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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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話的正斗

在中環當白領儷人十多年近廿年,尤其在國際金融中心二期落成後頭幾個入伙單位,最初那幾個年頭,可算是陪著這幢大樓的成長。

這幢樓最早時期,樓層還沒入滿,於是管理公司非常樂意和熱誠邀請大樓中各租戶的行政管理人參詳各項管理細則,不停修正改進,態度非常正面。

雖然偶爾還是會出現不同人不同視野的差歧而有小執拗,但當時大廈管理一方的客戶專員們都以實在的以客為尊態度。最高指揮的會跟我說:「我們會以酒店式服務作營運基準。」說的是一口字正腔圓廣東話的外籍人仕,他告訴我很小時候已經在香港了。

也有試過一個特別客戶咨詢的小團隊,定時邀請我進行檢討會議。大時大節,他們會盡心在樓宇中擋出當年還是空置的樓層辦康娛活動,聖誕派對等;每一年都有一點「指標」,讓他們的團隊人員更多與各租戶特派員交流。

那時,這幢大樓充滿著友愛和笑容。記得一次上司太太與我同車,車子駛回大樓時,守在入閘的看守員給我們敬軍禮(注:當時大樓有聘請前駐港啹喀兵 (*注1) 駐守在大樓主要的車或工程庫之出入位),我們都輕輕跟他點了頭,上司太太跟我說:「縱觀全港的保安職員,就只得這裡的最有禮。」

後來的事,就是這國際金融中心,原隸屬於地下鐵路公司的大廈管理分公司,已可獨當一面,更在世界得到大廈管理服務大獎,亦贏取了深圳很多新蓋的金融商業大廈的管理服務合約,以及順理成章成為深圳地鐵的站管理公司。

那時候基一場「租戶個別咨詢會議」中,我們提及「正斗」這家雲吞麵將會進駐這大廈商場。而在這場會面前一次會談,正正就是我提出商場裡的食肆太少,太側偏美容時尚。他們回覆:「我們也有注意這方向,所以也努力跟本地飲食業推介,希望引薦得到他們進駐,擴闊我們的餐飲範疇。」

我還笑說:「那正斗進駐就正正合名合時。」當時其中一位與會的女仕輕輕問:「正斗是因為它在本城很出名的嗎?」另一位她同事笑:「別介意,她在外地成長,剛回港加入我們不久,對本城文化不算很認識。」

「哪會介意。」於是我們話題一轉,入到廣東話裡「正斗」的意思。(*注2)

而那時,這公司、這種營運的心思、這一班同寅的誠懇心向…上上下下的聯成,讓這幢大樓也是本城最「正斗」的國際金融重地。

十多年後所見,雖外在一切彷彿形還在,但神韻卻都俱往矣。

唯是當中的——正斗雲吞麵,還是堅持著本質。

注:
(1) 尼泊爾僱傭兵(俗稱「啹喀兵)為九七前英國政府所聘駐港軍人。九十年代後,英政府大幅減省軍事經費,解散這批啹喀兵。零五年前,他們都轉到一些大型機構、高級公用地點如商場等駐守保安。
(2) 廣東話中的「正」有上等、純正、地道…等的意思,也引申指好的、美的。至於「斗」字則與古時的一些地主、貪官有關。古時,不論是官府收糧或是地主收租,貪婪的人往往會利用一些不合規格的「假斗」來欺詐老百姓。老百姓希望能用合格的量斗收糧,因此「正斗」意為「好」。(摘自網上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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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求雨舞嗎 Flee fly flo

好友因為下雨前翳悶的氣溫令她頭痛難受,就說請大家替她唱求雨歌,跳求雨舞。

當然是說笑,反正就是氣悶時說著氣話。

但這卻讓我想起一件「無謂的技能」,趁這刻記起,連忙抄寫在自己的部落格,把這幾乎丟失到海洋深處的一段歡樂時光,用文字記下來。

當年中學畢業後,滿以為自己可以稍後被安排去澳洲續學,會考成績考的不好,也不太緊張,也沒像其他同學去「撲」求個中六學位;反正夜校收了,就叫我以自修生重報考一次會考,希望能換一張更好的會考成績表,將來求職時好看點。

