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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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兵庫訪友記》涉皮丹波栗

今次正值金栗季節開始,我家婆媽女都是栗癡,這個時候在關西,栗子怎麼可能會少。

從前有智子總記掛我媽媽愛栗饅頭(一般大顆栗子作餡的甜品都被稱為栗饅頭);今次我專誠把行程最後半天留著,要一早去超市買夠栗饅頭才好上機回家。

每一次說到這裡,朋友們又問:「為什麼在機場沒看到你介紹的那些草餅、和子;甚至妳每次說得眉飛色舞的栗饅頭?」

因為機場賣的都是特別長的「罐頭甜品」,所謂罐頭不是真的盛在罐頭中,是指已包裝的禮盒甜品,適合較長期的存放;即是難免是防腐劑食品。

在市內超市買,大多是本地人吃的;當然接近聖誕元旦,也同時在賣「罐頭」的,是難免。不過,我還是喜歡每款買一個、兩個;志在試各種的味道,而不想太多包裝廢物。

這種食購,要注意:

  1. 回家送禮並不好看
  2. 攜帶不易
  3. (最重要!)一般食用期只三天

鑑於我對於人工食料很容易敏感,也再不需要為公事而買手信之類。以上的問題都不再成為問題。

這裡有款,擁有個好特別的名號叫「栗傳心」的栗饅頭,照片中手指住的是在關西大丸百貨地庫甜品專部所賣的。

很多時栗饅頭都會注明「涉皮栗」,這是丹波栗子其中一種最著名的處理方式,是指連皮在糖裡熬、浸淫三天夜,(給大塊帶回港的生栗,在造栗子雞時,他已投訴丹波栗的衣超難弄走,不及天津栗好造)的確,這是費時的工序,但就能令碩大的丹波栗保持整顆完整,這並特別適用於原粒造的甜品,外型討好多了。

神戶的大丸地庫裡子部,今次對於我有點失去吸引力;畢竟這裡已經變成「用支付寶」的旅遊熱區。

想起智子家那邊的區中心商場裡面的超市,那裡有小店賣的子都是每日新鮮造的。

「媽咪,就隨便挑一些回去吧!妳這樣在原地轉來轉去也不是辦法。」藍藍說。

結果我完全拋掉「和子」系,看上了這家由  Konigs-Krone Kobe 酒店的甜品師所設計的栗子酥。

果然,估計沒有錯誤,杏仁配上栗子的酥餅;豐厚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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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新的神戶情

自從今年春,智子的離世。

我有好一段時間,對寫作更加倍的提不起勁來。

雖說智子是一個說流利英語的日本人,從來不看中文,更不會讀我的文章;但她知道我有寫博,每次她介紹我給她身邊的朋友時,都會說別緻是個中文寫手,她在網上分享的生活很多元化,很豐盛……云云。

於是在日本的朋友們都會很自動地由我的博,我的 Facebook 開始去認識我。每次去看她,她都會叫我打開 Facebook 給她看。她喜歡看我跟不同朋友去旅行、吃飯、聚會、購物……她說,看這些她能很快知到我的動向,我在忙著什麼。

她離去,是傷心的。有時候在廚房做飯,會忽然想起她。於是只好多跟她介紹我認識的真理子多聊。真理子在學英語,讀英文的速度當然遠不及曾在美國生活多年的智子。但友情總是需要雙方的長期投放心機和時間。

早前,在智子離世悼念會上,智子媽媽所介紹給我另一位她們母女同屬的信仰法會裡的朋友;轉告我,智子丈夫打算打房子賣掉,智子媽媽要外遷出去自住,智子夫君則打算搬去跟大兒子媳婦孫兒一起住。這樣,我曾經旅居在智子的家,就要告別了。而且,那大兒子是她夫君前妻所生,智子的誦經壇及相片可能也未必會放在那「新家」。智子媽媽說想見我一下,我也好想為年過八十即將要面臨獨居的她,她的新居,見上一面,幫上一把。

