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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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妳一朵花

「媽咪,送給妳……嘻嘻,好像是第一次送妳花,卻是爛紙花,嘻。」

不是第一次啦。

第一次是妳小時候在公園地上拾的落葉花;那時妳才剛會走路,妳記不起的。

而且,我沒說這是爛紙呀,是我在沙發當,看著妳在茶幾那裡,在紙上試水彩繪後剪出來摺成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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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會吃你不喜歡吃的食物嗎

有一次跟同事午飯,同事把碟裡的小甘荀全都撥到牛油碟去。

同席一位男同事問:「妳這是一點也不吃的?」我提議這男同事幫忙把這小碟的甘荀代吃掉,不要浪費。

我問這女同事:「那麼,妳兒子也不吃甘荀嗎?」

她說:「不知道,好像也不吃的。」

我又問:「有讓他試過嗎?有沒有把甘荀磨成蓉或弄很可愛的樣子,讓他習慣吃?」我這糾纏不休,一時間令女同事出現尷尬;我見她這樣,只好讓話題撇過。其實,我出自真心的關心;只是一時情急。

對於孩子的偏食,我是有點微慍的。尤其親眼看過好多人在抱怨自己孩子挑飲食,然後又剛才給我看到什麼解釋都是枉然,源頭根本就來自家長本身。

「我不吃自然不會煮給他吃。」聽過這答,這人還算夠坦率;可惜不能因此獲同情分;因為這不是值得鼓勵的。

我不愛吃芝麻糊,但藍藍自小很鍾情小孩子都認為怪色的食物,尤其是黑色;她試過看見人家甜品店前聽見人家說最馳名黑芝麻糊,也不理自己穿著一身白裙子,要求吃。她四歲,吃不完一碗,餵了白裙子一大片黑。作為媽媽當然有過一分鐘很生氣,但回心一想,她沒有因為我說:「不好吧!媽咪不想吃,妳又穿白裙,弄不好搞髒了不好洗……balabala…」而放棄,那她是真的喜歡,而且,她是會爭取,而且她真的好喜歡。好吧,這一碗後,我們協定日後穿白裙時最好避免一下。我跟她說:「媽媽不是很喜歡吃這個,妳愛吃就請儘量吃多點,真的吃不下去才留給媽媽吃完好了,因為我們不能浪費。」

這說,是為著令她明白,因為她堅決喜歡,我才從她,我不為她任性生氣,讓她自己明白任性一次後需要承擔後果 (那天裙子上一直有一灘灰灰的印子),她喜歡的不一定是媽媽喜歡的,我們在互相尊重喜好。

她易上火,外婆保持給她煲不同的湯水,性涼的食品等;涼茶廿四味,她統統骨碌就一口氣喝完,視龜苓膏為恩物,很小已懂分辨幾家涼茶店的龜苓膏味道。幾年前試過在涼茶店前喝廿四味,遇上另一家,女兒的當下就對老爸說:「要我喝這碗東西,我寧願死呀。」她老爸勸了兩句,女兒拉下臉走快步去另一家店。涼茶掌櫃望著藍藍,陪笑:「喝一碗,不需說要死吧,真是!」我們莞爾。

有一次在飲宴中,藍藍很興奮地在餐碟旁檢起飾碟的一棵茜菜,我按住她:「人家還沒有吃完,不得無禮貌。」在旁的人打圓場,替她拿過來她碟上,笑問:「這有趣?」以為她是想拿來玩。誰知她拔下來就放入嘴巴;我只好跟其他人解釋,因為有過一次我給她介紹過茜菜可以清洗嘴巴裡上一個菜的味道,就像法國菜裡吃雪葩的方法那樣;她覺得好玩,就很喜歡吃這些茜菜。席間的大人們都覺得好驚訝,其實沒什麼好驚訝;教孩子吃,也是有趣的故事。

