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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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長洲之匍匐長洲集2

過往不是每一次來長洲都會往上爬,所以,真正享受長洲那條被列入世界十大最好走的散步道的機會,算來不夠五次。

不過,今次因為有「匍匐長洲」的發起人——點點的故事分享,變成最難忘的一次。

看著這閘門設計,令人想起香港殖民時代。

看著這閘門設計,令人想起香港殖民時代。

往長洲方便醫院的小徑這春變身花見小路。

往長洲方便醫院的小徑這春變身花見小路。

眼前夕陽輕斜,輕靠情人呢噥。

眼前夕陽輕斜,輕靠情人呢噥。

誰會想到設予公眾使用,最前夕陽的觀景台,就在市政街市頂樓。欲觀壯麗落霞,先別對魚腥怕。

誰會想到設予公眾使用,最前夕陽的觀景台,就在市政街市頂樓。欲觀壯麗落霞,先別對魚腥怕。

能讓人氣為之奪的夕陽美不勝收,彩霞瑰麗如畫。

能讓人氣為之奪的夕陽美不勝收,彩霞瑰麗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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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狗。條友

家裡要辦窗門維修,替我們做工程的師傅是兩兄弟;是鄰家推薦,說兩兄弟很勤奮做事實際。

弟弟比較健談,說話伶俐,一直擔當與大塊對話,給我們的窗戶檢查解釋;人也有禮。

兩兄弟偶爾會用客家話對話,尤其在報價時候。這種情況,並不見怪;早年香港很多生意人,一到要對客議價,就會用鄉間俚話私語。

這哥弟看來是早年來港,弟弟比較小就在港成長,白話的港音比較明顯,哥哥說的白話還帶較濃鄉音;所以我們猜想他慣了平常儘量少話。因為這種情況也是常見的。

工程進行時,只有我和媽媽在家裡打點及清潔。

那哥哥可能見我們還算友善,工作熱身後,都企圖拉起些話題跟我們隨談。正當電裡機裡畫面在播放人和狗的關係,我和媽媽好像說了兩句有關我弟妹家裡養的小狗。這位哥哥師傅從窗那邊走過來,主動地說:「呀,你們香港人對寵物真的夠重視啊!有些香港人為寵物可以花上好多錢的。」

媽媽笑笑:「都已經當成家裡成員一樣。」

這位哥見這樣打開話題,開始熱起來:「哎也,香港人的觀念真的好不一樣,對條狗真的沒話說的,我有個朋友條狗啊,不知患什麼病,要換血,花他十萬元啊,一條狗,哦……」

媽媽又大約相同之前的話:「沒辦法呀,都是家庭成員嘛。」

這位哥兒還在繼續他的…你們香港人…一條狗……啊。

我向媽媽打個眼色,快快完結話題;我們不是歧視,只是太不習慣把家裡寵物叫一條狗,也不想在這個文化差異上面,為字眼而出現爭執。

我也不想到後來,他說到「吃條狗又有什麼大不了」;因為在他那語氣中,我有一丁點感覺到他對狗的一種「才只不過是頭畜生嘛」。

藍藍回來,我跟她說起這事。

「所以他說的叫白話:『個人條狗』,而我們最地道港話,在這時應該說:『條友隻狗』。」

哈哈,也對!他的不屑應該是針對朋友把錢花了在一頭狗身上;在這種表達上,港語的再簡單不過,「條友隻狗」就直接表示對那人行為不同意,而焦點不在狗身上。他用了「個人條狗」就讓我們錯覺他對狗的藐視;誤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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