於是,連忙在工作上整理出一個星期,飛去神戶,順道處理一下這些。

誰知,這行踫上日本假期,神戶祭會;整個神戶都沒有可住房間。雖說可住較多酒店的大阪,但每日來來回回,交通費不特止,早起夜趕回去也不好玩的事情。

這時,真理子說:「我倒是很歡迎妳來我家裡住,只要妳不要嫌棄我住的地方較偏遠。」好歹也是在神戶裡的地方,而且要進一步成為好朋友,大家都得要再將接觸推進一步。然後,定下來後,藍藍剛好工作上新變動,可以多出一個星期的假期,她說可以陪我一起去。

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人家的家裡可能接受嗎?真理子倒是很歡迎,這好吧!一切定下來,她只擔心一個星期中,她有日常工作,也需要教學的課程,也需要照顧近來急病住在四國高松醫院的弟弟;就怕未能全程照顧好我母女倆。

「沒事,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神戶早已經接近第二個家,以往我住在智子家也是自行出入,她不也是要上班,要帶孩子的嗎?我不需要整天帶出帶入的,放心好了。」話雖這樣說,畢竟還是有打擾人家的家庭生活的,而且新交朋友,還是有很多生活上習慣可能不能太會接受。

「那就好了。反正平日也只有我和女兒兩個在家裡,她忙上課,我有我忙的。不過,妳來到那星期我調動一下時間,我們應該還是能有很多時間共處的。」沒過一天,她整理出一個時間表:

我到神戶的時間,第一二天去探望智子家的時間表,藍藍來那天我們怎麼早上各忙各,在三宮那裡集合……四個人的時間表列了出來。

「還記得林さん嗎?他們夫婦倆都期待著妳去。還是需要學習穿和服嗎?林さん說可以在她家裡上課。」

真的嗎?!實在太令人興奮啊!

《母女兵庫訪友記》就這樣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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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

好像很久沒有寫遊記,久得像快要把自己的部落格都丟到腦後,久得連藍藍都說:「媽妳好像好幾次出遊都再沒記過一篇了。」

是的,好像沒太大意慾寫文章了。

生活的時鐘被切斷成小碎片,在家工作有在家工作的煩惱;一天在十多小時不斷轉換身份,然後,上郵局、去銀行、上市場、家居清潔(時間表太亂,鐘點也幫不上忙)、瀏網店也要分公事、家居、食用…等等。

而最大影響寫文章的,是——快樂。我曾經說過,生活上沒不如意事,就再沒有寫文章的衝動。可是,生活平淡是福。

這幾個月中,也忙著外遊,其中關西一遊,雖然地方都是我多年中去過很多趟(比在港去南丫島這類地方竟然還要多)。對於遊記,可能沒什麼值得一寫,但感受卻是很多;多得雖然用人生一些年才能反覆消化。

要記的事自然多,只是那些都是很刻骨的,記不記文,在腦褪化前都應該忘掉不了。

今早,偏想先記一件相遇事。

神戶這地方,2017年我來了三次,都為著去看望一下智子。去年年初新春時,她初跟病魔博鬥,我過去在她家裡待了好幾天。她一個好朋友專誠也過訪,智子將我介紹給她認識,就叫她丹生太太吧。

智子說我跟丹生太太有很多相似地方,working mom,喜歡小東西,喜歡做手工,喜歡佈置家裡,只有一個獨生女,女兒都愛藝術…

第一次見面,在智子家;丹生太太英文幾乎都不太懂,見面寒喧我的日文還能派用場,可是,一個下午談下去,智子可吃力了;在病中的她要替我們當翻譯。我和丹生太太所談的話題涉獵太多,尤其談到剛在選科的丹生小姐希望唸藝術,作為有望女成龍的一般小家庭媽媽該如何決定、自處、支持、調整心態……那時,藍藍剛開始唸多媒體藝術科,我自己也是摸石過河,大家分享一下慰寂一下還可,說是分享也沒什麼可分享。不過,只得一個獨女的媽媽,最大需要只不過是找個大家都有共同心態想法彼此和應一下、確定一下、共鳴一下也就很足夠;畢竟女兒是心肝塊肉,她要決定做什麼,媽媽又能拿她如何。

