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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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劇團的「相約星期二」與老教授探討生命和愛

看畢「相約星期二」,感覺就是,為什麼好友說她一直哭呢?

我反而笑的很多,鍾景輝教授 (King Sir) 的每句話,反在或多或少地勾起我一點笑意。 不過,在場的周圍也的確一直隱隱聽到大家的吸鼻聲。

就在中場後不久,前面的人從手袋裡翻出一包紙巾,向身邊的正坐在我前頭的女仕遞過去。
而我,就在慕理教授死前,跟明哲那些相約的星期二;那老教授人生最後一次在生相約的星期二時;我眼角也失守了;大顆眼淚熱辣辣的滾了出來,流過我那牽著的仍然在笑的嘴角。

慕里教授由一開始就對他的學生明哲說過:「我們要瞭解死亡,可是,重點卻不在於死亡,而是在瞭解上。」這句話牽起了整個劇帶出的意題;我們的人生不是在為悲愴那總會出現的死亡,而是應該瞭解它的意義,就在它的來臨前,好好地善待那因它而來為它而終的——生命。

瞭解了,就不再害怕,再不驚懼;無論是什麼時候要來,心裡已經備好,備好的意思,就在死亡只不過是一段旅程的終結;旅程最重要的不是要走多少的路,而卻是當 中有沒有見過最好的風景,體驗過最親切的民情,交過最知音的知己好友。 換言之,只要精彩過,何時要轉入新旅程,又何妨呢!

教授:「只要你 還是在前進著,誰又會希罕重回到從前去;少年時代真的那麼好嗎?那總是會搞出一大堆問題來,小小的事情自己都不能掌握得好,卻惹來大堆煩惱!可是,我們從 當中走過就能學會。拒絕接受老是很辛苦的,像跟自己進行角力拉据……落葉是在活到生命盡頭,才能綻放出最燦爛的色彩。」

「你知道窗外有什麼嗎?我雖然不能走動,但我卻能從窗看到外面的花、看到青草地、看到芙蓉樹;可是你呢?明哲,在這裡走過十幾次,卻還沒好好看過它們。」正在暴跳如雷的明哲如醍醐灌頂。

我也是,那天好友 Elsa來訪,讚美我辦公室外望出去香港公園一片青蔥,眺望維多利亞山頂,那裡有我很美很甜蜜的浪漫回憶;可是,我又曾有多少時候回頭在我背面的窗望出去,享受一下?

我們整天只管著營營役役,一頭栽入忙忙忙,整天盲盲盲的過活;然後把所有事看成世界末日,統統都不稱心、不如意,生活又黑又灰沉,生命變成負擔。 死重的負纍,把我們都壓得頭再抬不起,心眼也盲。

沒想過要去給愛,也不能算在愛中,更不懂得去享受被愛。

慕里教授說:「人生的喪禮很可悲;此悲非為失去一個生命的悲哀,而是那個人在死了後才能知道他在他在曾經愛過的人們心裡有多重要,死了躺在那裡才能收到人們 給他的讚美;可是他死了,根本就聽不到。」所以,為愛的人而愛,為愛的人坦白所愛,為他人於自己投放過的愛而感謝讚美,珍惜還能有能力去愛,有能力去感受 愛,作個小小愛的行動回報、說句感謝愛的說話……其實,也都需要及時。

教授:「……當我再不能聽,而你再不能說話的時候,我們又該如何去溝通?其實很簡單,只要我手去緊握著你手,讓愛我們身體中對流而過……」感受;其實甚至不一定是用嘴巴說,或是用耳朵聽。

慕里教授說:「我要在最後的歲月,請所有人給我提議墓誌銘……」

我 們中國人的墓碑好像沒什麼「墓誌銘」,有時看電影,會見到男的慨嘆所愛的人最終沒有得到認可名份,而給她在墓碑上補一個。又或為最心愛的人墓碑上加幾個 字,以表示終生愛戀的証明;可是這些都不能算是墓誌銘,而且也許都不是被葬在那裡的死人想要記的。那麼,我將來的墓前又能不能有一句墓誌銘;而我又應該想 寫什麼? 不急不急,或許就從今日開始,留意自己那些倏然而至的靈感,徜若還趕得及在我轉入另一旅程前想到,我也會希望我可以擁有一句簡潔但又能完美地道出我這一生 其實相當不枉。

