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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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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唸書時,最討厭是老師要我們在英文報章抓新聞來翻譯。

當年的英文老覺得不好做,很多生詞不懂,翻著幾本電話簿般厚的字典;一本看不懂,解釋意思不夠完整,又翻另一本,第三本、第四本;手裡又要抄例句,好煩!

可是進入社會的工作,還不是都在做這些嗎?那些年代連快譯通都沒。最早出現在我手上的即譯工具是 Sharp 的 IQ 機,裡面加插一張漢英。英漢翻譯詞典;字庫嚴重缺乏。

早年,當過星加坡人秘書;老人家,要讀英文報章給他聽,要即時解釋;當年不懂問他為什麼不讓我讀中文報的乾脆。

去到美國公司,管理偌大的資料館,每日要把剪報排好,做拷貝分到不同的業務頭頭處。才發現自己有油墨敏感,於是獃在資料館中時,要戴著黑手套;直跟報攤裡的報販分報紙沒兩樣,但邊做邊打噴嚏還是沒辦法防止;感覺也不好,幹麼一個行政秘書整天在資料館裡當報販(當年想法很執著吧)。

自從進入本地集團,就不再踫英文報章;又自從有互聯網,我都轉換到電子報去。

再沒想到,接受了深圳一個新任後;前人訂下的英文報章成為我每日讀香港新聞的重要「花時間」事務。

重新練好英文,也許才是當中的最大裨益。其實嘛,也是樂意的。

轉念,從前辦事,都先以自己優先意願作決定;今日,卻很隨意。反正,來問問題的,我都不忙翻資料去解答,我還要忙什麼,把什麼意慾優先?

學習順應變遷,順便歸利,好了,可以簡稱為「順利」嗎;這樣無厘頭甚至曲解原意的簡稱,也是國內一種文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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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氹氹轉遊氹仔

藍藍上次遊澳門,還是個小六生。

那次,有澳門同事照顧,大家都不放心我一個女人帶著個小孩隨處走;於是,在氹仔逗留的那三天,我只有臨走的早上,帶她去完成怨念中的豬扒包當早餐。

今次,我們從金沙城,步行經過新濠天地;受不了商場裡面濃得嗆我眼睛、鼻樑泛麻的香薰味道,放棄了水舞間,急腳跑了來;步向威尼斯人。

尤記得上一次帶著一整團從台灣來的同事們遊威尼斯人;另一位同事帶來兒子,跟藍藍兩個小孩,進不了賭場;於是我們在大運河購物商場中蹓躂。

今年,情況還是一樣,因為藍藍還沒長到廿一歲;整個酒店大堂正中都只讓成年人進去。結果,我們就在大運河商場裡留連,購物。

然後,迷路!

終於發現,由面向新濠天地的東翼大堂入口,直覺就在商場裡找西翼大堂的路牌。在商場裡兜來拐去,都不見任何指向西的指示牌;有的就只有北翼客房大樓,和南翼客房大樓。

好明顯,這是企圖讓大家迷失在這大運河購物中心裡,一直打困籠,只看著商店櫥窗,在迷迷糊糊中買個夠。藍藍對賭場把整個大堂的直路堵了,像她這種未足齡進不去賭場,就得走大運包著整幢酒店來走的,夠她氣的。

後來,與正在澳門金沙城裡當表演藝人的林家巧小聚,提到她樣子看來還像未足齡的少年,整天被查証件,也幾乎被拒經由賭場的直路,而要圍著整幢酒店走;都打趣說:「在澳門不夠廿一歲,很難受,因為走那些冤枉路,腿會斷。」

在大運河商場裡,轉了好多次圈的母女,終於都到達西翼大堂;聽說過手信官也街就在不遠;我們問準了方向,繼續前行。

「西翼大堂接駁巴士區,沿著右行,見天橋,走到天橋另一端就接上一段行人輸送道,再走過一小段路就到官也街。」

天已黑。前路沒路牌,路也有點靜。

見迎面有對母女,再問前路;那母親指示了,卻加上誇張的表情叮囑,路靜,要小心,警覺,加倍留神。

可是,這路已走大半,難道回頭?

輸送步帶過後,見小停車場,前面出現一雙情侶;於是我拉著藍藍趕貼這對情侶。

卻反被懷疑圖謀,情侶疑心幢幢的連連回頭打量,手裡拉緊她的手袋。

直至,聽到母女倆在笑說著閒事,前面那女的,才放下戒備。

面前一道長向下走的樓梯,樓梯盡頭正是官也街。這距離之近,也真是讓我竊喜竊喜。

官也街被稱作舊城區;可是眼前的官也街已跟當日我常來時的印象,變了很多。

順遊到銀河,這個以家庭實惠,綜合渡假式為標榜的;有很多地方還沒有開出來。 中央空間通道也還不是被賭場全封了嗎?