丹生太太為見面,早上親手造了盒意大利蛋白酥 Meringues,又手造了個小布鳥掛飾送我。那一個下午,就像智子說,有點累,但難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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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給丹生太太寫過兩封電郵,她也沒回;我在小人之心的想:「嗯,大抵那天她只是客氣客氣吧,文化差異,有時也不能一廂情願可以成為跨萬里的朋友。」這事我也沒有跟智子說,免她在病榻中還得掛念我這些事,又或教她失望了。

今次帶著兩個閨蜜遊關西,事前已經商議,行程無論如何走,我都想在神戶停一下。這兩年盡我所能,能夠停神戶,我都希望可以去見見智子,一天是一天,一個晚飯也就一個晚飯,能聚就聚。幾十年交情,來到這年頭,身邊好友都不易見面,她來到生命在博鬥時,每次跟我說:「B-chan,見著妳我都覺得好開心,我覺得要努力,下次見面妳帶我一起去玩。」我心都好痛;想到早年我是小妹時,她天天帶著我去開會、去午飯、假期調換我帶著她出去四處遊訪香港。我認識日本,也全因為她,每天跟我說著日本的過去、現在。

閨密知道我想法,都在努力替我構想行程怎麼靠鄰在關西範圍,讓我有週日全日安心陪智子去。這天清晨,我在兩位閨密還在睡夢中就起,一個人帶著聖誕松去探望,竟然踫巧智子在神社晨禱完回家時(為了早一點見到我,她這天不等媽媽完成神社工作駕車送她回家去,改為乘巴士),在巴士中相遇,她聲音好高,在日本公眾地方我從未見過她這樣高聲說話,她異常興奮,就像我從前在日本總是忘記肅靜,說話聲不自覺在高,她會笑著皺眉提我:「小聲點,B-chan!」

我自買了麵包在她家裡烤熱,我們做了咖啡;我倆最愛這些時候,每次在她家裡住,大家最能專心傾談就是這個時候。我就像個鄰居著的老朋友,智子丈夫下樓來笑著說:「哦,是B-chan,來了啊。」「買了些麵包,你也來吃。要咖啡?」「妳還造了麵包啊?」「才不哪,我住酒店哪,怎造麵包,都是在車站買的,合吃的嗎?」「妳就是什麼都會造,我不懷疑你會造麵包。哦,那家的,嗯,好吃,妳也總是很會買。」「B-chan已經像住在神戶很久啦,比我還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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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帶著這個聖誕松掛飾去智子家,的士司機聽到我是外地人日語口音,又帶著一束花不是花的東西,就問起我這樣早起要去哪裡。我說是探望朋友,就把我停在那巴士站就可以。他聽見那個巴士路線去的不是旅遊區,很擔心我去錯,連忙打去總台細問那路線要去的方向,又怕我記錯巴士站位置,先停在附近安全處,叫我等一下,他丟下車跑去站頭看了確定才讓我下車。要不是我能聽懂他所為,我會不會就擔心他不知在做什麼呢?要濫收嗎?(他是先停了錶,收了費,才自己下車去的)。日本的司機有時可愛得令人疑惑,又或者說,香港人是不是太慣於先以「對方為賊心」來衡量人?下車時,松枝掉下一些葉碎在車座上,我連忙在撿,司機先生開著門在等我,以為我是跌了什麼重要東西。我說:「不好意思,這弄髒了你車。」他卻說:「不要緊,讓我來好了,這些是有香味的吧,那很好很好的。」

像這像對話,總是在智子家裡起居間裡響著。有時候,連我都錯覺,我根本就是住在她隔壁。

「你看,B-chan給我帶了這個聖誕松,好香啊!」「妳在香港帶過來啊?!」「今次的在.這裡的花店買的,不過,我應該可以造得比這個好,哈哈。」「是啊。但這個好香…」智子將整個頭埋在那朿聖誕松去。

