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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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學日語

我說過我的日本語原本就學得亂七八糟,很多生字從前有唸過,甚至可以聽得懂上司們的對話,偶需還可充當一下香港客人跟他們溝通上的小翻譯;但來到今時,大多生字都給我丟到太平洋海中心去。

面前背生字,可能是我最趕緊的事情;偏偏飄紅老了,原來的記憶體都已太滿,又加多太多 bad sectors,還要人不在日本當地;這學習倍感困難又氣悶。

不過,互聯網的求學力量確是不同凡響。只要有心,鐵柱磨成針的,我仍然深信。在網上很多 youtuber 都有分享日本的事情和學那日語的分享。

這晚給我找上這個 youtube 頻道,我覺得太棒了——早就說台灣人學日本語真有他們一手!

頻道叫《不擇手段背日文》

找上他們,是因為課文中的「美術館」印的字都給化了,我去找這字的編音,給我看到這頻道用了個很有趣的圖畫記憶方式,在影片中教大家怎麼去記住。

びじゅつかん 美術館
我給藍藍猜,這個是什麼名詞;她想了些分鐘,因為我沒有說明這是用國語唸,不是廣東話啊。
しゅくだい 宿題 意思是家課。家課太多,真的讓人變 「杇。枯。呆」了啊!

然後,我再給藍藍看這幅圖,我自己已經笑翻了。

以後,當我每次告訴人家,那個是我女兒的時候,我就會想起「當媽我還是當女兒時,我也是個正妹啊。」哈哈哈,想到就一定會笑起來。
むすめ 娘 女兒的意思

很好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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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由零重新開始

很多朋友在聽見我說近月跟老師學日語,覺得好奇怪:「妳不是很早已經會日語的嗎?」

這個問題不知從何回答起才對。事實上,我究竟認識多少日語,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更且,請別問我是什麼程度。

早年,同學的姑姐在學日本語,因為交了個日本男友;那年頭日本語算是剛接觸「學外語」的一項,日本語還算是偏冷門的。80年代,對日本這個國家不算陌生,但說到「去過日本」,「想去日本」這些話題,對於一般中學生來說,還是有點遙不可及。

所以,同學把姑姐的日本語筆記本拿來分享;我們算是自習了清音表,學著寫。年輕就是亂七八糟的學,也好像特別快上手。然後,又打開同學姑姐的筆記本子,胡亂抄一些短造句,裝模作樣地學著說日本電影裡的對話;對了,那些年沒有多語聲道,就只有偶爾電視台給本地日本人看的短時間播放。

後來,大著膽子去結交日本人筆友。她偶爾給我寫一些短句子,也翻譯著英語。對!那時我們主要是為著練習英語而當彼此筆友的。結果,我在1988年第一次到訪日本住在她家裡時;我大概就只會數1-10(現在回想,我還是上星期才終於正式記起自己並不知道 零(ねい)而問有先生(せんせい)很有趣,是吧,這個人卅年前已經在跟日本人工作,竟然連零都不曉念。

這其實也不奇怪,也正正可以解釋到我的日文究竟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又有學得多亂七八糟,什七什八地。這個零的問題,很簡單,就是用zero,英語解決啦。也就是說,我這個人根本從來沒有好好的在課堂裡跟著先生一個課一個課的學好,根基就是沒有,是徹底的——沒有。

然後,很多朋友又確實見過我寫好多日文句子,當然錯結構的一定不會少;但我就是像初學英語造句的學生時代一樣,哪管它,我懂的字,左拉右拼著,又給我說得很暢順那樣。從前自恃著有智子這個朋友,我寫錯,她會給我改正,我沒記住,她下次還是不嫌其煩地提我更正我。跟著她的腔調,抓她說話時語氣,我總是容易地脫口跟著她說,有時她知道我用羅馬音標較易掌握,也不逼著我從漢字 kanji 去記,那些時候,就把我當成她那些北歐來日本工作的伙伴一樣,只憑硬記,一整句一整行生活常用句去背誦。

可是,我對漢字自然又相對比外籍囯人仕容易留上心,大概就是跟所有會中國語的華人一樣,見到似是而非的漢字就記意思,會寫會看,但在日文裡怎麼唸卻總是不打算去記。

隨著越來越多華人在日本生活,又隨著日本人開始都會使用英語,又隨著越來越多香港人哈日文化的愛好,很多比我年輕的都學就一身好日語;再又加上,日本人的会社 (かいしゃ)中工作的人員英語、華語都越來越擅用;我這三十年來,別說要練習,就是去日本旅遊都幾乎不必用上日本語,跟智子對談,因為每每要在很短幾天相聚來訴說幾年來的身邊大小事,再加各式進而探討和表達自己感受、想法。用我那些斃腳的日本語簡直是費時失事。慢慢地認識的日本朋友都為了遷就我,能說英語的就用英語,不會的又知道我會聽的不少,就會先說日語看我不太聽懂就再試用英語寫圖又或找智子翻譯。總而言之,我的日本語根本無進步,相反一直大倒退著。

