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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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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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女生週期嚴重腹痛,又沒約得同行人,要孤身一個人去看劇;還遇上出門前一波幾折,出門都知有85%會遲到入場。但結果都堅持去看 劇場道‬‪‎春雨歸來‬

這主要因為監製兼演員的萬斯敏小姐提我,這劇也是有齊我喜歡的四位演員同場,一定得要去捧場。

早就看過劇評,說這劇超洋蔥 (催淚)的。

不怕!我總是在看劇時會有手帕在身旁,可是,淚意依然比我預想的來得早;才只不過中場時分。因為——

勾起太多少年時。我相信場內很多觀眾也如是,離場時很多男仕女仕什麼年紀的都忙著印眼角。

人生裡好的經歷、好的回憶;很多來自少年時的友愛;那些總是在迷惘、絆嘴中,濾化成互相支持、互相鼓勵的感情基礎。

也自然是會在學校裡才最大機會遇上好的老師,他們都給年青狂妄又少不更事的那些日子,刻上很多,能夠影響一生的刻記。

這夜裡勾起太多…劇裡每場畫面都似曾相識…

就近年,三十年的友情,重新靠在一起;感情在人生各有遭遇後,重聚更見珍惜。又,那些年跟老師們賭氣;羽毛球場裡為著要贏比賽所提的無限氣慨;與隊友們一起練習,一起流汗,還一邊吵嘴鬥氣。在那些時光中,有鬧戀愛、有失戀、有說夢…

劇裡老師哼著的是電影《兩小無猜 Melody》 的主題曲 First of May。

當日發現我戀愛了而取笑我的你,也是向我唱著:「When I was small, the Christmas tree was tall….」;而不幸的是,這時,你已離開了這個世界

對於《春雨歸來》我沒有特別的讚,因為這樣的組合,我只有信任–歐錦棠與萬斯敏的作品,向來處理嚴謹。過去幾齣作品都能深刻在我和藍藍心上。

還有,向來都放明白是對劉浩翔 Elton 與鄭至芝 Gigi 的偏心;認識在舞台上的Elton 廿多年,是老朋友了。

的確好戲,一如期望。不過,今次希望開名讚一下飾演四位年輕版的演員,是意外的出色;在相同一個場景,很短時間轉換場景和情緒,去表現當年及配合係今日的回憶場景,都能處理得好,她們可是每次都在那台上的短短的跑道上練跑著,做著操練,裝作四乘一百的接力;實在是很困難的事情。而且年青版跟成長版都配對得很好,觀眾完全無半刻「究竟誰是誰的年青版呀」的疑惑;這是很重要的事,說認真的,某電視台近年一齣電視劇,也是幾個年青版與成長版緊密的轉換著;可是那幾個年輕女孩子出場嘩啦嘩啦的吵著;我卻看了好幾集都在問「她長大後是哪個啦?」。

我看完的那場次日還有一場,但聽說已經早就全院票都沽了。

錯過了卻發現有興趣一看的,就等重演吧!重演,若有緣,三劍俠這三個手帕交,都該帶同手帕去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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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劇團的「相約星期二」與老教授探討生命和愛

看畢「相約星期二」,感覺就是,為什麼好友說她一直哭呢?

我反而笑的很多,鍾景輝教授 (King Sir) 的每句話,反在或多或少地勾起我一點笑意。 不過,在場的周圍也的確一直隱隱聽到大家的吸鼻聲。

就在中場後不久,前面的人從手袋裡翻出一包紙巾,向身邊的正坐在我前頭的女仕遞過去。
而我,就在慕理教授死前,跟明哲那些相約的星期二;那老教授人生最後一次在生相約的星期二時;我眼角也失守了;大顆眼淚熱辣辣的滾了出來,流過我那牽著的仍然在笑的嘴角。

慕里教授由一開始就對他的學生明哲說過:「我們要瞭解死亡,可是,重點卻不在於死亡,而是在瞭解上。」這句話牽起了整個劇帶出的意題;我們的人生不是在為悲愴那總會出現的死亡,而是應該瞭解它的意義,就在它的來臨前,好好地善待那因它而來為它而終的——生命。

瞭解了,就不再害怕,再不驚懼;無論是什麼時候要來,心裡已經備好,備好的意思,就在死亡只不過是一段旅程的終結;旅程最重要的不是要走多少的路,而卻是當 中有沒有見過最好的風景,體驗過最親切的民情,交過最知音的知己好友。 換言之,只要精彩過,何時要轉入新旅程,又何妨呢!

