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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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兵庫訪友記》涉皮丹波栗

今次正值金栗季節開始,我家婆媽女都是栗癡,這個時候在關西,栗子怎麼可能會少。

從前有智子總記掛我媽媽愛栗饅頭(一般大顆栗子作餡的甜品都被稱為栗饅頭);今次我專誠把行程最後半天留著,要一早去超市買夠栗饅頭才好上機回家。

每一次說到這裡,朋友們又問:「為什麼在機場沒看到你介紹的那些草餅、和子;甚至妳每次說得眉飛色舞的栗饅頭?」

因為機場賣的都是特別長的「罐頭甜品」,所謂罐頭不是真的盛在罐頭中,是指已包裝的禮盒甜品,適合較長期的存放;即是難免是防腐劑食品。

在市內超市買,大多是本地人吃的;當然接近聖誕元旦,也同時在賣「罐頭」的,是難免。不過,我還是喜歡每款買一個、兩個;志在試各種的味道,而不想太多包裝廢物。

這種食購,要注意:

  1. 回家送禮並不好看
  2. 攜帶不易
  3. (最重要!)一般食用期只三天

鑑於我對於人工食料很容易敏感,也再不需要為公事而買手信之類。以上的問題都不再成為問題。

這裡有款,擁有個好特別的名號叫「栗傳心」的栗饅頭,照片中手指住的是在關西大丸百貨地庫甜品專部所賣的。

很多時栗饅頭都會注明「涉皮栗」,這是丹波栗子其中一種最著名的處理方式,是指連皮在糖裡熬、浸淫三天夜,(給大塊帶回港的生栗,在造栗子雞時,他已投訴丹波栗的衣超難弄走,不及天津栗好造)的確,這是費時的工序,但就能令碩大的丹波栗保持整顆完整,這並特別適用於原粒造的甜品,外型討好多了。

神戶的大丸地庫裡子部,今次對於我有點失去吸引力;畢竟這裡已經變成「用支付寶」的旅遊熱區。

想起智子家那邊的區中心商場裡面的超市,那裡有小店賣的子都是每日新鮮造的。

「媽咪,就隨便挑一些回去吧!妳這樣在原地轉來轉去也不是辦法。」藍藍說。

結果我完全拋掉「和子」系,看上了這家由  Konigs-Krone Kobe 酒店的甜品師所設計的栗子酥。

果然,估計沒有錯誤,杏仁配上栗子的酥餅;豐厚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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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新的神戶情

自從今年春,智子的離世。

我有好一段時間,對寫作更加倍的提不起勁來。

雖說智子是一個說流利英語的日本人,從來不看中文,更不會讀我的文章;但她知道我有寫博,每次她介紹我給她身邊的朋友時,都會說別緻是個中文寫手,她在網上分享的生活很多元化,很豐盛……云云。

於是在日本的朋友們都會很自動地由我的博,我的 Facebook 開始去認識我。每次去看她,她都會叫我打開 Facebook 給她看。她喜歡看我跟不同朋友去旅行、吃飯、聚會、購物……她說,看這些她能很快知到我的動向,我在忙著什麼。

她離去,是傷心的。有時候在廚房做飯,會忽然想起她。於是只好多跟她介紹我認識的真理子多聊。真理子在學英語,讀英文的速度當然遠不及曾在美國生活多年的智子。但友情總是需要雙方的長期投放心機和時間。

早前,在智子離世悼念會上,智子媽媽所介紹給我另一位她們母女同屬的信仰法會裡的朋友;轉告我,智子丈夫打算打房子賣掉,智子媽媽要外遷出去自住,智子夫君則打算搬去跟大兒子媳婦孫兒一起住。這樣,我曾經旅居在智子的家,就要告別了。而且,那大兒子是她夫君前妻所生,智子的誦經壇及相片可能也未必會放在那「新家」。智子媽媽說想見我一下,我也好想為年過八十即將要面臨獨居的她,她的新居,見上一面,幫上一把。