直到智子離世,我才發現我的日本語本來就不是怎麼的好基礎,現在更加是丟七落八得非常嚴重。縱使智子的丈夫在退休後也是個工程系的翻譯員,但要他像智子那樣一邊替我翻譯一邊插入她自己跟我的溝通對話,有時還會順便更正我的語句沒用對;那就令他倍覺得壓力了。

因為智子而認識的她的社交圈子裡的朋友們,都一而再、再而三說希望我能好好把日本語學好,那我們之間能個別有更多的深入的了解和溝通;這些都是她們對我的寄望。

好吧,就趁這疫情呆在家,想著無論家事再忙,怎都可以把時間榨一把出來;於是在網上一個找外語老師的平台,找上個在日資公司工作多年的台灣女老師。私塾的好處就是老師按一般由零開始的課程,一篇章一篇章替我溫習,知道我會的就快掠過,發現我不熟的,就多練習幾次,又聽得出我只會說不會看時,會給我寫字的家課,了解了我其實也會了那造句結構,就找些詞語引著我反覆練習。

儘管今次「重新學習」的起步和進程,都很氣自己的不爭氣;有時甚至在家裡遊走過的大塊先生都安慰我:「人老了記憶是沒年少好,妳本來飄紅症都嚴重啦…」這說就是連他都聽得出我的左耳入右耳出的偏差記性;我會保持努力的。

ゼロから始めましょう!

(看過一篇教日文中如何使用零,很有趣,記下。)

Zero with hand gesture - Download Free Vectors, Clipart Graph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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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日本文化

這晚又躲在女兒房裡被窩中聽她說日裡上日語課的趣事。

藍藍在學校課餘學日文已經進入中班,老師剛換了新一位男老師,前一位老師是校友會現屆主席,跟她早就在校友會一次常務會議中見過匆匆一面,只是當時這位師姐拜別幹事們去日本當交流生,前兩年學成回來,回母校回饋教學弟妹日語。藍藍當時沒太大印象,相反這位老師對學姐的女兒留了印象。

經過一年的授課相處,這位學姐老師要告別日語班,全力在工作上衝刺;這時相反藍藍好生捨不得,幾乎每次提及日文班,藍藍都會提起這位老師。

對於藍藍學日文,媽媽給予的影響的確很深遠;早在藍藍上幼稚園,就開始將日文清音的架構和簡單日常語和一些簡單日本文化教予她;就當成自己快要記不住,記憶體快要丟失前,急急找個安全地方儲存好一樣。然後,就在藍藍進入十二歲前,跟媽媽去了一個悠長的日本文化之旅。

所以,縱使藍藍像今日跟新的老師形容自己為「已經上過三次初班的日文學生」,但她仍被前學姐老師形容為「大可不必跟這班同學一起上初班」的主動好學的好同學。

這天新的日文老師,請這班剛上中班的同學介紹自己;那些平時被形容為整天自以為是,不求認真,連清音也沒背熟,學日語只為追捧東京潮流文化,總以為那些潮流就是日本文化的全部的同學;都只是使用單字去表達自己叫什麼名字、喜歡吃什麼、喜歡哪個偶像。

至於藍藍嘛,就堅持自己使用肯定是錯漏百出的組句,然後在提到自己喜歡的偶像時,就用上了「nai」;老師即時糾正道:「是想用 inai ,是吧。」

注:nai 是指死物的沒有。 inai 是用在會活動的、生物等等,同樣指沒有。

她的一位友好同學噗嗤地笑出來,為她補充:「也對啊,她喜歡的偶像都死了啦,像張國榮、梅艷芳、鄧麗君;所以 nai 也沒錯了啦。 」

說這樣的話,相當真確;就像有一位同學答自己喜歡的偶像是 AKB48 時,她會以為這是機鎗新型號;不過,再精準的介紹一下家裡給這位少女的教育——就在藍藍把這事重複給她的媽媽我聽時,反應不也是同樣嗎……

「是什麼遊戲機新型號嗎?」看,有其母自有其女,看這個很明顯的「atama-nai」 媽媽!

Teaching MaMa

 


此文原記於:別緻BEE | 09/07/11

[1]

以前追虎媽的年代,我會很努力學日語的。你說的分辨法我覺得有點困難。現在我都用"-te"的口語比較多。例如"ikenai-te"應該沒錯了。我估。

[引用] | 作者 海羊 | 18/07/11 17:06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