教授:「只要你 還是在前進著,誰又會希罕重回到從前去;少年時代真的那麼好嗎?那總是會搞出一大堆問題來,小小的事情自己都不能掌握得好,卻惹來大堆煩惱!可是,我們從 當中走過就能學會。拒絕接受老是很辛苦的,像跟自己進行角力拉据……落葉是在活到生命盡頭,才能綻放出最燦爛的色彩。」

「你知道窗外有什麼嗎?我雖然不能走動,但我卻能從窗看到外面的花、看到青草地、看到芙蓉樹;可是你呢?明哲,在這裡走過十幾次,卻還沒好好看過它們。」正在暴跳如雷的明哲如醍醐灌頂。

我也是,那天好友 Elsa來訪,讚美我辦公室外望出去香港公園一片青蔥,眺望維多利亞山頂,那裡有我很美很甜蜜的浪漫回憶;可是,我又曾有多少時候回頭在我背面的窗望出去,享受一下?

我們整天只管著營營役役,一頭栽入忙忙忙,整天盲盲盲的過活;然後把所有事看成世界末日,統統都不稱心、不如意,生活又黑又灰沉,生命變成負擔。 死重的負纍,把我們都壓得頭再抬不起,心眼也盲。

沒想過要去給愛,也不能算在愛中,更不懂得去享受被愛。

慕里教授說:「人生的喪禮很可悲;此悲非為失去一個生命的悲哀,而是那個人在死了後才能知道他在他在曾經愛過的人們心裡有多重要,死了躺在那裡才能收到人們 給他的讚美;可是他死了,根本就聽不到。」所以,為愛的人而愛,為愛的人坦白所愛,為他人於自己投放過的愛而感謝讚美,珍惜還能有能力去愛,有能力去感受 愛,作個小小愛的行動回報、說句感謝愛的說話……其實,也都需要及時。

教授:「……當我再不能聽,而你再不能說話的時候,我們又該如何去溝通?其實很簡單,只要我手去緊握著你手,讓愛我們身體中對流而過……」感受;其實甚至不一定是用嘴巴說,或是用耳朵聽。

慕里教授說:「我要在最後的歲月,請所有人給我提議墓誌銘……」

我 們中國人的墓碑好像沒什麼「墓誌銘」,有時看電影,會見到男的慨嘆所愛的人最終沒有得到認可名份,而給她在墓碑上補一個。又或為最心愛的人墓碑上加幾個 字,以表示終生愛戀的証明;可是這些都不能算是墓誌銘,而且也許都不是被葬在那裡的死人想要記的。那麼,我將來的墓前又能不能有一句墓誌銘;而我又應該想 寫什麼? 不急不急,或許就從今日開始,留意自己那些倏然而至的靈感,徜若還趕得及在我轉入另一旅程前想到,我也會希望我可以擁有一句簡潔但又能完美地道出我這一生 其實相當不枉。

明哲最初害怕讓太太雅琳跟教授相見:「一個人同時愛上兩個人,如何能讓這兩個人相處對話?一個是一直保存著最原初善美的我,一個是現在我要為生活而扮演大家想見到的我;一對話就會發現這兩個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這可是個欺騙!」

可是,最終雅琳都跟教授見了面,雅琳還溫柔地為教授唱歌,教授全心全意去感受歌裡的愛——因為愛就能融化一切衝突;因為雅琳愛明哲而愛及教授,同樣教授因為愛明哲而愛及雅琳;他們都在那一刻,融和了在彼此的愛之中。

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中都存在很多種不同的愛,我從來不贊成將愛去分類;中文字再博大字彙再多,還是蓋不及所有的愛。與其將其標籤分類,倒不如單純地愛就是愛,根本不必細分多寡輕重;愛就說愛,每一刻你想到哪個愛的人,就是愛;去告訴祂、他、她、牠、它;你的愛!

在明哲知道是時候最後告別教授時,他說:「我真的不懂怎去說再見!」教授答:「我們用這個方法吧——說愛你!」「愛你!」

教授:「我們要努力為人締造難忘的快樂回憶,離去不是離去,而是永恆活在每一個我們曾經重視過和關愛過的人們心裡。」施予就是活著!他對明哲說:「以後每個星期二,你還可以來嗎?不過,要帶上一張氈,一份外賣。沒錯,我是說不到的了;可是,我在聽!」

教授:「明哲,人生最美妙之處就是當你很努力地迎合它的安排時,它會以你絕不能預想的方式來回饋你,為你帶來驚喜。」這就是不怨命,以最消極但其實也同時最積極的方式去面對人生,任何旅途上的重重困難,在跨過一重又一重困難時,美好藍天就在前面。

別枉過了人生,讓其精彩璀燦;而且,必須充滿著愛。

(注:以上慕里教授與明哲的對話,是筆者以觀眾所聽過後憑記憶及理解而記述;意記而非字記,如有出入,請見諒!)