時至今日,她成年了,嘴巴挺尖,但不挑惕;好的吃不好的也會吃,頂多分別在主動多吃還是吃完這餐後說期望明晚吃什麼罷了。對於「怪色」食品嘛;她最愛這款——芝士菠菜咖喱。

今夜這家做得比較嫩綠,因為水牛芝士都是一磚一磚在裡面,試過另外幾家都是溶芝士煮在裡頭,看出來是鴨屎綠的顏色,有時造得還真挺難看的。

一家三口的對話——

「這碟東西很難看的!」大塊面無表情的說。

「我很醜但我很美味啊。」

「人家又要說妳專是喜歡吃這種怪東西。」我說。

「我就是有這樣的父母,會陪我吃這醜怪的食物嘛。」

所以,有孩子的父母們,要孩子不偏吃;先要自己有所犧牲的。然後將來準會聽到你的孩子親口說:「我好幸福,因為我有這樣的父母。」這句就是最大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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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家姓大

家有一童,童言童話就會為家裡帶來好多歡樂。

小珩這個牙尖嘴利的孩子,自從姑媽教她玩「我訪問你」遊戲之後;每次見到姑媽的手機上那個裝飾用的鑽石球 (像的士高的轉動球那樣),就搶著要拔出來,拿著那小小的把手,把球放在嘴邊,嚷:「我問你丫!」

這日小珩在喝茶間,又對姑媽說:「我問你丫,你叫什麼名?」

我答:「我叫別緻。」

她大嚷:「不是唷!你叫大姑媽!」硬逼我對著她那個閃亮亮的咪高峰答多一次:「哦,我叫大姑媽。」

「對啦!」她裝模作樣。

又問我身旁的藍藍:「我問你丫,你叫什麼名?」

表姐就答她:「我叫藍藍表姐。」

她又大嚷:「不是唷!你叫大表姐!」

表姐無奈,又對著咪高峰答:「我叫大表姐。」

當然接下去,大塊也不能免 (自從小珩給我們說大塊是巨人後嘻嘻笑了,就開始不怕這個巨人),問巨人:「我問你丫,你叫什麼名?」問問題時已能保持一貫風格。

大塊今次答:「我叫大姑丈。」

小珩「老積」樣:「這就對啦。」沒忘記把咪高峰移回自己那裡對著說。

我們問小珩:「我問你丫,你媽媽叫什麼名?」

小珩不虞表姐有詐,答:「大媽咪。」

呵呵………

b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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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Kidotown 回望十六歲

今日不是我生日,但我好想回望自己十六那年,我做了些什麼?

中學畢業,那時之前,我已經很頻繁地出現於區內的救世軍青少年中心。最初我是去參加他們的領袖生訓練課程,(他們和我自己也是) 糊裡糊塗,讓我和好友兩個黃毛丫頭,變了中心裡的半個職工;正確來說是義工;可是,我們又因為在那裡同時擔任小學補習班老師,和籌備暑假兒童興趣班的導師,於是,我們某程度也真確在那裡支著薪的。

當年這小區像我們這像年紀的學生不多,在這區中學上課的學生大多住在元朗或九龍其他地方;騰得出課餘時間教學的,全區極之少數。我第一個補習學生,是在我中二時候 (哇!真不得了!中二就能具有教學經驗的,在現在看來有點不可思議吧!);一位住同幢大廈低樓層的小四學生媽媽上門敲門,問我媽媽可否讓我替她兒子補習。中二教小四,現代除出親哥親姐,恐怕是不可能發生的委任。

所以中五畢業,我已經具有三年高密度排程的補習老師,同步教救世軍兩級小學班,也教女青年會拔尖班,還在教那初升中的小男生。不過,我這些教學排程還不及我一位同學;當年,我們都這樣,這麼早就要賺自己零用,能夠教補習已經是優差。於是記憶中,中三後已經沒有跟媽要過零用錢。

十六歲,會為中心辦活動,提議喜歡的活動,不斷構想新的玩意,提議想去的地方旅行 (當然得帶著那班常把我膝蓋當坐墊的初小學生,他們都是我興趣班裡的學生們,或是長期報名參加我們辦的戶外活動班的小孩子) (粉絲相當多的),提議中心把成人班的廚房給我們辦小朋友甜品班。真的!這膽粗得很,自己都不怎入廚房,竟然去逐一打電話給中心會員推銷孩子興趣班,解答如何保証孩子在做甜品時的安全,編課程項目,盤點工具,買材料……(中心主任又讓我們瘋,現在想想也覺得離譜的吧!)

