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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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樹與咖啡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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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客咖啡,一個檸檬鬆餅。
一束鈴蘭…

一田田的迷你櫻花樹。很多年前曾經在朋友娘家的玄關處見過,很驚奇問:「真的會開花嗎?」「樹苗,遲下會種入前園的花圃裡,希望它長大,每年開花等妳來。」

睹物思人,也是這種。

這年後沒有再跟這日本朋友連絡了,她結婚了,所有時間奉獻給家庭與孩子;最後一次通信,她寫了很多個抱歉,說再沒用英語,開始看不太懂了,要花很多時間去看一封信,所以實在抽不出餘暇回信給我,繼續聯絡,也生活中著實沒什麼好寫。

人生,也許總遇上些太容易放棄友情的朋友。只希望人生越往後走,越少這樣的丟失友情。

2016-02-24 16.52.37

@旺角花墟道62號地下花粉熱鮮花附設的小咖啡座

放鬆,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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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位校役叔叔

這日,陪伴小雪老師,去探訪中學時代一位老朋友,而他的英文名竟然是由當年才唸中二的學生,我,所改的。

他叫 Peter,是一位校工——

也許每位學生都總會記掛一位 (或更好運的有多位) 難忘的校役叔叔 (姨姨)——

當年一段小故事曾記在母校某期校報中;是我唸中二時,英文學會有個小手偶劇,我們幾個女生要擠在一起,匿在那木框後,手上倒穿著黑色工人膠水靴來演出,其中「我」需要抓著紅氣球在跟其他朋友在說話,不小心氣球飛走,我就在亂叫「Peter…Peter…Peter…」可惜氣球飛走了;當然氣球不能越出木框那個「小劇場」於是要勞煩幕後校工為我把氣球弄爆 (導演呀!我們的手都當了水靴偶的頭,哪有手去弄爆啊)。

當年這位被大家稱為蕭叔的校工,最為年輕,也跟我和兩位好同學最親厚,我好像記得那個木框舞台也是他作品;也只有他,最願意跟著我們這班學生鬧著,我們總有無窮複雜又煩瑣的怪項要求,創意多多,但手藝平平甚至全無,整天去求他幫忙這個幫忙那個;他木工電工也會,也總是一邊吟哦我們要求,一邊替我們想辦法。

因為那手偶劇,我整天都怪聲地喊他 Peter,終於他也就順理成章把自己英文名都用了 Peter。

他是個最可愛的校役叔叔,是我中學時代裡最能記住的一個人。

我畢業後很少踫上他,有聽說過他患了病要提早退休。然後,當我搬回屯門娘家的區裡住,我在街上踫上他。很高興,他那時跟我說:「我算是鬥贏了癌,現在中藥調理中。」人瘦了很多,但很精神:「看我像不像死門關逃出來?不像吧,我也好開心,生活很好,就是要注意飲食。」

之後,早幾年的校友會活動,我們也邀請了他來參加;他說跟太太在家裡為兒子帶孫兒,生活很愜意。見我那日手上有套手造的激絨布兒童玩具,還主動問我可否送他的孫兒玩。

這個嘛,當然樂意萬分。

他知道我有 Facebook,也加了我,偶爾都來留言,年紀是大了,但見他奉佛茹素,還很積極佛壇事務,雖然我看了也不太懂,但就是替他高興。見老朋友生活如意,也就是我在 Facebook 上瀏覽的樂趣。

不料,上週接小雪老師的電話,說 Peter 咳久了,終於不幸發現是肺癌復發;剛做了化療,要靠氧機。擬我隨她一起去探望一下。

在家裡工作的最大好處,即使再忙,重要的事情還是可以先調一調動的。

小雪老師在校要監校,不肯定下課時間,而且午飯應該要留在學校當急改卷的科老師當後援及顧問;我造了懶人蕃茄蛋飯回去跟她一邊吃一邊談。然後趕去探 Peter。

他明顯地瘦了一大圈,但這日精神還相當好;說前兩天做了化療,沒見到預期的副作用反應,反倒很好;但前一天開始反應來了,他開始嘔吐,不能進食,氣促,不願說話。

還幸好,這天我們來了,他多了活潑,跟我們談著,也有點胃口。

有時候,病人需要什麼樣的安慰?探病的都只是勸著要多休息,不要想太多,要正面抗病;可是對著本來就很有正面能量抗病,注重養生,誠心拜佛的,熱愛家人朋友後輩的——

我選擇盡說些讓他愉快的話題;而且也對他說:「我和另外兩劍去完旅行,找個週末就來再探望你。」我希望這是一種振作鼓舞;雖然可能並不能發生很大作用。

三劍俠的遊韓旅途中,就接到小雪老師轉過來的訃訊:

「蕭的殮葬事宜……」是Peter家人寄出的通知。

我們都很受震動!但人生無常,想到 Peter 能少受些痛苦,也許是他多年頌依佛學,篤信觀音,苦心虔誠修行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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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原記於2015年10月30日,當時未完成,趕出遊了;就只打算回來後有好的更新消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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勳仔

好少文章題目會像這一篇般,已經在心中蘊釀好一段時日,可是一直未能執筆而書。

是因為什麼令筆者這樣思前想後呢?不是因為故事的主人翁不便出現,如是只需一個化名即可。也不見得是故事帶敏感性,相反這事千真萬確,而且也是城市中任何的我你他身邊事。

遲遲寫不出來,只因感觸千萬,不知從何而起而已。

想起這個他——勳仔

個子矮小的勳仔,跟大塊的確相映成趣;不過高矮一直沒有阻礙他倆友誼的發展。這一高一矮出生只差一天,這一高一矮廿多年來只一牆之隔而居。於是,自小,他倆比親兄弟還要親厚。

成長後,縱使大家為學習、為工作、為戀愛而忙;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但大家還很珍惜對方關係。

可是,成家後,大家都有生命的另一半,住的地方由一牆之隔變成十區之遙;而且,彼此的另一半並不認識對方。

日子下來,彼此無奈地將對方收藏在心底深處,要相聚,何其難……

直至,一天。

「你是大塊太太嗎?」電話那頭是一位女仕聲音。 這樣的問題很叫人愕然,會是什麼人問我是否大塊太太?!「我是勳仔的大姐。」
「啊!勳仔。」我的思潮瞬間拉到很遠遠的回憶,腦裡響起一個不祥的凶兆…
「他……他在醫院,醫生說他過不了這幾天……」大姐開始啜泣起來:「想請大塊去看他一下,他一直想念他…都這些年朋友,我想…希望大塊去看他一眼,讓他好好的去……」
「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他患了癌,延在醫院都有大半年了啦。」
我腦際轟一聲地:「哦,大半年!」
「請…務請大塊去看他一眼,他總記掛著…」

大姐,別說大塊跟他這些年老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到這彌留,去慰問一下又有何妨。 連忙相告大塊,他外表異常鎮靜:「明天的工作要緊,我後天去看他一下。」

要不是下嫁此君十多載,也難以細量他只是空撐外表。 我命令:「不!明日一下班立即去,無論如何盡你最早可能去—趟;可知此見許是永別!」

「行啦,我知道!」他答,還是那種看似漠不關心模樣。
「你什麼時候去,我請假跟你同行。」我在咄咄逼夫。
「不必。我自行去。」我知道他不想我在旁,看他兩個大男人的生離死別。 大塊是個大男人,往往會為他的男兒淚而強抑倒流;即使老妻如我,也不便勸解。

終於,勳仔永別了;就在他跟老好友見了面,握過了手,安安樂樂地離開了我們。

懷念他,想起他站在醫院大塊的床頭很「情深」地搥了大塊一下說:「好羨慕你啦,快告訴我這樣又美麗又溫柔的女友上哪裡找來,幹麼我總是沒緣踫上。」臉紅紅的小女友Bee 笑得差點沒連餵飯的碗匙都掉。 原來這句對話後,我跟他一直再無話。

不過,我深信我們總會踫上的,在天國的一方,將來的一日,他會迎上來:「唏,大家都沒變呢,我等你們好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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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原文記於 mysinablog  別緻BEE | 27/10/06)

記原文留言:

[2] Re:

agnes :
說了出來,是不是會好過了一點呢?
大塊是個很重友情的鐵漢啊!

謝謝你,Agnes,其實引子所說的難筆之言,這裡只說了一半;從晚飯趕回來正要把今日想到的下一半趕出來。

[引用] | 作者 Bee | 27/10/06 23:07 PM

[1]

說了出來,是不是會好過了一點呢?

大塊是個很重友情的鐵漢啊!