日間沒事做,跟社區的教世軍青年中心裡頭各位社工正交好,他們鼓勵我把那些替小學生的私人補習時間,全數改掛單在這青年中心裡。於是跟好友倆,開始設計小學生合用的各式趣味教學,和課後補習班。

我變成天天都得回到救世軍教書,因為同時也接下了另一間在附近的YWCA兒童社區中心教功輔班。回看,我當年的課堂也真不比正規老師上的少,週六日還都會帶著學生去不同的戶外活動,其中一部份的是小領袖訓練課程下,延伸出來的一系列不同類型訓練課程。

我已記不起是誰教曉我唱一支美國童謠,教我的人當時說,這是印第安人的求雨歌,後來成為美國孩子很愛唱詠的。

就這樣,像一堆沒甚意義的音節,給我硬記下來。想當年我硬記音節也真的很到家,好像什麼聽進耳兩三次就都能依樣葫蘆,似模似樣。

我幾乎每逢去戶外時都會教小孩們唱。雖然當時我一直覺得這曲子不太像求雨,但反正那年代只口傳,哪裡去求真。我自然也不為真的求得成雨,只為求讓我帶著的小朋友笑得滾地。這首歌配合一些動作變化,是很容易上口,只要跟得上動作,小朋友們盡都會玩得很開心。

想不到,入社會工作後幾十年,我幾乎都完全忘記了歌詞,甚至曾經有這麼一回事;這麼些充滿著笑聲的時光。

上網去找尋,最後,給我以一丁點一丁點的勾起幾句音節,終於找到了——

原來這小曲真的不是求雨用,是印第安的歡呼童謠,我猜想可能因為能夠得到下雨,也就會引來歡呼,是這樣變出了誤解吧!

無論如何,這小曲會一邊唱一邊動起來,做一些自創可愛的動作,就變成很好玩的小孩集體遊戲。網上找來版本好多,而我亦終於重新記起我的版本(應該說由「哪前輩」給我口傳下,做了修改的版本)

Flee
Flee fly
Flee fly flo
Vista
Coomalah, coomalah, coomalah vista
Oh no la no la the vista
that’s a meeny sa la meeny, oo-ah do-la
that’s a meeny sa la meeny, oo-ah do-la
it belly oh bo oh bo e ding-dum
Shhhhhhh!

也摘來網上唱這小調歡呼的一班學生(最像當年我帶著小學生遊玩時的那些時光模樣)。感謝那些曾經給我人生送上真摯無愁無慮,真純的卡卡卡大笑的孩子們。合指一算,都已經是人家的父母了吧!不知有哪位會有一秒,忽爾想起過,曾經有我這麼一個笑得瘋瘋顛顛的少女老師,跟他們一起笑得倒地。

後小感,有時我真的不太了解我年少時幹麼總能學上一些現今看來都很無厘頭的東西,同齡的朋友同學們都在學業上拼全力用功時;我就忙著學美國俚語、英文裡頭不太禮貌的粗話俗語、世界各地的奇怪文化、研究各地民族服發展、時界時裝潮流發展史……就是沒有一刻全心放過在自己的學業上。

早幾年也有對女兒小抱怨,說著:幹嗎妳一天到夜盡去學些稀奇古怪的什麼鬼魔法、人類與動物心理、古羅馬神話……就不能好好唸個好成績,考好個試呢?

原來,不要怪人,都是自己的奇異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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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栗造的睡衣(第一試造)

小栗自從 PaPa 讓他跟上主人床睡之後,牠就開始了「睡前小便」與「睡前穿好睡衣」。

很多朋友都說他們的小狗,不會喜歡穿衣服。但也有些朋友的 Poodle 都喜歡穿衣服,喜歡得到主人或其他人讚美;於是,我又想可能只因為小栗是 Poodle就有這種「愛美」的基因吧。

小栗開始學會穿衣服的習慣,源自把牠接回家時,牠的皮膚有點狀況,毛很稀薄,冬天,牠對自己的床、被子都不太習慣,又為怕牠抓癢;於是隨手把藍藍一件舊棉T-shirt,就剪裁好給牠縫一隻裙子。款式很簡單,但她竟然很喜歡。