明哲最初害怕讓太太雅琳跟教授相見:「一個人同時愛上兩個人,如何能讓這兩個人相處對話?一個是一直保存著最原初善美的我,一個是現在我要為生活而扮演大家想見到的我;一對話就會發現這兩個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這可是個欺騙!」

可是,最終雅琳都跟教授見了面,雅琳還溫柔地為教授唱歌,教授全心全意去感受歌裡的愛——因為愛就能融化一切衝突;因為雅琳愛明哲而愛及教授,同樣教授因為愛明哲而愛及雅琳;他們都在那一刻,融和了在彼此的愛之中。

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中都存在很多種不同的愛,我從來不贊成將愛去分類;中文字再博大字彙再多,還是蓋不及所有的愛。與其將其標籤分類,倒不如單純地愛就是愛,根本不必細分多寡輕重;愛就說愛,每一刻你想到哪個愛的人,就是愛;去告訴祂、他、她、牠、它;你的愛!

在明哲知道是時候最後告別教授時,他說:「我真的不懂怎去說再見!」教授答:「我們用這個方法吧——說愛你!」「愛你!」

教授:「我們要努力為人締造難忘的快樂回憶,離去不是離去,而是永恆活在每一個我們曾經重視過和關愛過的人們心裡。」施予就是活著!他對明哲說:「以後每個星期二,你還可以來嗎?不過,要帶上一張氈,一份外賣。沒錯,我是說不到的了;可是,我在聽!」

教授:「明哲,人生最美妙之處就是當你很努力地迎合它的安排時,它會以你絕不能預想的方式來回饋你,為你帶來驚喜。」這就是不怨命,以最消極但其實也同時最積極的方式去面對人生,任何旅途上的重重困難,在跨過一重又一重困難時,美好藍天就在前面。

別枉過了人生,讓其精彩璀燦;而且,必須充滿著愛。

(注:以上慕里教授與明哲的對話,是筆者以觀眾所聽過後憑記憶及理解而記述;意記而非字記,如有出入,請見諒!)


後注:這文原記於 http://bgibee.blogspot.hk/ 2010年6月1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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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好友

每個家長都想成為子女的朋友,但說是容易做是難。我聽過好多家長跟我說:「看見妳和藍藍一起的甜蜜,好羨慕。」

從前我仍然好努力去培養這個「習慣」,也不想太公然在博裡自稱我很懂做女兒的朋友;但隨著她真的長大了,對「媽媽是好友」甚至「藍藍媽媽也是我朋友」的形成與來自各方坦言;藍藍媽媽是藍藍知心友這個名字,我可以勇敢地去對其他人說了。

這分水嶺其實在於,作為家長心裡期望,還是孩子在日常交際中自信的表達。

小學時,藍藍說:「老師老是問我偶像是誰?我想說媽媽,但被取笑,老師叫我再想一個,我只好隨口答容祖兒吧。」媽媽輸了給樂壇天后。我聳聳肩,就跟她說了一番打從我第一次跟容祖兒見面對她的感覺到她在樂壇的勤奮目標不變全速前進的勇氣。

如果看官也是父母,就會明白,心底不是不酸溜溜的。

中學,藍藍又說:「同學都覺得我嘴邊常掛著『媽媽說過…』很作狀,為什麼整天要把媽媽當擋箭牌,但我真的覺得媽媽說的有道理,為什麼硬要因為我說媽媽話就不選用那方法而去挑個無理由又錯誤的方案啊。」

我嘴巴裡答:「那既然是妳消化過的道理,下次就不必再當面加上媽媽話,那是妳決定了。妳覺得是最行得通的就耐心點解釋給其他同學聽;他們不採用,那也沒辦法,須知每個小社區自有少數服從多數制度,而且年輕人也需要由錯誤裡成長。錯了一次下次妳再提出時就有理據。」