[引用] | 作者 agnes | 27/10/06 18:4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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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浴二

婚後再見日藉上司時,是次年梅花盛放時候。京都的金閣寺和大阪城下遍開朵朵的梅。

她由香港的工作回歸日本去快近一年,那時,她還時刻想著儘快再一次回到香港去,一時混亂了她的老家是香港,不是日本。

她愛香港,愛香港的人和物。 想念香港的一切……

她舅舅見到我,在晚飯桌上悄聲問,可有機會跟某君聯絡?某君在她剛回國來時,曾來拜訪一次,但半年下來彷彿消聲匿跡。

我不便多說,支吾以對。說實在,我對這位某君一點好感也無。我跟這親如姐妹的上司勸說無數,這君謙謙的紳仕狀英語裡卻明顯隱藏太多真實,廣東話咀巴一開,說來大家母語清楚明白,什麼都不能掩飾過去;只是我只身為工作上的助手小妹;君卿倆正愛得濃時,我說的就只淪為胡評妄語,幾堪可入卿耳乎。

舅舅關懷欣切不已,望我插手相助拉攏。我想當日我既身有紅娘之職,君亦無半點兼護之態,今日我乃閒友,更應當頭捧喝,拔刀實故不必;況且香港之大,何有連哉。

飯後依關西之俗,舅舅家小男生都央與我夫共浴,對這個新來客人好奇不已。我則趁機和這位,往日天天共對的上司把餘下的隔膜都除下。

這刻我們順勢轉為好友,一對闊別兩年,無所不談的好友,在浴間裡更因別來想念;說我婚後情懷、新生活;到她的戀情、她的事業阻滯,她的忐忑和無奈。

「我渴望要生一個孩子。」她忽然對我說:「不為誰,只要是自己的孩子,不必要孩子爸爸;我有能力,我可以令孩子幸福。我想,這樣,我也可以很幸福。」

我半響不懂回應。

我新婚,愛正蜜,但不想要孩子。她未婚,剛失戀,卻想要孩子。

「這件事不是意氣,不必急為任何人任何事去作報復。」我想出來的回答。
「這件事不是意氣,我不用為任何人任何事去想報復。」她答。

大家都靜默下來,我們為大家擦著背;她墮入回憶裡,但她的思維彷彿隨指尖點在我肌膚上時,直送進我身裡來,連帶我也能感到她那份情逝的傷悲。她那無奈,隨著我們血管裡連帶著一絲絲友愛在澎漲,傳到心房裡撲通撲通地響著,感應著我倆一份關愛,但無言;或許根本不必言語。

在更衣後要拉浴室門時,她忽然說:「那君要我把我暫存在他家的東西提走,他要結婚了。」

我給她一個用力的點頭,用上最大的支持力量。「我去把那些東西提到我家裡存著,妳幾時想要回就問我好了。」我覺得這是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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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這原文記於 mysinablog 別緻BEE | 13/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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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要多行一步

朋友踫面都說:「看妳最近好幸福啊!跟老朋友們去旅行玩得好高興啊!」

是的,我的確好幸福,我知道。

這三個死黨老友,中學時代老友得一天到晚黏在一起,無論老師稱我們三劍俠也好,同學喊我們三絕也好;我們就像所有女孩子閨密什麼事都一起做哪裡都一起去。

然後也像所有女生密友一樣,戀愛了,結婚了,各自忙自己那頭家去了,再下來,工作和孩子,把我們所有精力時間都磨個一乾二淨,每日張開眼只管匆匆去上班,下班匆匆去買菜做飯看功課…還有夫家娘家的一切要事瑣事都擔在肩上。撥個電話給密友嗎,旁邊孩子拉著喊叫了,說不上兩句只好掛線。

人同人關係維繫需要雙方共同付出。多少朋友間的友誼就在這些忙得喘不過氣時丟到腦後、雪房、甚至垃圾房、填海區。丟冷的情誼時間越長,能復修圓鏡機會越低;直至一日陌生,甚至無踫觸機會。

就在這兩個結交三十多年的閨密相約這第二年度出遊時,我接到一個相識四十多年的朋友來訊:「我有事回港,此行匆忙,但想跟妳見上一面聚聚。」當我見這個訊息時的震撼一如氣球高速漲滿直噴射開去,在室內瘋狂洩出空氣而亂飛一樣。