應中心開設的少年閣,自行造兩套白蕾絲花邊白圍裙,十足十現今動漫迷的小蘿莉,設計少年閣飲品吧裡的飲料清單,還跳蹦蹦的去當俏女侍應。那些繪海報、油宣傳板、派傳單、電話行銷……統統都做;而且做得不知多興奮。

女青年會的辦學班風格不比救世軍那邊給我們的創意無限支持,那邊都是一班比較保守的女社工。當年還未主倡標籤尖子生,但他們基於一些管理操作,集了一班都是在學校中考十名內的學生。在那裡,我開始面對家長的要求,家長的期望,學生的抗拒……但我戰勝了,學生無一不愛死我,家長主動跟中心職員說不讓他們的孩子上補習,他們會犯燥,統統第一次發現子女不必催促,自行關掉剛播完的卡通片,趕著來上我課。

這些全因——我顛覆了補習班的教學方法。方法在這快三十年後今日道來並無任何稀奇;不過當日,這些小法門在香港還不普及,我也不是受過什麼海外教育人員專業訓練;我只基於三個原因:

  1.  我也是個大不透的孩子,我愛玩,愛鬧;我只是他們大姐姐;所以,我覺得好玩不悶蛋的,他們都喜歡。
  2. 我多年都是坐不住的外表乖學生,內裡夢遊的學生;要對付跟自己一樣的學生,還不太容易了嗎?
  3. 他們成績都考得那麼好,我幹麼太緊張他們考高一個名次?還不如玩著學?

當然,還有好的書本,都在圖書館裡找來,學會的。

誤打誤撞也好,我從自己身上學習的真理也好。總之,我的十六歲充滿了教室中的創意、玩樂和笑聲!

今日這一切回憶回來了!

我去了九龍城 Kidotown ,去鎮長也是我偶像的 Harry wong(Harry 哥哥) 聚聚,誰知他在會議中忙著,要等他開完會後再跟我一起午飯。Kidotown 的工作人員帶我參觀這偌大,佈置非常有趣的教學中心。我興趣盎然,跟這位少女無聊下,暢談起我對兒童啟思教學的感受,又分享了當年那些顛覆的活動教學方式。事實上,這個教學中心的佈置,正正就是當年的夢想地,要是當年能有這樣一處地方出現,我想我會改變人生,全力將自己投入兒童教學的工作中。

每個角落設計都花足心思,連我都忍不住拍幾張selfies

每個角落設計都花足心思,連我都忍不住拍幾張selfies

這是小主播訓練室,但設備已達很多小型電台的水平。在節目進行中,商場的走廊會聽到,大小小孩都會停在窗前觀看播音室裡的一切。

這是小主播訓練室,但設備已達很多小型電台的水平。在節目進行中,商場的走廊會聽到,大小小孩都會停在窗前觀看播音室裡的一切。

用polymer 泥同其他輕塑物料,以世界名畫作主題,引發孩子創意及對學習英語的興趣。

用polymer 泥同其他輕塑物料,以世界名畫作主題,引發孩子創意及對學習英語的興趣。

這樣的 Art Room 莫說小孩,連我見到都興奮到想大叫!

這樣的 Art Room 莫說小孩,連我見到都興奮到想大叫!

十六歲時,我正在跟那班小學生一邊唱「藍精靈」、「一休和尚」、「忍者小靈精」……幾乎每首兒歌都會唱,還一邊做動作,又唱又跳,十跟十 para para dance 一樣……

很傻,但很快樂!

