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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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品牌名與地標的關係

社交平台新轉到 MeWe 那邊沒幾天,還正在適應中.近年見到很多年青一代,在日本語學習都很有成就,而且很努力地將語言文化交流搬到去互動平台,打開 youtube 就能輕易搜尋到很多香港年輕學習者,與日本 youtuber 互連的教學影片。世界領域因互聯網而進一步打破疆界,這就是當年1994年我最初接觸互聯網時,跟我的好友們所說預見景況。

所以我根本不覺得驚訝,相反我在學習享用收成。跟年青人學習成為我一種樂趣。

今日介紹的一條影片,在介紹之前我想先記一件在日本發生的小事:—

2018年深秋,我跟藍藍在京都的一個黃昏;我們正在一間店裏埋頭趕在關店前選購,我站在近店門前挑選東西,藍藍在店門口處;有兩個女士在一秒間向藍藍提出好幾個問題,當時我沒有為意,眼角見她身邊站了兩個女人,感覺他們沒有惡意也就沒有理會。忽然藍藍伸手來拉我衣袖,我轉頭跟那兩個女人對上,他們直問:「Die-環?」

可能我使用華語的時間總比藍藍多,我直接就對上話:「就直走,Daimaru在這街最前方的交通燈過了再下個應該就能見到這直街盡頭。」然後那兩個女人下一秒就頭也不回直走掉了,我有點愣在那兒……心想:「真沒禮貌的人!」

然後,藍藍跟我說:「怎麼妳就聽得懂她問什麼?我完全沒意會她們在問哪裡,Die-環竟然是 Daimaru 啊!我現在才能省起,漢字(大丸)在普通話裡就是Die-環,哦哦,現在才明過來,媽,妳利害呢。」我笑著答:「那其實只是因為我日語沒有學好,聽語音會自動先連接英語,次選華語,再下來才是日語的理解,跟妳的不同,但那並不代表是好。」

不過,當時,我跟藍藍的表情都是這個「😒😕🙄😑」幹嗎這些人就不可以禮貌點問路?好像隨便在京都拉著個人就會聽得懂她們的話,又不好好學一下人家的品牌發音,誰個日本人會聽得懂 Die-環?問路一句「打擾了、不好意思、謝謝…」都沒有,沒家教的民族!

好了,小事一則,記下心情;回來說一說學品牌的重要性。日本的品牌商店、品牌餐廳像國際所有地大的大都會一樣,大多位列在大道上,店子裝潢華麗別熾一格,是很好認的地標;常在日本自遊行的,尤其像我這種多不自駕,隨遊隨便就停在一處飈起購買慾,買得頭昏亂向,然後會忽然間東南西北分不清的人(正確來說,在非日本地區會出現這種,但我有太多女性好友,反而在日本最常出現這種狀況);學好一些品牌名稱,是比學會看指南針更重要。

(我已經不止一次聽到大幫女人在提到「如何使用指南針」時所叭喇叭喇怨說那鬼東西學極不會!學了也沒用,購物時哪家店會有ESWN指示牌給你看啊。)

好!來看這個!

裡面有教日本人在唸那些很長的店名時,慣常會使用簡稱(short-form);那是真的,最適合懶學好日本語的朋友,而且,這在告訴你,日本人這樣也是聽得懂的,不必太擔心,也不愁句子結構什麼,基本上你站在路上,一臉迷惘,一句:「su-mi-ma-sen」すみません 然後就說出那店名(品牌名),日本人就已經明白你是在問路。有朋友總會問:「哎唷,然後日本人用他們的日本語嘰呢咕嚕一堆如何去我又不會聽,也是沒用啊!」不會的,留意日本人接下來會跟你打手勢,直走、轉左、轉右…他們雖然還是在用著日本語,但其實大多的中年至年輕的日本人,已經會聽簡單英語,他們不說,是因為怕錯,反而誤導了遊客。也不妨參考大塊先生方法,遞上小紙簿,日本人還會給你寫和畫方向的。

勇敢點!記著禮貌點!別丟了香港人與日本人向來交好的面子!

記得微微鞠躬,能說 arigatou 最好,不會就說 thank you (很多日本人都跟我說,他們覺得有禮貌的香港人都是常說 thank you 而且說得很好聽,因為他們總是說不好這句);好吧,若還是不會,就深深地點頭,點得膊頭也動的,也都夠表示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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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學日語

我說過我的日本語原本就學得亂七八糟,很多生字從前有唸過,甚至可以聽得懂上司們的對話,偶需還可充當一下香港客人跟他們溝通上的小翻譯;但來到今時,大多生字都給我丟到太平洋海中心去。

面前背生字,可能是我最趕緊的事情;偏偏飄紅老了,原來的記憶體都已太滿,又加多太多 bad sectors,還要人不在日本當地;這學習倍感困難又氣悶。

不過,互聯網的求學力量確是不同凡響。只要有心,鐵柱磨成針的,我仍然深信。在網上很多 youtuber 都有分享日本的事情和學那日語的分享。

這晚給我找上這個 youtube 頻道,我覺得太棒了——早就說台灣人學日本語真有他們一手!

頻道叫《不擇手段背日文》

找上他們,是因為課文中的「美術館」印的字都給化了,我去找這字的編音,給我看到這頻道用了個很有趣的圖畫記憶方式,在影片中教大家怎麼去記住。

びじゅつかん 美術館
我給藍藍猜,這個是什麼名詞;她想了些分鐘,因為我沒有說明這是用國語唸,不是廣東話啊。
しゅくだい 宿題 意思是家課。家課太多,真的讓人變 「杇。枯。呆」了啊!