「啊呀,我省起了,我得撥電話給丹生太太,我跟她說妳來了,她說今天要跟妳聚一下,看是我們出去吃個茶還是去她家怎樣。」智子忽然想起,然後很忙碌去策劃。我或許該說:「妳會弄得自己很累,不要忙著這個嘛,我也只是偷這個白天來見見妳,見不見外人也不重要啦。」但見她很興奮地去相約,我又不好意思,只好隨她……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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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深宵食堂本格燒鳥五官忙

夜機到步,餓,找到民宿,爬了樓梯,再爬下去找吃…

走不遠了,隨便找處深宵食堂的,有啤酒,最重要!神戶這七月,氣溫不比香港好出多少,背爬滿汗;惟差沒有招牌大燈追著背上照罷了。

週五的快樂時光,最好看的不是面前的烤翅(這個在日本的燒鳥居酒屋,很難會做不好的),是四位原坐在我們身後的少女,笑話聲相當放肆。

神戶向來是日本最多華洋集處的地區,這省份的男男女女,遠在 80s 也相對其他地方的豪邁爽朗。這夜是週末前夕,向來是日本人相約友好出來喝一杯放輕鬆佳時。

不過,最亮眼的是,她們站起來,一列排開站在我們面前的收銀台前;哇噻!每位都身高超過168cm,連同高跟鞋,都175cm以上。連我們這兩位在中環生活多年的儷人都忍不住怔怔的看著,像X光在上下來回透視。

自己也是女人,年青時好歹都漂亮過,不要這樣一副怪叔叔模樣好了,出埠別丟架,露一副「前世未見過靚女」相。

面前的食物雖不比美女秀色,但卻真正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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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吃的都不少,只是都忘了相機先吃;不過炭火秘製汁燒雞翼,與深夜吃的豆腐依然滑嫩豆香濃的;實在不得不說句——超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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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頂樓的苦與樂

這一遊,訂的非常匆忙。

原先就根本抱著「反正就是去看病中休養的智子」嘛,說走就走;又反正都是住在她家裡,訂個機票,在家裡抓兩把替換衣服,不就是嘛。

結果在訂機票前三兩天,一位好友就跟我問起智子情況,說也有好些年沒見過她,想念。我說我正準備飛過去,要不要同行?本來是戲言,沒想到好友說:「也好,反正我都打算出遊一下。我明天跟老闆請個假,批出就走。」

結果不夠24小時,她說:「就跟著妳走,反正我還沒有去過神戶。」為與她同行,我連忙去找住的。當然神戶好的酒店不少,不過,按我的需求,我喜歡住民宿住宅,自己洗衣服造早餐。她說:「就這樣吧。」

然後,我為求要住一處靠近車站(這本不是我常做的選擇)但因為好有沒有來過神戶,我怕其中一些日子大家要分頭行動;而且,另一位好友M也說今年與老公的暑假,就選了關西,日子剛好跟我們的接近,大可在大阪踫個頭,一起去大吃。

這下好了!

我選了這家,靠近車站但又要走一點路,附近的商店都較寧靜;附近有兩家大型便利店;而最重要的是,樓底好高,是在頂樓。

一切很好,就只有一件事,我很後悔;沒想起好友患哮喘,這小舊樓的頂樓是位於5樓(即等於香港的四層樓,日本人的地下一層已稱一樓。)還好一點日本老房子很矮,四層樓每層走兩段7級梯級。

屋主很友善,能操中英日語,這幢樓一樓有家中醫骨科醫療所,樓上幾層都是這種出租的小民宿,猜大抵也是中華人氏擁有的物業(因為智子說這設備和設計都一點不日本人作風,其實我也覺得是,尤其一見那幅肖像畫好明顯就是「奧黛麗·赫本」熱的作品)。不過,一切安排也算很細心體貼(先冰好一大瓶冰水、鮮果汁),住的舒適(傢俱的擺放有點怪怪,但沒所謂,只要有足夠空間和設備,我在外頭一般都比較隨意)。

