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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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語中有這個形聲詞嗎

藍藍在介紹她的一份家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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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
「魔鬼魚、蝴蝶、蝴蝶結。」
「哦,那它們之間是有什麼關連的嗎?」
「沒有……嗯……一 “flag flag" 的吧。」

我們用粵音,但不知可有沒這樣的一個形聲詞;反正我們之間就明白。Flag 取其英語中那旗幟在風中飛揚的那聲音和形象嗎?

母女間總是這樣對話著,有時候,大家先笑了起來。

她過後才解釋,這其實是板畫,上面的用錫紙、中間的是紗布,下面用繩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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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畫師)伯伯

剛由外邊回辦公室處理一些文件,埋頭間;突然有一位伯伯捧著大卷畫走入來我房間;問:「我可否坐下?」我們辦公室向有自動上鎖大門,入來都會經過我房間外同事通傳,一時間,我以為是鄰室合伙人的客人轉介過來;初量,大概是他想找些畫裝飾房間,見我在,就好替他挑挑吧;因為這是他習慣,涉及美學的,他都會想我代眼一下。

但我和鄰室一板之隔,豎起耳朵不見有聲響,不像他人在房間啊。不要緊,面前先生已坐下,於是停下手頭工作問:「是什麼事的嗎?」

他遞上名片,是大馬地址;他說:「我畫了幾十年油畫,下個月去大馬跟我弟弟打工?」

請問這開場白是什麼意思?我摸不著頭腦!

他把手頭的畫攤開在我桌面,不住口介紹,重複著是他畫的;但話說得很糊裡糊塗的,一會兒攤著仿畢加索的畫風,卻說仿莫奈;我只聽到他解釋平賣,$98一幅:「但我不會蝕,送人,不想浪費。」

我更加八丈金剛!問題是,是叫我為合伙人挑畫嗎?他不像這樣沒品味吧!而且,這刻我已經肯定他不是任何人介紹來的,至於如何會越過門禁入到我房間,我一會才追究吧。

他的畫都是些廿年前看來有丁點瞄頭的太陽花田、風景、揚帆……他很努力解釋我知他用油畫厚批形成樹幹突起部份有立體感。 抱歉,真的,都太老了吧。送給我,我也沒找得地方掛。

他看上我房的牆壁,問我這裡會不會掛正兩幅。我都不知怎回答,說要掛也不掛這些,實在跟我們這辦公室太不相搭了吧。只好說:「我也有畫,這刻不想掛這裡。」

我好心把話題叉開點,問他去大馬還會畫畫嗎?他卻說:「畫畫沒錢,去大馬跟弟學做產品設計。」嗯!看來也是好的。

於是我請他出去我們入口處一列白牆上的畫廊區,介紹他這是比較新派的畫。他問我:「這是用什麼顏料的?」

這刻,我會覺得很可悲的一回事。快思邏輯告訴我,他大概學了畫技後一直躲著畫畫畫畫,畫了大半生。到頭來,人老了,心思老了,畫技老了,對繪畫的知識、市場需求都老了。

他不住問掛在這裡的畫那麼精彩,賣多少錢?我說:「這畫師的主要目標是那故事書中插畫,已刊成書了。這些畫成為珍藏不賣了。或許將來有慈善目的,會用之拍賣。」他聽了似懂非懂的在茫然。

我親自送他,對他說:「不好意思,我自己也有畫沒掛,你這批格調我配搭不了,用不上。你加油!」最後一句是想說,一把年紀,遠去大馬,也不是壞事,說不定是遲來的春天,請加油,重新在新的方向振作好了!

這次「無厘頭」相遇,我希望是上天安排,讓他看透一些現實;短短十來分鐘,畫不吸引、賣倆不夠、說話一團團;幸好我還不致叫「同事」把人逐出去。他也許是時候,好好面對將來的新轉變了!$98 一幅,我會說,不如留著當自己警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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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季豐軒的緣

93年,新婚不久,從新界搬回鬧市中生活。 沒打算創什麼大事業,家翁說:「多留在家裡替我管管帳,收發傳真就好。」

天天無聊,攤在大廳中地上的畫紙,越來越大;勤習字卻又困不住活躍好動的心;夫君未至於富及讓我天天去逛街血拼;也沒那麼多朋友可供陪我天天玩貴族下午茶。那年頭家中沒上網,電視遊戲玩不了那麼多。

某日念頭動,去找家藝術廊,優哉悠哉的,又夠品味,又陶心性,正合我這種裝藝術人的去生活吧。

被她選中了當她助手,小小家居式畫廊;她放的畫,我不懂。 但她說不要緊,慢慢學就會,只要喜歡,總會學得懂的。

上班的位置偏遠,環境陌生;我覺得一天往返廿分鐘空曠,日曬雨淋走著很有點苦;其實是新婚日子嬌養了,既沒適應好九龍繁囂,再加個港島偏處幽靜;與其說不適應,倒不如說當時不屑任何好機緣。

再會,我已身在當時炙手可熱的全球第一大金融集團;她已定位在城中著名的藝術顧問這個身份上;告訴我她為喜來登酒店所有地方配置藝術品。

她一身優雅品味,即使同為女人,我都覺得心折傾慕。

04年,老闆想為一面大牆髹上具代表性的牆畫;當中難處,令我忐忑多時;合適的色彩要配——難、合適的內容要集齊——難、合意的構圖——難;合心的筆觸——難;合用的帆布底料上色的顏料締造的效果——難。

難…難…難…難…難…

想起她,向她求助;引薦給老闆。老闆驚訝於我竟然可以請得動她來;順帶對我在藝術這門的造藝評估加分,也算是個美麗的誤會吧。

這樣又過了幾年,在這個一如藝術沙漠的都市;即使閣下腰纏萬貫,尊崇藝術,都得要有足夠空間;才能有資格彰顯這種藝術品味。我自問以上三無!

這樣又過了些年,在我職業轉變後的某日午後;途經她藝術廊附近,想起她。

不敢奢望她這樣大忙人會在等著與我重逢,還怕她是否仍記起我。留了長長字條,交代近年我的變化與近況。

差不多快三個月後這日,電話傳來她聲音;抱歉說近年工作一直長旅程接長旅程,以致見我留字多時都沒機會回應。 閒話家常間,告訴我她新當上了外婆。

我們這一談,細數認識二十年,她說,這算是老朋友了;聽這句話,讓我高興得一掛線,就忍不住高呼了一句。

立即約了會面,迎面見她美麗如昔,高貴恆常,精神奕奕;對藝術品的熱情依然毫無減退,對新一代藝術創意依然好奇與親和;這份活力心,著實不易,也由心替她高興。

她那姿姿,一直是我心所拜慕。

還感謝她一席話中刻意加力對我鼓勵,無私的分享,這日再遇重逢,我依然是個小影迷後輩,很多在藝術推廣的業務構想,得她經驗之談一引証下,讓我對所定目標更見信心邁進。

她——是季豐軒的創辦人季小姐

真正能當上我的偶像,應當是這一號人物。

kwaifungh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