人又得在裡面轉來轉去;腿都快斷了!

不過,夜裡在那天橋上,左看新濠天地,右觀銀河;也實在是美不勝收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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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遇

在前同事的岳丈大人喪禮上,遇上一些前好同事,也遇上兩位前老闆。

老闆問我現職如何,他說:「出去搞生意,哪有容易。」結果,我胡亂扯了些海外交的朋友話題,、見他一笑;我又只好歸納一句:「嘻嘻,我就是最會認識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他那份嚴肅,我還是像那種做錯了事,被捉著的小孩那種裝佻皮。

大老闆說:「你就最百足多爪,現在又忙搞什麼?」他笑容裡有太多「我知妳的事還不容易,總有人向我報告啦」的潛台詞。

他知道我早前合伙人的變動,跟他約的午飯沒完成;他說:「下週給我電話,我跟妳吃個飯。」 Yes, Sir。

開始有種在外邊如何,也不想太讓他們擔心;因為見到大家對我的關心。這種心態有點男兒四方的體會,但我還是個女人,這感受能有,但總不深切,而且,今日加多了份底氣:一切如何也好,我享受我家。

老闆也好,同事也好;跟他們十多年的感情,都還在,感恩。

朋友說我總念舊,我不太敢同意,但我總是有很多曾共事過的同學朋友一直關心著我。偶爾,還是會有前前前同事打來找找我,在面書留個言問候;我想,最大的成就,可能是讓前老闆們想念我,前同事們繼續發掘在身上之前沒見到的。

今日,忽然想念起第一位大老闆,印象中他高大,胖胖的,跟我說:「妹,打字不用十隻手指的。」「訂過酒店未?打電話去文華訂,他們問妳什麼,不懂的就來問我。」他是公司裡大老闆,很喜歡叫我入他的董事長室問我工作做得怎麼樣,我左看右看都像他小女兒。 他給當年什麼都不懂的我很大的包容,相反我上司是公司副經理,天天都抓著什麼都忙著給我罵個狗血淋頭:「不用腦!」「不專心!」「做來做去都錯!」

不過,今日,大抵也不能怪他,他大概不知道叫一個人生第一個月上班的文科女生做裁縫店的全盤會計,這念頭是「不通!壓根兒就是錯!」做到第三個月,我終於一枝鉛筆,不再用橡皮,那全盤會計都能對好、記好帳了,而且我弄懂了那日文按鈕傳真機怎麼用,日文會計系統怎麼入數,但日文一個字不懂。

然後,我跟副經理說掰掰;酒店管理課程收錄了我;走得頭也不回。其實,只不過某日討厭太子大廈洗手間裡總有幾個女人塞著說東家長西家短,說化裝品品牌,說今日穿了什麼時裝。 討厭坐在那小得可怕的前台,給射燈天天照著公司商標和我頭頂。更討厭穿得那麼失禮,卻天天跟一大班穿著高貴時裝的白領儷人去爭上電車……

離職的原因,原來也曾這樣莫名其妙——是,我也年輕過。 嘖嘖,已經是1987年的事了,原來一回頭,時間早已飛逝得無影無蹤。

年輕的,不懂事的,總會過去的。 用什麼理由離職,也並不重要,最重要是此去,去哪裡?是不是真的有新發展?有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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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緻話訪】 跨媒體創作人—伍諾韻

期待已久的專訪第一輯面世了!

在這裡要感謝這件事的源起: Berspective 一班媒體夥伴,大膽起用我這個無背景、無資歷的主持人;亦接納了我和背後的製作團隊意見,由文稿推進至更大也更困難的層面,拍攝這一輯。

也感謝諾韻對我的信賴和鼓舞,二話不說就答應為我出任頭炮受訪嘉賓。 我在主持人的位置上還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她也為我補了過去。

感謝製作團隊,他們為我拍了個好作品,鏡頭下那種悠閒輕談氣氛就出來了。感激他們對我的支持,包容我的不足,鼓勵我開場VO重錄了幾十個NG,為的就是要那聲音中讓人立時有那種淡定親和的力量。

特別鳴謝 Bondi Cafe, Kenneth 與他的團隊,當日為我們臨場突然忙個不亦樂乎。鏡頭下的 Cafe 相當閒暇舒適,實際上食物和咖啡也相當高水準,我是算個常客。

也謝謝小柴,那日趕過來為我打氣。

要進步的很多,我會繼續努力,希望大家陪著我,見証我在【別緻話訪】中的成長;在沒有任何商業壓力下,我會為大家介紹更多嘉賓暢談更多平常好友間的心底的話,分享他們努力地在人生裡所發展出的精彩。

這是半月訪,下一期,我將會以另一個模式去同大家介紹另一位朋友,他的藝術分享!