20年朋友,憑藉現代通訊科技,要相聚不難。

30年朋友能一起去旅行,已非常難得。

40年朋友,一直天涯海角,沒有通訊,只不過近年得有小學同學在 whatsapp 上設群組,我們就在連點再連點中重逢,也憑藉 Facebook 她與夫君靜靜觀察我最近生活,偶爾來訊閒談幾句;大家都在努力覓尋重熱彼此遠舊童年時友情溫度。

淑儀在我初開始寫博時記兒時趣事的其中一文中出現過,那是十年前 2005,當時,我們已經失去聯絡十年多,己經沒想過會重聚。《共浴三

回憶,最後一次跟她見面是她準備移民,我剛新婚,猜是1992, 1993 吧;這次聚面,再上一次已經是我新遷入屯門 1982,她專程老遠來探望我,最記得一段對話:「屯門是在哪裡?」「妳打開 Geography 香港地圖,最西面有兩個叫大和小磨刀州,對面的新界土地沿海處就是。」「哦!很遠的是吧!」「嗯。」「我乘車來,要三小時嗎?」「也不需要。不過錯過了每小時一班的公路巴士可能會需要三小時…」

那次相聚,我被轉校的不愉快打擊著心情。她也見彼此再無太多話題;於是除出接下斷斷續續的聖誕卡後,友情丟著冷了。

之後,我新婚,把丈夫帶去拜訪她家,今日才明白這情況可能令關係更尷尬;我早婚,她還剛大學畢業,她父母可能並不希望我這婚訊會影響她,她也覺得很無言,兩人之間的角色都感到陌生難以同步。

之後,我好像也曾透過她哥哥傳達過問候,但要重新打開直接對話,好像都是積著無形的雪霜。

我曾經以為,大家再不會連上了。人生往往如此,但年輕也不覺可惜。

06年,大塊的兒時好友離世 《認識另一半的從前》,我開始越加想念我兒時的朋友。可是,你想念人家,也要人家同樣有這樣意思;也許她在忙著她在彼邦的生活吧。想到這裡,又停在遙遠的思念。

卻原來,我一直沒為意,我在遷入屯門後,根本無意識跟小學時的校友聯繫。近年這班熱心同學,在 whatsapp 與 Facebook 間把兒時同學一個一個找回來,包括我和淑儀。

然後,有賴 Facebook,我和淑儀偶爾交談,說說大家這些年的生活與近況。然後,這夜——

她夫婦來到,跟媽媽聚話當年。我同大塊為他們準備一席菜,酒醉飯飽;對彼此關注一如這些年從沒冷淡過。

朋友間緣份,要在相隔多年後再連接上已經不易,這次加有彼此的家人,而竟都能談笑無間,笑聲不絕;豈不就更難能可貴!

依依送走兩位,大塊問:「中間年月,好像沒聽過妳們有聯絡了。」「是,廿多年了。」「可是,看來不像啊,好像大家都相當了解呢。」「感謝有 Facebook 吧。」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交往、保持友誼都不要因為一次對方反應不及預期的熱就那裡打住了;連繫,需要主動一點,幸福,需要多行一步。

感恩,因為彼此還有一份相見歡的心思;也感恩,我們身邊都有一位願意愛屋及烏的好男人。更感恩,我們的父母,當年他們間的友愛才能造就了我們成為兒時小友,今日四位都壯健,生活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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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另一半的從前

大塊有兩個由小到大的鄰居「死黨」,曾經出入結伴,親厚一如兄弟。

結婚前後,跟我介紹過,有時在屋苑附近踫踫頭,看著大塊跟他們聊幾句。

可是,我卻絕少,甚至幾乎沒有跟他們有過幾句的對話。

我由小到大,都沒有像他那種「死黨」式兄弟,但小時候有過幾個玩伴,都只因家裡大遷徙而斷絕了連繫;到得中學所認識的老朋友,大塊都是認識的。

他為追求這個心愛的女生,全情投入她的生活圈子裡。對她和她好友們,總是愛屋及烏。

直至勳仔離去,回頭,原來他這個兄弟的太太,跟他太太從不認識對方。 要不是勳仔大姐愛弟心切,出面尋人;恐怕勳仔還是不能會得見一直記掛的老朋友。

(是作為另一半的困著了他們?還是大家都太投入小家庭生活?)

另一位死黨,同樣是在結婚後銷聲匿蹟;偶爾會想起老朋友嗎?

太太們,妳們認識丈夫的老朋友嗎?都認識那個還沒有踫上妳之前的他嗎?