然後,我再給藍藍看這幅圖,我自己已經笑翻了。

以後,當我每次告訴人家,那個是我女兒的時候,我就會想起「當媽我還是當女兒時,我也是個正妹啊。」哈哈哈,想到就一定會笑起來。
むすめ 娘 女兒的意思

很好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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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由零重新開始

很多朋友在聽見我說近月跟老師學日語,覺得好奇怪:「妳不是很早已經會日語的嗎?」

這個問題不知從何回答起才對。事實上,我究竟認識多少日語,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更且,請別問我是什麼程度。

早年,同學的姑姐在學日本語,因為交了個日本男友;那年頭日本語算是剛接觸「學外語」的一項,日本語還算是偏冷門的。80年代,對日本這個國家不算陌生,但說到「去過日本」,「想去日本」這些話題,對於一般中學生來說,還是有點遙不可及。

所以,同學把姑姐的日本語筆記本拿來分享;我們算是自習了清音表,學著寫。年輕就是亂七八糟的學,也好像特別快上手。然後,又打開同學姑姐的筆記本子,胡亂抄一些短造句,裝模作樣地學著說日本電影裡的對話;對了,那些年沒有多語聲道,就只有偶爾電視台給本地日本人看的短時間播放。

後來,大著膽子去結交日本人筆友。她偶爾給我寫一些短句子,也翻譯著英語。對!那時我們主要是為著練習英語而當彼此筆友的。結果,我在1988年第一次到訪日本住在她家裡時;我大概就只會數1-10(現在回想,我還是上星期才終於正式記起自己並不知道 零(ねい)而問有先生(せんせい)很有趣,是吧,這個人卅年前已經在跟日本人工作,竟然連零都不曉念。

這其實也不奇怪,也正正可以解釋到我的日文究竟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又有學得多亂七八糟,什七什八地。這個零的問題,很簡單,就是用zero,英語解決啦。也就是說,我這個人根本從來沒有好好的在課堂裡跟著先生一個課一個課的學好,根基就是沒有,是徹底的——沒有。

然後,很多朋友又確實見過我寫好多日文句子,當然錯結構的一定不會少;但我就是像初學英語造句的學生時代一樣,哪管它,我懂的字,左拉右拼著,又給我說得很暢順那樣。從前自恃著有智子這個朋友,我寫錯,她會給我改正,我沒記住,她下次還是不嫌其煩地提我更正我。跟著她的腔調,抓她說話時語氣,我總是容易地脫口跟著她說,有時她知道我用羅馬音標較易掌握,也不逼著我從漢字 kanji 去記,那些時候,就把我當成她那些北歐來日本工作的伙伴一樣,只憑硬記,一整句一整行生活常用句去背誦。

可是,我對漢字自然又相對比外籍囯人仕容易留上心,大概就是跟所有會中國語的華人一樣,見到似是而非的漢字就記意思,會寫會看,但在日文裡怎麼唸卻總是不打算去記。

隨著越來越多華人在日本生活,又隨著日本人開始都會使用英語,又隨著越來越多香港人哈日文化的愛好,很多比我年輕的都學就一身好日語;再又加上,日本人的会社 (かいしゃ)中工作的人員英語、華語都越來越擅用;我這三十年來,別說要練習,就是去日本旅遊都幾乎不必用上日本語,跟智子對談,因為每每要在很短幾天相聚來訴說幾年來的身邊大小事,再加各式進而探討和表達自己感受、想法。用我那些斃腳的日本語簡直是費時失事。慢慢地認識的日本朋友都為了遷就我,能說英語的就用英語,不會的又知道我會聽的不少,就會先說日語看我不太聽懂就再試用英語寫圖又或找智子翻譯。總而言之,我的日本語根本無進步,相反一直大倒退著。

直到智子離世,我才發現我的日本語本來就不是怎麼的好基礎,現在更加是丟七落八得非常嚴重。縱使智子的丈夫在退休後也是個工程系的翻譯員,但要他像智子那樣一邊替我翻譯一邊插入她自己跟我的溝通對話,有時還會順便更正我的語句沒用對;那就令他倍覺得壓力了。

因為智子而認識的她的社交圈子裡的朋友們,都一而再、再而三說希望我能好好把日本語學好,那我們之間能個別有更多的深入的了解和溝通;這些都是她們對我的寄望。

好吧,就趁這疫情呆在家,想著無論家事再忙,怎都可以把時間榨一把出來;於是在網上一個找外語老師的平台,找上個在日資公司工作多年的台灣女老師。私塾的好處就是老師按一般由零開始的課程,一篇章一篇章替我溫習,知道我會的就快掠過,發現我不熟的,就多練習幾次,又聽得出我只會說不會看時,會給我寫字的家課,了解了我其實也會了那造句結構,就找些詞語引著我反覆練習。

儘管今次「重新學習」的起步和進程,都很氣自己的不爭氣;有時甚至在家裡遊走過的大塊先生都安慰我:「人老了記憶是沒年少好,妳本來飄紅症都嚴重啦…」這說就是連他都聽得出我的左耳入右耳出的偏差記性;我會保持努力的。

ゼロから始めましょう!

(看過一篇教日文中如何使用零,很有趣,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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