別緻話訪1花絮

 

 

此文原先於http://www.berspective.com 揭載,但2015年1月1日起,由於 Berspective 改版,別緻話訪停載 ;原文重記於這裡作紀錄。

別緻話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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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嫁柄

小時候,常聽到舅婆笑媽媽,回娘家就忙著在娘家抓一把扛回家,那管是一塊年糕,一塊布料:「正一外嫁柄,什麼都柄回夫家去。」

當然舅婆那是打趣話,她是很慈詳的長者,把夫家姐姐幾個自小喪失雙親的孩子當成親生,自己家裡一幫孩子,也幫忙著帶其中兩個。這個笑絕對是母親對自己女兒說的親厚話。

她每次說這話,那笑臉那和氣,當時小小的我仍印象好深;我媽沒緣記得她媽真貌,我自然從來沒見過外祖母,對於我,她就只有是墳上那瓷照上的一張臉。

舅婆直等於我外祖母。小時候媽媽偶爾把我留在她那裡;小時候只管玩玩還好,開始長大,會想家,留不住;終於一晚扎醒,想媽,哭得呼天搶地;害爸爸深夜老遠打的去把我接回去。

長大後好少聽到有人說起這詞–外嫁柄。

我猜,古時外嫁女兒每回娘家都挑兩擔,做一些吃的、備些應用品之類扛回娘家去。那柄就是擔挑那桿,意思是回程時也把娘家送贈夫家的東西挑回家去。

今日在外開會,天雨,途經舊辦公室,稍息。

探望舊同事之餘也探望一下當日我留下一堆小植物,見它們得到照顧,也新增了同伴;忍不住拿把剪刀,每款長得壯實的植物剪了小枝,小心收在膠盒帶回家去繁殖。

我竟然大有–好一個外嫁柄的感覺。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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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沙灣的色彩

我開始享受在長沙灣、荔枝角工作,發現只要能在非繁忙時間裡出去隨意走走,不介意隨腳步四處散散步;附近原來有很多不錯的商店。

時尚的本地設計時裝,手袋花式也多,有些本地出口的皮鞋所選的真皮質素還真相當不錯。

當然,我並非能享用人家批發價錢,可是,像我最喜歡的那種「櫥窗溜」,看著看著那些潮流動向,也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長沙灣、荔枝角;向是香港成衣生產貿易的重鎮,街上常有踫上穿著具個人品味、不落俗又時尚前衛的各式商務人仕,人流也相當國際化;即是本地的,看上去的工作大抵也不離設計系;整個區有著一種色彩的競艷動力。

相比起我從前的十多年,處身在放眼都只賣國際超級品牌名店,店高但門清的中環區,那些往來永遠黑白灰畢挺端裝卻沉悶非常的套裝;現在所處的,實在多姿多彩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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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多色彩的,像人生。也喜歡猜想那襲衣裳的身上頂著的腦袋,在想著什麼,怎麼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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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壓力

今夜在公司走時,已經十二時多;但心情不算太差,縱使過往幾天我幾乎都是凌晨三四時才能完成手頭上趕的project而倒到床上睡。

這不會是我長久的狀況,我會堅定讓它成為這段「戰國時期」的歷史。

昨夜,我在為今個週六日,在深圳馬可孛羅酒店大宴會廳中與深圳合伙人Love Wedding合辦的婚慶展,設計全場佈置。

一本設計藍圖;思維即使如何行雲流水,在趕忙中也見力疲。半夜,傳來妹妹妹夫在努力為其中部份,打電腦圖稿,方便請深圳合作單位製作;我們再沒有催促大家快快去睡,也沒有為彼此作品加賞;但說類似:「小心安排休息,任重道遠。」

今夜,跟新聘的小女生、合伙人力戰;陣前最後召集及綵排。

物料表、文件;最重要是台詞。

什麼抱元守一、天地靈氣、自然而生、源源不絕、生生相息……

五行各色都忽然瑯瑯上口;人生第一次為賽前而備戰。

發展項目——

今日還上試場去;感覺真的跟以往不可並論;可是卻最最輕鬆,我惟是只有一個擔心……

帶雙熊貓眼去,電力不足,焦點失距,分秒有差;可是得失反而非我所憂。

打個哈哈,還有接個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