原來,細想也不盡是男方的,觀乎我的老朋友們,妳們在婚後生活中也只能有丈夫的時間嗎?

檢收電郵往往要在想起的時候,請丈夫代查看一下?再後來,電郵永遠被丟在收件箱直至被消去前都沒有到達收件的太太手裡。

當丈夫的只要較為內向,就更不願意接觸太太從前的好友們,於是,太太們啊,妳們也就完全放棄結交十多載的她們嗎?

為什麼結婚後只能有對方,就再容不下彼此曾經攜手同渡過患難的好朋友?

是友情那樣脆弱嗎?是婚後生活那樣束綁嗎?

愛情、婚後感情和友情都同樣需要維繫,都需要彼此相方同樣作出適量主動。

很多個夜裡,我會想起好友聚在客廳談情說愛,天南地北地促膝渡夜;可是為何都只限於閱下失愛的當兒?

吃一頓晚飯,隨便談談家裡、孩子、生活……是真的那樣難嗎? 是必須在傷心時才可以讓友情出現腦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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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文原記於 別緻BEE | 28/10/06, 00:20 AM)

轉載之前網友留言:

[4] Re: 好彩

鬍鬚太 :
我和鬍鬚人都認識對方的朋友, 也會帶同女兒出席雙方朋友的聚會, 所以我們的朋友圈子在婚後是以倍數擴大的.
其實這樣是除了不會令自己封閉在小家庭內, 也是增進夫妻間溝通的好渠道.

完全認同,我同大塊其實都好尊重大家私人空間同朋友,就係唔明點解早年識落個D老死,卻個個變成咁,男的變糯米糍,女的就只識匿埋係老公背後。好悶!

[引用] | 作者 Bee | 28/10/06 12:47 PM

[3] 好彩

我和鬍鬚人都認識對方的朋友, 也會帶同女兒出席雙方朋友的聚會, 所以我們的朋友圈子在婚後是以倍數擴大的.

其實這樣是除了不會令自己封閉在小家庭內, 也是增進夫妻間溝通的好渠道.

[引用] | 作者 鬍鬚太 | 28/10/06 12:24 PM

[2] Re:

艾力 :
世上是有些女人結婚後就只有丈夫&孩子的….
我覺得這些人是挺封閉的… ~_~
anyways, 這也是人家的選擇。

對,很可怕!於是到婚姻有紅燈時,打著燈籠沒處找可以支持的好友。(不是咒語,只是見過這樣的情況。)

[引用] | 作者 Bee | 28/10/06 12:11 PM

[1]

世上是有些女人結婚後就只有丈夫&孩子的….

我覺得這些人是挺封閉的… ~_~

anyways, 這也是人家的選擇。

[引用] | 作者 艾力 | 28/10/06 11: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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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浴三

幼稚園裡有個好友淑儀,她家住在九龍當時最著名的上海街裡的一幢唐樓的頂層。那是一幢不錯的屋子,那時家裡能擁有一個天台是一個富裕的代表。

她家的天台是我倆玩耍的樂園,平常她下課後會約同住她樓下的一雙姐妹一起玩在一塊。

她媽媽是個很和靄的主婦,一家人對她這個小老么疼得不得了。對小老么的這位由幼稚園到小學裡的好朋友又甚是歡迎,於是假期裡這個小訪客就會寄居到這家裡來,跟淑儀同卷鋪被、同窩沙發、還有同攀到她大哥和小哥背上去玩鬥跑樓梯。

天台並沒有種植很多的花草植物,卻將房子裡的廚房改了作大女兒的閨房;再於天台闢了一室作廚房。於是,每次晚飯,淑儀媽媽就會讓孩子們在樓梯當傳菜員,把飯菜送到飯廳去。

相信大家都沒能想像,這個廚房對這兩個女孩子來說,還有另一個很特別的用途——

夏日裡,兩個娃娃玩得大汗淋漓,就會捧出淑儀嬰孩時的貴妃浴盆,兩個就在天台裡脫過清光,擠到浴盆去。

縱然這個浴盆已比一般的嬰孩浴盆大出得多,但要讓兩個小女娃擠下去,也夠讓手手腳腳都交纏到一起去。 浴盆大小從來沒上讓兩個小小的心留意上,溢滿而出一地的也不單止是水,還有嘻哈不斷的笑聲和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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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文原記於 mysinablog 別緻BEE | 27/12/05, 21:41 P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