(附注:那年申請我第一本回鄉証,職業上注「導師」。在每次過境內地時,關員總會問一次:「導師是什麼意思?」「教小孩子的。」「那叫老師!」「我不在學校裡教學。」「那也是老師,什麼鬼導師,不明不白的。」十六歲不懂辯白,被無緣無故責不懂中文亂編職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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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天台還是住露台

從澳門回航,後面的一對父子令我從半夢半醒的船晃中醒過來;無意細聽——

「爸,我好想住天台。」

「不行的。」

「我喜歡有天台,我要住天台。」

「天台不住人的。」

「為什麼?」聽聲音語氣,孩子大概六至八歲間。

「天台不是住人的。」

「有的啦,我有見過。」

「不行,天台不是住人的。」那父親還是這樣答著。

「……那好像是叫露台嗎?」孩子忽然說。

天台跟露台是兩碼子事情!我反好想聽聽他爸怎答。

「露台也不住人。」

「為什麼?」

「露台不是住人的。」

「我好喜歡露台啊!可以望得好遠,我好喜歡的,爸,我要住露台,住露台,讓我住露台……露台啊…住露台,我要…」

無錯,裡面只夾雜著他爸的回應:「不行。」「露台不住人。」「不能住露台。」

這裡,我想討論的有幾點;

如果你是那孩子父母,你會如何回答?

如果那孩子一直糾纏,你會如何做?

我們會說:「看!這孩好瞎纏,所以他爸爸才沒理會他的力氣!」這樣嗎?

其實我女小時候也是個每事問,我也不見得每一次都極具耐性,不過;一,她不瞎纏,二,我們從不重複回應。

我們要求有質量的對話,對小小的她有這要求,對自己也同樣。

所謂質量的要求是;逐一解破孩子的好奇點。不要認為孩子問問題是胡來瞎扯;他們只是不懂問,但我們若不懂就問而答,或引領向前移到下深一層的話,那他們得不到滿足,就會出現瞎纏。所以,每個答案之後,通常我會加上一個小反問,讓孩子靜下來,思考!

如果我是那孩子的父母,我在第一個間題裡就答:「天台不是用來住人的,天台是用來作為一幢大廈的公共使用地方。」孩子自然會問:「什麼是公共使用。」於是我們就會接下去變成「公共使用」的延伸探討。要是孩子問題又回到住露台去,我也會反問:「你知道露台和天台有什麼的分別嗎?」引導孩子去思考他曾見過的環境,從腦海影象中做對比,例如:「露台在自己家裡連著的。」「天台有可能從家裡連著的嗎?」「露台有頂蓬的。」「那麼天台有頂蓬的嗎?」「如果連著家裡的露台,你可以讓樓上樓下其他鄰居來睡在那裡嗎?為什麼?」「如果那天台是公用的,又可以樓上樓下鄰居隨便上去天台睡的嗎?為什麼?」「孩子你見過的天台又是有些什麼?那些應該是單供應一個家庭的,還是全幢樓宇的每一戶家庭呢?」

看文字,可能懷疑這對初小的孩子很深奧嗎?並不!這是日積月累的討論和思維組織的逐點建設;正是萬丈高樓從地起,談到哪裡不明白,孩子自然會進入靜態思考,父母也可以稍透一口氣,又或試向孩子記憶影象旁敲一下。

孩子的理解力從來不能看小,這是我的真實經驗;不止用在我自己女兒身上,而是每個走來跟我說話的孩子們。所以,人家的父母,不要奇怪孩子都愛找別緻姨說話,因為我從來沒有當他們是「什麼都不懂的臭屁孩」。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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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讓他們都變了沒家教

正值香港風雨飄搖的日子,沒有太多心思去寫文章;的確很多立場的發表,很多資料分析,同意見的比較;但太少可以清析的整理在一篇文章中;於是只能在facebook上與認識的朋友們議談。

但因為這篇事記,是我第一身經歷,我決定詳記下來。

2014年10月6日下午1:30 p.m.