「才不啦,他們都只羊群心態;誰個漂亮多人追求,誰個欺欺霸霸裝模作樣,大家都不是討論分析,只一心怕被孤立而一窩蜂地贊同。明明上次大家因為決定出錯吃苦果,下一趟又重複著錯誤;哪,他們要錯多少趟才懂選好方案呀?!」我無言。

家長,即使閣下在外頭強如猛將,率萬軍;對著孩子,閣下也都只能用一雙耳朵–如果你還想有下一段收聽機會。

近年,有一個最大的變化;而我開始有種「修成正果」的安慰。

自從家裡多了弟弟的小女兒,藍藍婆婆總將藍藍叫錯她小女兒的名字;即是她腦裡的直射反應是藍藍根本不是她外孫是她孻女兒。連帶我也總出錯,時時對著藍藍說:「妳媽媽…」是想指她外婆我自己媽媽。不過最妙是,藍藍也很慣地總接上,換言之,她心中的「媽媽」這角色已經由外婆完全換上。

她把我給她隔空的whatsapp對話給新認識的、覺得談得投契的新交朋友看。對方說:「哈!妳媽好搞笑。」她答:「是啊,她是很搞笑的。」又如我倆認識的網友有日在facebook笑我說:「妳真萌!」(某程度由日動漫演變而來的詞,原形容那些很能引發少男性衝動愛念的一種可愛感,後來被誤而廣泛用為可愛解。)。藍藍隔空嚷:「別『萌』我媽媽!」大夥笑得翻了。

現在,她仍然會跟我十指緊扣;會約會我,問我週六日會去哪,好不好相伴去看點什麼的;也會跟我一起去為一個英式下午茶而兩眼亮亮一股作氣去嘆一頓;會商議我工作上難題,討論我見過的哪位……

當她知道誰一位大哥哥大姐姐尊稱我為「老師」、「師傅」時,她會搶著說:「我先入門拜師,我才是大師姐!」然後,大哥哥大姐姐們又很樂意喊她一句:「大師姐。」

我卻送她:「學無前後,達者為先。要保住大師姐之位,功夫就不能落於人前。請加油!」

【分享】
關係是一個很穩定、持久、雙方堅定的互信之成立。收成除出播種、水利、陽光、土壤、每日巡視檢查……缺一不可;家長與孩子都別奢望有空隨便做一下,幾年後自有收成;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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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孖辮

藍藍的頭髮很多,又密又厚又偏硬,還在頭頂出現一個呈品字型的三個髮轉圈圈;自小就懂為自己編頭髮甚至編古裝髮髻的我,竟然在對著自己女兒的頭髮會出現一籌莫展的情況。

編馬尾辮,無論怎麼梳,頭頂都不能平滑,會有一半球狀在頭頂谷起;梳孖辮就無法把頭鬆平均分好兩邊,髮界會出現狗牙狀;之不過,分孖辮還是始終較馬尾辮好, 原因是一般頭髮少、頭髮薄和頭髮柔軟的,即使成年女人或小女孩,都不容易明白頭髮多得像我家的女仕們會有多煩;一般束髮條如何也不夠綁得緊,綁緊了又如何 地半天就鬧頭痛。

偏生寶貝女兒自己、寶貝爸媽、寶貝婆婆都不喜歡女孩子剪短頭髮;就是這樣,我家這位寶貝女,就只好自小束著孖辮;無論上課還是上街。

當上了中學生,還真沒有想過;這小孖辮會帶來一點點……麻煩。

先是同級同學看不過眼,大抵無論任何年代,中學生當中總會有些很自詡時尚的女生,愛將人家來評;無論是媽媽年代還是女兒年代。 背後為她起了個「孖辮妹」名號,不多久,怕是傳呀傳後丟了字;某日測考,鄰班男生坐在她身邊時,說:「啊,原來妳就是孖妹。」

孖妹?!

