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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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友聚

不經不覺間,建立起自己的部落格,成為一個 Blogger 都已經快九年。一件事情幾乎不間斷地持續了九個年頭,有時連自己也幾乎不敢相信。

曾經每日對來瀏覽的讀者點擊很緊張,也算攀過新浪博客榜前位。近幾年隨著博客這回事不再是什麼潮流,加上自己的動力也再沒什麼剩下,這博客一項「工作」變得可有可無,對於一班支持的朋友,對我的關注其實沒有太大淡去,搬到 wordpress 後也新增了些個關注的新朋友,但那種關注已非因我文筆或感想,而只不過踫巧在搜尋器找上我一些紀錄的資料罷了。

繼續寫,可能只餘下兩個原因:

一是,我自己也把這個地方變成我私人資料庫。
二是,我在這九年間,結交了一班人生的朋友。

這晚,我們竟然還能以博客這個目的而聚面的一班,坐到一起吃晚飯。

這是個很高興的下午。

源由,只因為「黃傘運動」,一班早已經轉入 Facebook 聯絡的博友,大有感嘆近日城中的事情,令身邊很多朋友感情撕裂,生活氣氛極之不和諧;遂提起,不如大家借機聚聚,消解一下那負能量。

這說,在普通日子,最為簡單不過;只是,在這種風雨飄搖天,選址在運動「場地」以外聚會,只怕還是免不掉談政論事,要是什麼意見不稍一觸礁,那是衝著來破臉了。

能消負能量,大概不是久別聚面,而是 Oku 的初生寶貝– Kooku (一班 blogger 老友甚至替這個寶寶安了這乳名)。這小寶寶滿月了,這位從前在博客眼中的沒腳的小鳥,不止召集了一群博友親去觀禮,見証他的第一個人生不可能(結婚)成為事實;這次還召喚大家去見他的人生另外兩個不可能(置業+生兒)成為事實。

於是,我們當中幾位還在堅持著寫博文的,都因為這事,而令靜止下來的部落格再新添了另一重意義。

看著當日寫博而認識的「blogger」結婚的一對 Masaya Jacky 與 Hymn,和他們的愛情結晶兩位小千金,Ronald 的布林一家三口;還有原先是小孩blogger,現在已長大成人的藍藍和靚女Aunt的孩子皇;跟九年前幾乎找不出改變的不吐不快慢熱人杜麗

這晚被笑要升格為金太婆的金婆婆 (她02年後再沒有寫長文博,但沒有丟低過她的「社區中心」角色,仍然是博友們的核心)。

這群人的聚會,大抵已經相熟到不好意思再用「博友」「博聚」來命名;卻因為還有一位特別嘉賓——Sam,當年大家熱於 mysinablog 時,他還只是中學生,現在的博士生「隨意爽齋」的Sam,現在已經轉為「翔太的喫茶館」——一個日本文化分享的網站。他的出席,令大家重提了這過去九年的友誼源由。

正是引証「十年人事幾翻新」——十年博事幾代傳。

再一次感恩,人生竟然因為在網上分享文字和生活感受,而相交的朋友;在大是大非上,大家竟然想法和諧相融,都成為家庭朋友,分享著家庭瑣事、工作、笑話……

我當日自稱 BEE (B姨姨),是媽媽博一系;只希望,香港安好,我們能堅持十年八年,在看著博友兒孫們的分享;我會很高興升格為 B婆婆。

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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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讓他們都變了沒家教

正值香港風雨飄搖的日子,沒有太多心思去寫文章;的確很多立場的發表,很多資料分析,同意見的比較;但太少可以清析的整理在一篇文章中;於是只能在facebook上與認識的朋友們議談。

但因為這篇事記,是我第一身經歷,我決定詳記下來。

2014年10月6日下午1:30 p.m.