高樓底(最重點,好怕日本老房子的矮樓底),小露台可看到 JR 駛入站的慢行經過。餐具充足,備有小吸塵機、比較大的垃圾分類箱,連清潔用品…等等都一應供全;對於要住上幾天的兩位媽媽,總是忍不住要稍稍整理起居用過的地方。

這說是可供3-4人用,我們兩個女人用剛好;另外潔淨的床被、替換枕套、毛巾都備好在角落收納箱裡,我們這種自助式暫居主婦,這樣才夠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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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先停一下我很熟悉的 OPA 地庫裡的 MINT 超市;買好麵包、水果、肉丸……早上起來,兩人相間在廚廁裡忙;嘆一個自煮早餐,悠悠然展開一天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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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很牛的午餐

作為地道的香港人,對近年內地流行的一個潮語「很牛」,其實並不很了解,平常也不會主動使用。

不過,這日的午餐,我卻覺得這個「很牛」一詞才能表現;於是借來一用。

這一旅程在神戶的最後一個午餐,我們決定就在元町區找餐館。

誰知這地區夜生活繁盛,午餐不易找好。

午餐後要趕過去京都,大塊見我一直在找有點焦急;然後,我們都被這公牛吸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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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牛.jpg

吸引我的當然不是這公牛銅像、蜘蛛俠;而是招徠餐牌上的「石窯」。

他們的服務員向我們推銷他們所提供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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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餐廳位於地庫,客人一進入去,會立即被左面一列玻璃,裡面的烤窯及忙著的大廚們吸住了視線;不過,當坐下後,侍應會提醒你把頭稍稍抬起,那一列長長的玻璃牆上方,掛著滿滿的一框框的都是獎狀,好威風啊!

這還不止,原來這店在日本有好幾家分店;他們無論是各分店在本區中每年都勝出很多比賽,被獲頒得很多獎項不止,多個全國的選牛、烹牛都屢獲大大小小優秀賞……獎項多得可以放在每桌上讓客人拿著拍照 (其實關食客什麼事呢,還道我逐個獎去查核下背景嗎?還不只是個推廣手法?!但不管,這就讓食客覺得未吃先興奮)。

吉rara2\

那極上牛如何?有圖有真相!是超美味;牛在刀切下去,根本不像是牛;放在口裡,經過牙齒是一種多餘了。

好吧!這裡牛的質素是預設的基本期望,但整個午餐每一道菜都這樣用心,全都滿分的,有點讓我們不知怎麼給評;總不能說好吃好吃太好吃就算的吧。找一點碴,沙律上用的醋和他們自家製的特選黑芝麻醬汁實在太美味,但玻璃瓶,我說服不了帶著上路 (然後,他們果然沒騙我,在外邊沒得買)。

照片當日速報手機裡影得最差勁的那張,已經引來好友們哇哇大叫,問地址;今日這篇,是在臨走時答應店長,覺得這樣滿意就請介紹朋友來。一家三口的滿足相,一邊推門離開一邊在說,雖然只不過是個午餐,但已經夠讓人立即念念不忘著那口裡的「牛的味道」。

是的,朋友們,這就是我說,去神戶不能不到的一家餐館。很牛,那些獎項,浪不虛名;很牛,那個味道,難以對比。


吉らら 石窯烤 神戶牛

  • TeL: 078-331-3688
  • 〒650-0004 神戶市中央區中山手通1-4-7 東門Huber樓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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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探親記:国立神戸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

清晨,等不及見好友,著她去覆診前先車停酒店,把我接走。

見她,先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她抱歉,臉上頸項都紅通通,是新在用的藥物帶來皮膚敏感,她很努力在讓它們褪掉紅腫,但實在還不宜上脂粉……

日本女人!