於是,連忙在工作上整理出一個星期,飛去神戶,順道處理一下這些。

誰知,這行踫上日本假期,神戶祭會;整個神戶都沒有可住房間。雖說可住較多酒店的大阪,但每日來來回回,交通費不特止,早起夜趕回去也不好玩的事情。

這時,真理子說:「我倒是很歡迎妳來我家裡住,只要妳不要嫌棄我住的地方較偏遠。」好歹也是在神戶裡的地方,而且要進一步成為好朋友,大家都得要再將接觸推進一步。然後,定下來後,藍藍剛好工作上新變動,可以多出一個星期的假期,她說可以陪我一起去。

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人家的家裡可能接受嗎?真理子倒是很歡迎,這好吧!一切定下來,她只擔心一個星期中,她有日常工作,也需要教學的課程,也需要照顧近來急病住在四國高松醫院的弟弟;就怕未能全程照顧好我母女倆。

「沒事,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神戶早已經接近第二個家,以往我住在智子家也是自行出入,她不也是要上班,要帶孩子的嗎?我不需要整天帶出帶入的,放心好了。」話雖這樣說,畢竟還是有打擾人家的家庭生活的,而且新交朋友,還是有很多生活上習慣可能不能太會接受。

「那就好了。反正平日也只有我和女兒兩個在家裡,她忙上課,我有我忙的。不過,妳來到那星期我調動一下時間,我們應該還是能有很多時間共處的。」沒過一天,她整理出一個時間表:

我到神戶的時間,第一二天去探望智子家的時間表,藍藍來那天我們怎麼早上各忙各,在三宮那裡集合……四個人的時間表列了出來。

「還記得林さん嗎?他們夫婦倆都期待著妳去。還是需要學習穿和服嗎?林さん說可以在她家裡上課。」

真的嗎?!實在太令人興奮啊!

《母女兵庫訪友記》就這樣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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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續)

「妳是需要購物嗎?我記得妳上次說要在這個商場裡買浴巾。」智子還記著我上次在怨,大塊急著接我走,我結果沒時間去她區裡大商場裡買那幾條看上的大浴巾。「去吃茶的話,我們得先去買東西,我架小車出去。」

「買東西事少啦,別忙著,要不,買點甜品回來,在家裡吃茶也一樣啊。」

「是是是。」

見智子有個最大問題,她會一直忘記她現在不能令自己太累;然後,大家都太興奮,太多事情想一起去辦,又可能到我忘了我的忽然興起念頭,結果讓她忙壞了。

「如果我們去丹生太太家裡,妳介意嗎?」我沒會意她問題,有時日本人太多顧慮人的規矩或言語,我還是搞不懂在英語中或港式文化中,我是該答什麼。「我為什麼要介意?」

「哦,是啊。」看!智子也是總在這些迷思中。

然後,在相約好時間,車子停到丹生太太家住區時,我才省起:「噢!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啦!」

「哦!是啊!」再一次,我們又進入了這些文化差異的疑惑裡。「應該不要緊啦,我跟她很好朋友,我們平常都給大家互相買禮物太多,妳這不要緊啦。」我扁著嘴巴,我知這是智子給我安慰,作為在日本過訪人家家裡,這是很要不得的粗魯舉動。時間上匆忙,這刻也實在顧不得的。

這是我第二次見識依山坡而建的小幢式住宅,第一次相類的,是在巴黎。這排排屋,都是依著山斜,所以,每一家都能有樓梯旁的入口大門,就是沒有停車位罷了。入口玄關會有斜的樓底天花,上接就是上樓上的樓梯。樓下都是睡房,樓上的起坐廳,同一般小房子型不同,也就只有日本人習慣的房子高度,才能造就這種安排,樓下的樓底明顯矮多了。

我還沒有到可以隨意在人家裡拍照的熟絡,作客要有作客儀態,我跟著上了樓上的起坐間,一列落地玻璃高起向外,採光很好,放著L兩列沙發,一邊是丹生太太的工作間,她是位室內設計公司的管理人。工作間旁邊的牆明顯貼著女兒的作品;這是所有家裡有喜歡藝術的女兒,媽媽的標準設套。

丹生小姐是我第一次見面,卻比我預想中熱情有禮,她媽媽很認真介紹她為著我們來臨,親自沖的茶。這類親子分享我從前很少會細致討論到,其實我的對孩子的教育很大來自日本人教育的啟發。像這樣的安排,從前我們港人家庭會常做,但父母很少會刻意提到;例如,每一年過年,我都會待在廚房裡幫忙沖茶、煎糕。父母將這視為待客禮儀基本,室裡女兒必須這樣做,但也不會很著意地向來客介紹:「這茶和這些糕點都是女兒親手準備,很辛苦了她。」同樣的事,現今再沒幾個家庭會做,因為怕且都是家傭來辦。