在屯門站外等506,這是一輛頻密班次,往來屯門西鐵到屯門碼頭的巴士。

這站是主要交通點,所以人龍總是長有。因為陽光太烈,列隊由站有蓋下部份分裂出來,排到相隔三四步靠花圃處陰涼間,頭幾位在排的是老人家,隨後排有三十人左右。

忽然,另一個老伯大刺刺站在有蓋站尾,即烈陽下(此舉也即是插了30個正在陰涼列隊的人)一分鐘已有車到,這位老伯當正自己已經排了隊去上車,於是陰涼列的頭幾位老人家忍不住出聲說他這是插隊,別裝模作樣。

這時幾位老人家身後的一位壯年出聲好言勸大家,既然這老伯他不怕曬,也由得他先行吧,大家都年紀大了,別勞氣傷身。

這話一出,雖然仍有幾個老人家不忿,拋一兩句:「這麼趕去死,就早去吧!」。但大家都不打算再追究呢個老伯。而令大家驚訝得趕不上分辨的事竟然在這一刻出現——

有三個年輕人,竟加快腳步由陰涼列的後段踏出,緊隨老伯步伐,插了隨後很守紀律的隊列去上車。

然後我身後一名中年人傳來一句:「那老伯插隊都算啦,這班年青人真無家教!」

正當我想暗喝句彩時,他下一句令我立即心底冒寒:「這些就是現在年青人啦,就跟佔中那班一樣全無家教!」

我,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年香港人,這刻見到香港兩代那樣深化的誤解和分裂,從心底打個冷顫!

我覺得異常心酸。大家這些天的怨懟變得毫無道理,把茅頭全都指去城中最熱門,又看來最多「位高權重」強斥不是的那一群。可是,如果我們城市這些年,每個市民積下積下的怨氣,其實只不過想找個發洩點,而這班學生就是這個霉頭,走出來日曬雨淋捱打捱催淚彈的,是他們自甘墮落要跑出來成為大家箭靶,是為廣東話中:「抵死啦。」最活該的!

家教——

我家沒什麼家教,只有身教。所以由一開始,我只跟我女兒說,要罷課的,不要一個人去罷課,跟同學老師們一起討論過,如果都認為是需要的行動,那一起罷課,一起行動,把媽媽一起帶出去,罷課紙也不需要簽了 (當然會簽,給學校備檔用)。女兒說講師們提議,大家議決,要是同意,就帶他們去場地寫生,用他們的筆為社會紀錄事實,不罷教不罷課但罷謠傳。

作為有成長了孩子家長的,如果你認為辛辛苦苦捱到今日送他們上大學是你們人生的成就,那請問你們是想孩子上大學學什麼?學比我們那年代更清簡的社會學?學不需要經過思考,直灌填滿肚的智慧?學愚孝學冷漠世事?

因為他們上大學,見識更豐了,看得更遠了,所以比我們更加著緊他們自己的未來。

行動用的方式也許不對,但我們敢說我們這年紀,所走的每一步也一定沒錯嗎?我可能不才,單是當年認為用紙是不環保而向客戶推銷大量塑膠品這回事,我現在已經讖悔得不得了!你覺得他們不對,幹麼不跟他們說話,問問他們有什麼理據去決定這件事呀?他們為什麼都認為這是唯一的做法?為什麼要這天去進行這運動?為什麼必須要選這地方?如果這行動失敗將預見什麼後果?

我見到有朋友支持孩子,孩子每天回家休息再出去接力,縱使身心疲累,心志堅定,過程不忘向家人報告著狀況;全家人再擔心都在他們背後身心支援。

也見到有些孩子,一連幾日都坐在那裡,完全不敢走開,也見不到前面危險,自然不敢同家裡報,更不敢同家人提立場。

我自己孩子結果沒有罷過課,因為他們班裡最後結論不集體罷課,但尊重自行決定罷課的同學。她也沒有去現場,因為她跟我討論過後,認為不能完全贊成「佔中行動」的提議和架構。

所以,我不能在這個「非黑則白」時代,代表甲或乙方去表態,也不是政治評論員;但我仍有公民權利去保持接收各大媒體不同立場而寫的報導,有自身的辨析能力,去同更多朋友保持公平討論這事發展的自由。

看到年青人與家庭背馳了,無家可歸。然後,在網絡上見到很多成人不斷使蠻把所有不滿都堆到那班年青人身上,今日身後那個成年人的無理指責;深覺得「無家教」這詞,可能有了新詮繹;因為,很可悲的,他們真的「無家可教」了!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別忘記!我們當初都希望下一代比我們看得多看得寬看得更遠更大! 但當他們一拿起望遠鏡,我們就把他的小手打下來,喝罵:「不知好歹!」 但又不再理會他們在驚愣下哭,還要一巴掌一巴掌打他們:「哭什麼,哭霉了家!哭!沒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