後注:這文原記於 http://bgibee.blogspot.hk/ 2010年6月1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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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火

某日跟藍藍談起我年少時所參加話劇班時一些練習。

「老師們會要求我們扮演一些很抽象的事物,我們就得要用盡身體每一部份,加上幻想,創作出不同動作去表現。 我們叫這種形體表現。所以,演員平時需要有很多股肉拉展的練習,保持身體柔軟,於是就更能將那些角色形態在身體每一處散發出來。就像妳練習粵劇時,師傅會堅持你們用大量時間去練習身體,拉筋骨去保持柔軟度一樣。試想想,要是個個演員硬幫幫的,豈不像木偶劇!」

「例如我要當一個大官或者當皇帝,走路時,最低限度得要挺起胸膛,帶點誇張的寬大步伐吧,威風凜凜地甚至表現有點出高不可攀非常傲氣的樣子。 可是,相反地,在扮一個流氓時,可能就變得要縮著肩,膊傾前,腳跟不點地,低著頭走路,整個人像沒目標,沒有重心似,虛虛飄飄的,就像這樣子。」

我在女兒面前扮演著當年所學。

「不過,有時在身體動態表現的練習上,未必會有固定的角色人物。 當不扮演人物時,我們才箇覺得好玩極了。 原來大家會有各種意想不到的表現,因為每個人的幻想、思維都有不同。很多時大家在經過這些練習後,大家就能更深一層認識同伴們的性格,甚至自己也從中找到自己潛在的性格,而且,越投入,出現的變化和創意也就越更多。」

「那一般是什麼抽象的扮演。」藍藍問。

「好,就拿其中一個練習題,讓你試試做吧。」

「好啊!」

「老師會在大家熱身運動之後,靜下來,給一個題『火』。然後大家可以閉眼幻想一分鐘,想想自己應該扮演怎麼樣的火。」我一邊說,一邊張開兩手在左右飛撲著,自己扮演起『很熾烈的大火』,一邊又說道:「火可以像這樣,要燎原的洪洪烈火,不過又可以像星星跳躍著的小火點。」於是,我又將身體縮了最小,去演譯跳躍中的小火點。

「呀!媽咪,我明白了!」

我很高興女兒這種反應,於是停下來等她開始去扮演她心目中的火。

「我可以扮演……」藍藍望著媽媽,一臉認真地說:「弊傢伙呢。」

這個女!

i_am_on_fire_by_fairyflesh


後注:這篇原記於  11/06/08, 23:05 PM | mysinablog 愛藍事 |

下記當日原文的網友留言:

[4] Re: Frostig

Frostig :
Haha, I guess……
Like parents, like daughter! It runs in a family Ma! 😉
記得看過那套《玻璃面罩》(動畫),裏面也有一條「考題」是要扮火…… Haha,好像很難呢… 😛

佢D爛笑話細胞咪來自佢個大塊Daddy囉。
扮火、水、雲、風……都係話劇練習的初階,又可以話一個單人表現的練習,而且隨住心情即使是同一個人每次都可以有不同表現。但凡扮呢D咁無形的東西,都好容易睇到投入度同創意。

別緻BEE
[引用] | 作者 別緻BEE | 14/06/08 23:33 PM

[3] What a FAMILY!!!

Haha, I guess……

Like parents, like daughter! It runs in a family Ma! 😉

記得看過那套《玻璃面罩》(動畫),裏面也有一條「考題」是要扮火…… Haha,好像很難呢… 😛

[引用] | 作者 Frostig | 13/06/08 11:24 AM

[2] Re: Jennifer

Jennifer :
你個女好搞笑

係呀,不過佢又同補習老師講話佢爹地媽咪搞笑架喎。

別緻BEE
[引用] | 作者 別緻BEE | 13/06/08 10:46 AM
[1]

你個女好搞笑emotion

Jennifer
[引用] | 作者 Jennifer | 12/06/08 18: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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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Lab 藝宴坊實驗劇體驗

昨晚有幸參與設在長沙灣通菜街星匯居平台的 Good Lab 無聲劇場晚宴 《黑玫瑰之智鬥雙蘭》,感受了一次創意的互動演出——

演員全程帶動觀眾加入劇情,觀眾既要吃飯、又要留意劇情變化甚至演出一小節;只唯獨 是不必說話,自然也不能把手機拿出來上網。

食物相當不俗,兩小時鬧哄哄的氣氛,目不暇給,笑聲此起彼落;向來甜品總被稱為完美句號,這晚甜品雖然吸引,竟還不致最重要,因為全晚完美句號在於 劇後分享;演員們跟每一位觀眾親近地回味著剛才,因互動所扣成的獨特精彩片段。

這時大家儲下了兩小時的感受說話,就辛苦了負責即時手語翻譯員了。

沒錯,全 劇演員都是聽障朋友,作為觀眾的兩小時「聽障」令彼此更深感受對方處境與實況;分享時段,彼此再無隔膜與障礙,只有欣賞與歡樂。

【藝宴坊】 繼續 Good Show,笑聲不絕!

藝宴坊實驗劇場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