可是,日本人會怎樣做?大家還沒沒有坐下,丹生太太會說:「來!試試我們家小丹生特別為大家沖的茶啊,她好雀踴見見大家呢。」丹生小姐也不會怯怯懦懦的,會一直微笑著在旁邊;等大家很專意的呷上一口茶:「好喝呢,辛苦妳啦。」她雖然紅著臉,但會有禮地笑著回應。

她還為我專誠準備了她近作一些手繪,轉印了成明信片送我。她比藍藍小兩三歲,言談間難免偶露出不知應對,向媽媽求助,抓不出懂的英語句子回應…但不閃躲,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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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在丹生太太主場,她信心多了,她說了很多英語跟我對談。原來她這一年努力練兵,認真地去學英語,為的是可以跟我交談、跟我通訊。當聽到這話時,也很感動。先不去認為日本朋友這樣做是否客氣話,明明只不過是學英語而踫巧遇上我,我別太天真去相信;但她確實為了跟我再見面時可以輕鬆地三方交互談天而努力著。

她一直每隔十來分鐘就說:「幹嗎今次只這麼短時間相聚,我好想跟妳一起做做手工,多談一點,跟你去一下那些手作市集啊…我有個朋友是手作達人哪,想和你一起去她工作室見見他呢…」然後,我說:「我是有打算春來時,會再過來一次,這次,我會待在智子家裡久一點,我們就多聚吧。」「啊,太好了,是啊,一定要,一定要。」

因為約了回頭在元町接回兩劍閨密,也實在怕她倆迷了路;黃昏前,離開丹生家。

智子在車裡說:「丹生一直很介意她沒法寫妳英語電郵,跟妳交不上朋友,這年學英語超努力的呢。」就當我以為是我是一廂情願,把腳步收回;殊沒想過,另一方,日本人,為著應合我,努力學習外語,還生怕再見面太快,見面時她外語還不夠好,要加快腳步…而我呢?丟失了的日文,一去不復回,還根本沒太大心思去把舊觀回復的打算。

小人之心,著實是小人之志。

然後,回港後,接連收到丹生的感謝相見,問候與賀年的電郵。

別緻呀別緻,妳那些熱情都丟到九天嗎?

日本,教我如何能不友愛?那裡越來越多真心待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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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

好像很久沒有寫遊記,久得像快要把自己的部落格都丟到腦後,久得連藍藍都說:「媽妳好像好幾次出遊都再沒記過一篇了。」

是的,好像沒太大意慾寫文章了。

生活的時鐘被切斷成小碎片,在家工作有在家工作的煩惱;一天在十多小時不斷轉換身份,然後,上郵局、去銀行、上市場、家居清潔(時間表太亂,鐘點也幫不上忙)、瀏網店也要分公事、家居、食用…等等。

而最大影響寫文章的,是——快樂。我曾經說過,生活上沒不如意事,就再沒有寫文章的衝動。可是,生活平淡是福。

這幾個月中,也忙著外遊,其中關西一遊,雖然地方都是我多年中去過很多趟(比在港去南丫島這類地方竟然還要多)。對於遊記,可能沒什麼值得一寫,但感受卻是很多;多得雖然用人生一些年才能反覆消化。

要記的事自然多,只是那些都是很刻骨的,記不記文,在腦褪化前都應該忘掉不了。

今早,偏想先記一件相遇事。

神戶這地方,2017年我來了三次,都為著去看望一下智子。去年年初新春時,她初跟病魔博鬥,我過去在她家裡待了好幾天。她一個好朋友專誠也過訪,智子將我介紹給她認識,就叫她丹生太太吧。