「你答他嘛:『我不是Twins,我回家問問媽我的姐妹生了沒有?』哈哈哈。」我說。

時常有人藉故走近問:「妳為什麼要天天綁孖辮?是在裝可愛嗎?」女兒說

「的 確相當可愛,我可不是裝出來的啦,你說是不是?」如果是問我,我會這樣答;不過我也明白孩子在新環境中為這樣小問題,是有可能引發大格鬥的。我唸中一時也 是綁個賀燕秋(當時電視劇『京華春夢』中由汪明荃主演的角色) 髮型上課,那時電視劇《京華春夢》正熱,我背後也受了不少批評,但也同時引來過不少男生藉故相識。

「鄰班有個女生,原本也梳著孖辮;聽人家這樣說我,她倒是第一時間放棄了。有一天卻走過來跟我說:『啊,妳還在梳呀?為什麼他們不再笑了呀?』」藍藍說。

「跟她們鬥『長氣堅毅』啊!」大家要是批評我,我堅持,你們又奈何得了我麼!這就是「Nina」孖辮論說啦。 (大家看我是怎麼教女!)

「哎,我也懶理人家;反正頭髮是我的,頭痛也是我的。難道我得要跟所有人解釋我綁馬尾會頭痛嗎?」說話由孩子說出來,証明真的看透了重點;我等的也是這句話。

「要人人明白也確實不易,總不成拿個大聲公在操場裡大叫啊。 嗯,我倒有一個法子讓人人明白你要綁孖辮的苦處呀;把一張紙寫『我綁馬尾辮會頭痛』貼在額頭就成!哇哈哈!」

後序:某日跟師婆說起藍藍這事,師婆也說:「啊對!也有老師問起過,這個中一生為什麼總是綁孖辮上學啊?」原來她小辮成了標誌啦。問題是,中學生不可以綁孖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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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e: agnes

agnes :
原來藍藍也上中學了!時間過得真快呢!
我女兒的學校,女同學長髮及肩就要束起來,但不許學生束孖辮,只可束馬尾呢(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方便校方管理吧。)
可不可以剪個碎一點的髮尾,偷薄點頭髮便沒那麼重呢?

真的,時間過得好快。不許學生束孖辮有點奇怪的校規,難道束孖辮就不整齊?其實表舅父是星級髮型師,已經替她把尾後修得很薄, 但太薄在放假放下來時又不好看的;不過我想主要還是從來都不慣攏到後面梳馬尾,一梳就頭痛,我近年也是,有時上班懶就想挽個髻梳馬尾,結果半日就頭痛。

別緻BEE
[引用] | 作者 別緻BEE | 17/01/09 02:29 AM | [舉報垃圾留言]

[4] Re: 盧依喬

盧依喬 :
哎,我也懶理人家;反正頭髮是我的,頭痛也是我的。
很豁達的藍藍~ 做媽媽的也可以放心啦!

有時作為媽媽兜兜轉轉,詐傻扮蠢,咪就係要套佢把重點講出口,好堅定信心嘛。

別緻BEE
[引用] | 作者 別緻BEE | 17/01/09 02:21 AM | [舉報垃圾留言]

[3]

藍藍很懂事呢 ^^

HaPPy
[引用] | 作者 HaPPy | 16/01/09 15:57 PM | [舉報垃圾留言]

[2]

原來藍藍也上中學了!時間過得真快呢!

我女兒的學校,女同學長髮及肩就要束起來,但不許學生束孖辮,只可束馬尾呢(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方便校方管理吧。)

可不可以剪個碎一點的髮尾,偷薄點頭髮便沒那麼重呢?

agnes
[引用] | 作者 agnes | 16/01/09 13:39 PM | [舉報垃圾留言]

[1]

哎,我也懶理人家;反正頭髮是我的,頭痛也是我的。

很豁達的藍藍~ 做媽媽的也可以放心啦!

盧依喬
[引用] | 作者 盧依喬 | 16/01/09 12:42 PM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