「我這是來看我好朋友康復情況,不是來選美的!妳化不化妝都是我認識的那位,有什麼關係嗎?醫生有嫌棄妳沒化妝去覆診嗎?」她笑:「但妳有化妝嘛。」

「我呀!前一夜就是沒化妝沒塗好臉上飛機,一心就是素臉好倒頭就睡,誰知機場在放暖氣,烘得我臉缺水,敏感紅點爆微絲血管都跑出來,我今天還不上點底妝把它蓋著,我怕下午整張臉都漲腫得像蘋果!」

「妳臉總是像蘋果」她捏我。

「正確來說,我臉像乾皮的紅茄。」

「所以我要把臉封在手術口罩下,妳知道,在日本不化妝跑出街是件超奇怪的事。」

我反她白眼,有多奇怪?日本女人就是這樣;不刮掉全身上下的汗毛叫奇怪,不化妝叫奇怪,戴著個口罩又叫奇怪,絲襪走了絲破了洞又叫奇怪…

女人,見面總是無法先從自己蛋臉上的事情豁出去!

她現時基本的每週覆診地方就是国立神戸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這院每日診症相當多,病院的停車場不夠用,於是停車場外一直停著車的長龍,然後,長龍到了外街,大家就知道不能再排下去,只能一直兜著圈等。就是一輛一輛排著入停車場的直路,也是一出才能一入;友人抱歉說:「我們可能得在這小路在車上等著大半小時的。」

小事呀,香港隨便哪裡一等都一兩小時吧!我告訴她最近紅起來的芝士撻,預約了還得去排隊而兩個多三個小時,為的只是一件甜品;妳這是為覆診呀!

「可是,每次見醫生,有可能中途加見另一位醫生,每個都得要等,有時一等就一個多小時啦。」「放心,香港的同樣,我們都慣了。城市人,見醫生是最奢侈的事。」

終於我們只不過花了大概20分鐘就泊好了車,去到醫院取掛號籌,先去驗血,只不過等了15分鐘。然後等見醫生,本來顯示屏裡,她的籌可以在半小時後見到醫生,我們就去了醫院所屬的咖啡室用餐。

這咖啡室除出用餐後要自行把餐具收拾外,設計完全是一家酒店裡的咖啡室無異,座位的舒適、佈置、藝術飾品的放置,客人們一身高雅,也完全是一派悠然自得,寧靜寫意。

友人想我留在咖啡室裡等她,誰知,她那邊輸候顯示屏提示;醫生在留院病人那邊出診有事延了,要再等。我過去陪了她一會,因為公司裡有點事要處理,我怕手機談話騷攝其他輪候病人,我退了去醫院的 WIFI 熱點處。

那是一個設在咖啡室後的自助休息間,長凳、自助飲料販賣機之外,沿兩牆都設有電源,可供人自行手機充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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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病院驟眼就跟香港的、甚至中山、廣州的大醫院的設備、分科、服務流程並無分別;可是,最大的分別應該就是病人的質素,引用素質這詞,是素養與品格質素——整個病院其實人不少,但都非常靜,非常守禮守規。沒有一個人把袋子礙在等候凳上,大家都盡量往中間位子上安坐地等,留下近路邊的空位,要用手機的都自動自覺去WiFi 間去;大家只留意著顯示屏上公佈。不見得病人都是老人家,也不見得老人家都不用手機,就是不會在等候椅裡大刺刺呀!

就是電子付帳,也不見得每個人都一走近那台機就懂用,但大家就是保持那樣靜靜的,找幫忙也是靜靜的,那裡就有工作人員,一個接一個地提問題,未輪到的,不會吵著,也不會搶先。

2016-02-12 06.35.17

醫院的分科路上,就這樣設著三月女兒節的全座擺設。好友說看這套也應算是有相當年份的收藏品。可是人家就這樣放置著,沒有圍欄也沒有高台。

自律——整個醫院好像只那麼十來人存在的聲量,珍藏的東西放著展覽,大家就只會安靜地觀賞,不會企圖去摘下來看,更不會去踫它弄它的。

對於我們這些中國人、香港人;這可是個不可思議嗎?!就是人家的國民意識,所以我們都做不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