智子說我跟丹生太太有很多相似地方,working mom,喜歡小東西,喜歡做手工,喜歡佈置家裡,只有一個獨生女,女兒都愛藝術…

第一次見面,在智子家;丹生太太英文幾乎都不太懂,見面寒喧我的日文還能派用場,可是,一個下午談下去,智子可吃力了;在病中的她要替我們當翻譯。我和丹生太太所談的話題涉獵太多,尤其談到剛在選科的丹生小姐希望唸藝術,作為有望女成龍的一般小家庭媽媽該如何決定、自處、支持、調整心態……那時,藍藍剛開始唸多媒體藝術科,我自己也是摸石過河,大家分享一下慰寂一下還可,說是分享也沒什麼可分享。不過,只得一個獨女的媽媽,最大需要只不過是找個大家都有共同心態想法彼此和應一下、確定一下、共鳴一下也就很足夠;畢竟女兒是心肝塊肉,她要決定做什麼,媽媽又能拿她如何。

丹生太太為見面,早上親手造了盒意大利蛋白酥 Meringues,又手造了個小布鳥掛飾送我。那一個下午,就像智子說,有點累,但難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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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給丹生太太寫過兩封電郵,她也沒回;我在小人之心的想:「嗯,大抵那天她只是客氣客氣吧,文化差異,有時也不能一廂情願可以成為跨萬里的朋友。」這事我也沒有跟智子說,免她在病榻中還得掛念我這些事,又或教她失望了。

今次帶著兩個閨蜜遊關西,事前已經商議,行程無論如何走,我都想在神戶停一下。這兩年盡我所能,能夠停神戶,我都希望可以去見見智子,一天是一天,一個晚飯也就一個晚飯,能聚就聚。幾十年交情,來到這年頭,身邊好友都不易見面,她來到生命在博鬥時,每次跟我說:「B-chan,見著妳我都覺得好開心,我覺得要努力,下次見面妳帶我一起去玩。」我心都好痛;想到早年我是小妹時,她天天帶著我去開會、去午飯、假期調換我帶著她出去四處遊訪香港。我認識日本,也全因為她,每天跟我說著日本的過去、現在。

閨密知道我想法,都在努力替我構想行程怎麼靠鄰在關西範圍,讓我有週日全日安心陪智子去。這天清晨,我在兩位閨密還在睡夢中就起,一個人帶著聖誕松去探望,竟然踫巧智子在神社晨禱完回家時(為了早一點見到我,她這天不等媽媽完成神社工作駕車送她回家去,改為乘巴士),在巴士中相遇,她聲音好高,在日本公眾地方我從未見過她這樣高聲說話,她異常興奮,就像我從前在日本總是忘記肅靜,說話聲不自覺在高,她會笑著皺眉提我:「小聲點,B-chan!」

我自買了麵包在她家裡烤熱,我們做了咖啡;我倆最愛這些時候,每次在她家裡住,大家最能專心傾談就是這個時候。我就像個鄰居著的老朋友,智子丈夫下樓來笑著說:「哦,是B-chan,來了啊。」「買了些麵包,你也來吃。要咖啡?」「妳還造了麵包啊?」「才不哪,我住酒店哪,怎造麵包,都是在車站買的,合吃的嗎?」「妳就是什麼都會造,我不懷疑你會造麵包。哦,那家的,嗯,好吃,妳也總是很會買。」「B-chan已經像住在神戶很久啦,比我還懂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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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帶著這個聖誕松掛飾去智子家,的士司機聽到我是外地人日語口音,又帶著一束花不是花的東西,就問起我這樣早起要去哪裡。我說是探望朋友,就把我停在那巴士站就可以。他聽見那個巴士路線去的不是旅遊區,很擔心我去錯,連忙打去總台細問那路線要去的方向,又怕我記錯巴士站位置,先停在附近安全處,叫我等一下,他丟下車跑去站頭看了確定才讓我下車。要不是我能聽懂他所為,我會不會就擔心他不知在做什麼呢?要濫收嗎?(他是先停了錶,收了費,才自己下車去的)。日本的司機有時可愛得令人疑惑,又或者說,香港人是不是太慣於先以「對方為賊心」來衡量人?下車時,松枝掉下一些葉碎在車座上,我連忙在撿,司機先生開著門在等我,以為我是跌了什麼重要東西。我說:「不好意思,這弄髒了你車。」他卻說:「不要緊,讓我來好了,這些是有香味的吧,那很好很好的。」