在屯門站外等506,這是一輛頻密班次,往來屯門西鐵到屯門碼頭的巴士。

這站是主要交通點,所以人龍總是長有。因為陽光太烈,列隊由站有蓋下部份分裂出來,排到相隔三四步靠花圃處陰涼間,頭幾位在排的是老人家,隨後排有三十人左右。

忽然,另一個老伯大刺刺站在有蓋站尾,即烈陽下(此舉也即是插了30個正在陰涼列隊的人)一分鐘已有車到,這位老伯當正自己已經排了隊去上車,於是陰涼列的頭幾位老人家忍不住出聲說他這是插隊,別裝模作樣。

這時幾位老人家身後的一位壯年出聲好言勸大家,既然這老伯他不怕曬,也由得他先行吧,大家都年紀大了,別勞氣傷身。

這話一出,雖然仍有幾個老人家不忿,拋一兩句:「這麼趕去死,就早去吧!」。但大家都不打算再追究呢個老伯。而令大家驚訝得趕不上分辨的事竟然在這一刻出現——

有三個年輕人,竟加快腳步由陰涼列的後段踏出,緊隨老伯步伐,插了隨後很守紀律的隊列去上車。

然後我身後一名中年人傳來一句:「那老伯插隊都算啦,這班年青人真無家教!」

正當我想暗喝句彩時,他下一句令我立即心底冒寒:「這些就是現在年青人啦,就跟佔中那班一樣全無家教!」

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年香港人,這刻見到香港兩代那樣深化的誤解和分裂,從心底打個冷顫!

我覺得異常心酸。大家這些天的怨懟變得毫無道理,把茅頭全都指去城中最熱門,又看來最多「位高權重」強斥不是的那一群。可是,如果我們城市這些年,每個市民積下積下的怨氣,其實只不過想找個發洩點,而這班學生就是這個霉頭,走出來日曬雨淋捱打捱催淚彈的,是他們自甘墮落要跑出來成為大家箭靶,是為廣東話中:「抵死啦。」最活該的!

家教——

我家沒什麼家教,只有身教。所以由一開始,我只跟我女兒說,要罷課的,不要一個人去罷課,跟同學老師們一起討論過,如果都認為是需要的行動,那一起罷課,一起行動,把媽媽一起帶出去,罷課紙也不需要簽了 (當然會簽,給學校備檔用)。女兒說講師們提議,大家議決,要是同意,就帶他們去場地寫生,用他們的筆為社會紀錄事實,不罷教不罷課但罷謠傳。

作為有成長了孩子家長的,如果你認為辛辛苦苦捱到今日送他們上大學是你們人生的成就,那請問你們是想孩子上大學學什麼?學比我們那年代更清簡的社會學?學不需要經過思考,直灌填滿肚的智慧?學愚孝學冷漠世事?

因為他們上大學,見識更豐了,看得更遠了,所以比我們更加著緊他們自己的未來。

行動用的方式也許不對,但我們敢說我們這年紀,所走的每一步也一定沒錯嗎?我可能不才,單是當年認為用紙是不環保而向客戶推銷大量塑膠品這回事,我現在已經讖悔得不得了!你覺得他們不對,幹麼不跟他們說話,問問他們有什麼理據去決定這件事呀?他們為什麼都認為這是唯一的做法?為什麼要這天去進行這運動?為什麼必須要選這地方?如果這行動失敗將預見什麼後果?

