身軀。

專家朋友說:「這些對現代家長可能還是說遠了,最低限度,這些家長請自問自己是否可以長期以3秒基本速,不停搖著身舞動著 (擬似平面流動資訊廣告等的動畫面) 去保持吸引孩子的專注力,因為將會進入,非得如此,孩子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家長閣下的說話了。」

這些電子產品,是學習之源?還是學習障礙之源?!

Web Source: http://nypost.com

為了孩子,還是只為讓作為看管孩子的家長多一點逸勞呢?請三思!

作為一個家長,女兒今日之有幸被老師讚曰有比同齡對身邊人和事往往有更深體會有更多的人間觸感;全因她的學習來

自我們只鼓勵她用手去觸摸、用眼去觀察、用心去探索。她小一開始可以自行管理她的個人電腦,我們從來沒有下過任何家長監察的軟件,也從來沒有制定過她使用電腦的學習和遊戲比例,但我們由最初定下兩個重點:

1) 電腦是一個工具。所以,爸爸的電腦、媽媽的電腦是我們的工作時的輔助工具,不是遊戲機。她的電腦是她的學習工具,可以兼有遊戲配件只為讓她更容易快樂地學習和適應使用。

2) 因為視覺適應和隨著她成長的協調,面對電腦必須有固定時限,目的是不能讓工具損害健康;這是在教學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最初步道理。也在規劃著孩子對使用物品的重視和自律性,我們會跟她協定一個時間,時計設定響鬧,就要停止,轉換進行其他項目,例如吃吃茶點、做些大肌肉運動、玩玩具、畫畫塗塗……

有時我會說:「完了用電腦,就過來跟媽媽談談心。」這個項目是一個訓練,即是說,在這個時間所協定的,同時是一個親密的習慣,也是一個永遠的地位,電腦永遠不比跟媽媽說話重要,要學會放下電腦,媽媽在等著跟妳說說話兒。

現在她長大了,有時趕功課,埋頭在電腦裡;我也會說:「出來在沙發陪媽媽看一下電視。」她可能會答:「我在忙耶。」但最終一會後,她還是會放下她的電腦,走出來陪著看一會;因為心底還是知道,這是一個很樂意遵行的溫馨提示「要休息了!」

而事實上,女兒在中學的電腦科都獲名列前茅。八歲開始她第一個 hotmail space,九歲成為以香港書寫文自己使用九方撰文的香港少數兒童博客。現時她保持管理兩個Visal Arts 的年青交流論壇。 這証明什麼?從來不會單純地沉醉在電腦世界,卻並不代表不會使用它。

當然孩子成年了,我也會出現在餐廳吃飯等上菜時,自然地埋頭我的手機中;這時,輪到她提示:「媽咪,我坐在妳對面耶!」我也就乖乖放下。

朋友,你們有時在手機訊息叫我幾次我沒回應,通常就是正在處於這種時間中。

今日的家長都受過良好教育,難道還要回到「求神茶保我孩健康病除」都相信的水平去嗎?我們現在,不是正用著「求板腦手機保我孩聰穎高智」的相同愚眛嗎?

家長們,希望你們將來跟孩子的關係都能用我現在經過十八年培育而成的「溫馨提示,點到即效」關係模式。 由今日開始,就從源頭去好好思考這些電子科技為成年人帶來的方便,而同時為未來世界的主人翁帶來的智障培訓。 有些大錯已經在迅速羊群種下惡因,是時候醒悟,臨危勒馬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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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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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雅謍跟氣球創藝師和他的氣球團隊合作後,大大小小的氣球雕塑都成為我生活其中一部份。

不過,這個大鼻聖誕老人氣球擺設,倒是跟平常在我照片集中見到的很不一樣,因為這不是 Jeff Wong 老師的作品,手工粗糙了點,是吧?!但也非我製作的,這是週日在荃灣荃新天地二期中庭,為「赤腳仁心計劃」醫Kids童心看世界籌款活動中,所舉辦的一場「親子氣球教室」的現場家庭完成的作品。

雖然不完美,但我從旁,看著那些家長和孩子們一起努力的成果,他們臉上的成功感,把完成的作品搖著,很多孩子好辛苦才能摟著幾乎比他們自己身高還大上一點點的製成品上台,快樂地合照,然後又捨不得放開一刻地,一直把快樂帶回家去。

我也感到很滿足快樂!

——因為這代表著我們花了這麼大的努力去推動的事情,並沒有白費,也不是傻勁。

希望2014年,我們製作更多氣球快樂時光,能感染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