像這像對話,總是在智子家裡起居間裡響著。有時候,連我都錯覺,我根本就是住在她隔壁。

「你看,B-chan給我帶了這個聖誕松,好香啊!」「妳在香港帶過來啊?!」「今次的在.這裡的花店買的,不過,我應該可以造得比這個好,哈哈。」「是啊。但這個好香…」智子將整個頭埋在那朿聖誕松去。

「啊呀,我省起了,我得撥電話給丹生太太,我跟她說妳來了,她說今天要跟妳聚一下,看是我們出去吃個茶還是去她家怎樣。」智子忽然想起,然後很忙碌去策劃。我或許該說:「妳會弄得自己很累,不要忙著這個嘛,我也只是偷這個白天來見見妳,見不見外人也不重要啦。」但見她很興奮地去相約,我又不好意思,只好隨她……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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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深宵食堂本格燒鳥五官忙

夜機到步,餓,找到民宿,爬了樓梯,再爬下去找吃…

走不遠了,隨便找處深宵食堂的,有啤酒,最重要!神戶這七月,氣溫不比香港好出多少,背爬滿汗;惟差沒有招牌大燈追著背上照罷了。

週五的快樂時光,最好看的不是面前的烤翅(這個在日本的燒鳥居酒屋,很難會做不好的),是四位原坐在我們身後的少女,笑話聲相當放肆。

神戶向來是日本最多華洋集處的地區,這省份的男男女女,遠在 80s 也相對其他地方的豪邁爽朗。這夜是週末前夕,向來是日本人相約友好出來喝一杯放輕鬆佳時。

不過,最亮眼的是,她們站起來,一列排開站在我們面前的收銀台前;哇噻!每位都身高超過168cm,連同高跟鞋,都175cm以上。連我們這兩位在中環生活多年的儷人都忍不住怔怔的看著,像X光在上下來回透視。

自己也是女人,年青時好歹都漂亮過,不要這樣一副怪叔叔模樣好了,出埠別丟架,露一副「前世未見過靚女」相。

面前的食物雖不比美女秀色,但卻真正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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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吃的都不少,只是都忘了相機先吃;不過炭火秘製汁燒雞翼,與深夜吃的豆腐依然滑嫩豆香濃的;實在不得不說句——超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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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頂樓的苦與樂

這一遊,訂的非常匆忙。

原先就根本抱著「反正就是去看病中休養的智子」嘛,說走就走;又反正都是住在她家裡,訂個機票,在家裡抓兩把替換衣服,不就是嘛。

結果在訂機票前三兩天,一位好友就跟我問起智子情況,說也有好些年沒見過她,想念。我說我正準備飛過去,要不要同行?本來是戲言,沒想到好友說:「也好,反正我都打算出遊一下。我明天跟老闆請個假,批出就走。」

結果不夠24小時,她說:「就跟著妳走,反正我還沒有去過神戶。」為與她同行,我連忙去找住的。當然神戶好的酒店不少,不過,按我的需求,我喜歡住民宿住宅,自己洗衣服造早餐。她說:「就這樣吧。」

然後,我為求要住一處靠近車站(這本不是我常做的選擇)但因為好有沒有來過神戶,我怕其中一些日子大家要分頭行動;而且,另一位好友M也說今年與老公的暑假,就選了關西,日子剛好跟我們的接近,大可在大阪踫個頭,一起去大吃。

這下好了!

我選了這家,靠近車站但又要走一點路,附近的商店都較寧靜;附近有兩家大型便利店;而最重要的是,樓底好高,是在頂樓。

一切很好,就只有一件事,我很後悔;沒想起好友患哮喘,這小舊樓的頂樓是位於5樓(即等於香港的四層樓,日本人的地下一層已稱一樓。)還好一點日本老房子很矮,四層樓每層走兩段7級梯級。

屋主很友善,能操中英日語,這幢樓一樓有家中醫骨科醫療所,樓上幾層都是這種出租的小民宿,猜大抵也是中華人氏擁有的物業(因為智子說這設備和設計都一點不日本人作風,其實我也覺得是,尤其一見那幅肖像畫好明顯就是「奧黛麗·赫本」熱的作品)。不過,一切安排也算很細心體貼(先冰好一大瓶冰水、鮮果汁),住的舒適(傢俱的擺放有點怪怪,但沒所謂,只要有足夠空間和設備,我在外頭一般都比較隨意)。