我見到有朋友支持孩子,孩子每天回家休息再出去接力,縱使身心疲累,心志堅定,過程不忘向家人報告著狀況;全家人再擔心都在他們背後身心支援。

也見到有些孩子,一連幾日都坐在那裡,完全不敢走開,也見不到前面危險,自然不敢同家裡報,更不敢同家人提立場。

我自己孩子結果沒有罷過課,因為他們班裡最後結論不集體罷課,但尊重自行決定罷課的同學。她也沒有去現場,因為她跟我討論過後,認為不能完全贊成「佔中行動」的提議和架構。

所以,我不能在這個「非黑則白」時代,代表甲或乙方去表態,也不是政治評論員;但我仍有公民權利去保持接收各大媒體不同立場而寫的報導,有自身的辨析能力,去同更多朋友保持公平討論這事發展的自由。

看到年青人與家庭背馳了,無家可歸。然後,在網絡上見到很多成人不斷使蠻把所有不滿都堆到那班年青人身上,今日身後那個成年人的無理指責;深覺得「無家教」這詞,可能有了新詮繹;因為,很可悲的,他們真的「無家可教」了!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但當他們一拿起望遠鏡,我們就把他的小手打下來,喝罵:「不知好歹!」 但又不再理會他們在驚愣下哭,還要一巴掌一巴掌打他們:「哭什麼,哭霉了家!哭!沒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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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帶來的家庭樂

侄女紀紀三歲,像她爸爸小時候一樣,遲遲不善言語;在我們家庭,女孩子們都能在兩歲不到能清楚表達句子,即使有時句子文法亂排,但總能以說話表達喜惡要求;所以當大家發現紀紀大概跟她爸爸小時候同樣,上學前還只是搖頭點頭來表達時,都受到全家人關注她的說話能力。

藍婆婆這個祖母一直很緊張,就怕弟妹倆在家裡帶孩子時間不多,不在意下就像很多年青家庭帶孩子,過於著重孩子三文兩語訓練,或過於縱容孩子用手指來表達要求及指揮大人去達成;而對母語表達欠缺鼓勵的訓練。

還好,細觀弟妹也沒有以上兩個問題;私下我也總勸解這個新祖母別太過份緊張;反正女兒像爸爸,看現在她爸爸不是時刻嘴裡不饒人嗎,不必事先擔心!

紀紀結果在上學前班之前已開始說話,也是一不說,一開始說就清楚利落。

看來孩子學話都主分兩類,一種像藍藍小時候,很早不停發音,經過我們不斷糾正,堅持她要說得整句清清楚楚才作準,軟性逼令她要組織語句;但她開始時一段時間會先說一堆BB話。所以我們家當時向她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我聽不懂妳的BB外星語,慢慢組織一下再說一次好嗎?」

另一種就像紀紀,無論大人如何以猜到她說話,鼓勵她自行說一趟;她就只點頭、搖頭,就是嘴巴不動。

不過,無論孩子表現出以上哪一種;重點都在於大人,必須有所堅持。堅持在孩子面前以孩子立場把整句話清析地說一遍,他跟著表達固然好,只點頭也好;這個堅持不能做一兩次見孩子不大反應就放棄,他指什麼給他滿足了就算。

現在的紀紀,上學了,話可多了;不單表達喜惡,還懂挑惕大人,抽大人後腳,會說笑 (知道說了什麼就逗得大人們哈哈笑)。

這天回祖母家中秋造節,姑媽姍姍來遲,祖母正跟她談論著,她對每個家庭成員以一種食物形容之;祖母是蘿蔔 (呵,小秘密遲下才教會她,她那頑皮姑姑可是叫她的祖母為砵仔糕呢),她祖母問:「那麼,我是什麼顏色的蘿蔔?」「紅的。」

「大姑媽呢?」她祖母指著我問。

「朱古力蛋糕。」

「為什麼我是朱古力蛋糕?鬆鬆的?肥肥的?」

「甜的。」呵,這還不甜到入心去。

家裡有孩童,童言樂無窮。

2014-09-08 02.21.28

紀紀說:「兔兔,你要返學啦!你唔可以係度『蛇』落去呀。」她說的「蛇」是粵語中滑梯上滑下去的「Sir」音,唸不好,變了蛇。我們聽見,嗤一聲笑了出來,「蛇」音也沒錯,要返學啦,不能「蛇」(蛇王,意解懶惰)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