高樓底(最重點,好怕日本老房子的矮樓底),小露台可看到 JR 駛入站的慢行經過。餐具充足,備有小吸塵機、比較大的垃圾分類箱,連清潔用品…等等都一應供全;對於要住上幾天的兩位媽媽,總是忍不住要稍稍整理起居用過的地方。

這說是可供3-4人用,我們兩個女人用剛好;另外潔淨的床被、替換枕套、毛巾都備好在角落收納箱裡,我們這種自助式暫居主婦,這樣才夠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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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先停一下我很熟悉的 OPA 地庫裡的 MINT 超市;買好麵包、水果、肉丸……早上起來,兩人相間在廚廁裡忙;嘆一個自煮早餐,悠悠然展開一天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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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國滾動藝術遊:藝術展之豐島美術館

兩母女在2016年深秋的日本四國瀨戶內海的藝術展之旅,其實拍了大量照片。

可是,回來後一直在對話中回味,靈魂甚至像一直留在那裡,懶得回程。

更加懶於整理照片,甚至在大塊先生問道:「怎麼相架中還不見去日本的照片呢?」(他指家裡常開動著的電子相架) ;我才隨意挑一些放進去就算。

這個狀況不陌生,上次 2014年母女倆去英法也同樣。回來一直懶整理,除出在 facebook 那些即時揭載外,大半年後藍藍才省起她相機中的照片還沒套回硬盤去。

看來當一個旅程有太深刻感受時,我們反而沒心整理為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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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來像 Teletubbies 所住的小土墩的就是美術館的核心展廳,然後整個展廳就是展出這個建築物而生產出的天然展品——地下水的小水珠。(展館內嚴禁拍照、飲食、說話)

在寄這明信片回港給老爸的當時,其實也跟小士多裡的婆婆們對話了一陣子。

這個島上除出美術館裡有投遞服務,民用就只得這個郵件投寄箱,設在小辦館門外牆。

「剛才在美術館只管買明信片沒想起應該寫好寄出,那邊應該有特別的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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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一切採其天然資源!連食堂也只賣一款午飯,一款甜品。飯餐就是後生所種植的米和蔬菜。十月時份,眼前一片黃金稻田。

「那怎麼辦,總不能又走上那邊山坡再排隊入美術館吧。」

「在這裡寫一下,寄出,都還是豐島郵政蓋章吧。」就在人家店前長凳,在名信片草寫幾個字,反正都是家書——習慣去各處旅行都給我老爸寄張當地明信片,讓他開心。

「沒郵票,怎麼寄?」入去問辦館啊。裡面是三個老婆婆在閒聊。我用已經變得超蹩的日文斷字組句問,婆婆們是明白的,問我:「是哪國家的人?」

「香港,現在屬於中國地方了。」

「我知道,我去過。」其中一個婆婆朝我身上下打量:「你們還愛用日本貨?」她指著我身上掛的相機。

「是,還是有很多很多香港人愛來日本玩,對日本的東西很愛。」這非擦鞋,說的也是事實;不過這說來,讓婆婆很樂。

「妳那雙鞋子好漂亮,也是日本買的?」

「不是,是韓國人設計,在中國生產的。」

幾個婆婆啊啊連聲,用快得我再聽不太懂的日文在對話;大概就是慨嘆韓國跟中國都趕上來,日本再不及從前條件,四國裡都都是鄉村地方,都沒怎麼追上,人家已經一日千里……那些話。我當然再插不上嘴,而且這類話題說來甚長篇,足夠寫世界生產競爭導致國家收益及民生質素上昇之類的論文一百篇。

豐島美術館——一個很讓人重複回思的藝術館,但苦無一張明信片能夠表達出那內裡的韻味。那些小水點,怎麼拍,照片中看出來都是很無聊的水珠,這時想,要是能把老爸帶來這裡看,多好。(注:美術館不許攝錄,要完全安靜在裡面進行感觀欣賞或靈修。)

「公公會在裡面釣魚,我肯定!」老爸在這環境裡一坐下應該就盹著了,來到這美術館可是又車又船,攀山涉水的!

嗯,大概神悟,也是一種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