第一次見到她聽懂坐好讓我拍照——

之後,買牠裙子一套又一套,冬天就小棉衣裙。小栗開始學會給我們回應去表示體感氣溫要厚還是要薄的質料,也學始對不同顏色有不同的反應…

粉藍色不是小栗喜歡的顏色,不過,牠總是很合作,對於MaMa 給她手造衣服,都特別喜愛;只要不是太不合身的,在縫製中無論要牠試身多少次,牠都很合作,表現很期待。

PaPa 看來對於小栗穿粉藍色米奇唐老鴨的睡衣看來不是很滿意,把他的寵寵小女兒穿得像男小狗吧。MaMa只不過是用一片剛好夠造這一套睡衣的布碎料罷了,好吧!再來!再造更漂亮的吧!

有一個很喜歡造寵物衣服的 MaMa,與一隻很喜歡穿衣服的小狗,很完美配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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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Friday walk

每一次跟對的人兒把臂共遊,都是好時光。

對的人…

這天,我們還是被困在COVID-19(前稱武漢肺炎)的香港,這個看來因為仍然持續著的運動、剛先打破了23天零確疹感染的連續日數;而變得沒甚生氣的城市,所有人看來都被逼處於靜態的、默默的堅守著;就只有政府給市民的發佈,不讓市民太閒著。

約了女友在 Sean Cafe 由午飯一直吃到,他們鎮店之明星——花之茶點。

我今日點選的:薑蜜檸茶與玫瑰班㦸,都令人意外驚喜。

雖然留家盡少外出的安全隔離日子,真的不太好受。不過對於本來就很多時間待在home office 的人來說,只不過是外出的時間再減少,卻也不是什麼突然的生活大改動或需要什麼重新規劃或新適應;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比很多人幸運的。

A refreshing day, routed from local art (find our memory) in “the disappearing scenes”.

Ava.org.hk/gallery-on-the-move/

Tea with girlfriend, we fallen into a pink-pink floral, girlish afternoon at Sean Cafe.

City walk 2 together in K11 Mesea, visited Master Alley’s new shop (coming soon), Flower Market and MOKO.

Awhile mind free away the annoying news in the dying city, sorry the news keep pop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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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智子的第一個母親節祝福

這標題,是一個遺憾。要不是前幾天跟藍藍一段對話,要不是剛好是母親節,想給她說一段話;我還沒想過,我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一句「祝母親節快樂!」

我們相交的年代,除卻跟自己母親大人說母親節快樂,並不太流行跟其他人說。而且,我跟智子間比較像姐妹,我們也都是尊自己家媽媽為家裡「唯一的母親大人」,所以我們之間的母親節,都很少預先交換商議,不過在之後,會說:「母親節那日,我們跟「母親大人」怎麼慶祝了。」而完全忘記自己也已經是人家母親。

我們的孩子怎麼跟我們慶祝,反而很沒所謂;大概就在家裡的牆壁,四角會找到蛛絲馬跡,通常就是孩子跟我們畫的圖畫,做的小手工。這是我倆很類同的習慣,也因為,我們只需這些都很滿足。

這個月份,是她走了的第一個春來的花季,丈夫已經撥開陰霾把家裡什物清好、重新整理過家裡所有傢俱,以及重新整理花園。我派了藍藍去幫忙大掃除,因為過去這個冬天,藍藍終於搬了過去跟智子的家人同住。

當藍藍前幾天,笑著說面前的日本本地農作蜜瓜甜得太過份,她覺得食禱不該只向天父,也好想說多謝智子Auntie。 這段日子藍藍能夠有好的環境,安全、安然、安靜地生活,我們一家也確實對智子一家上下非常感激。

於是藉著這個母親節,我特別撰文感謝故友,吩咐藍藍代我為她造一杯 法式歐蕾咖啡加碎果仁 (nutty Cafe Au Lait),是她的早上最愛,也是她教曉我享用。那些年,我跟她在香港四處問咖啡店有沒造這個,那些是我們一些很有趣的共同回憶。

過去半年裡,感謝一切,以前只由她主力卻原來是為著我而計劃的,因為她生前所種下的因和緣,我和藍藍都得到啟承,很多珍貴的友誼,獲益的多看來日後只會更多;更衷心感受到她早年所思考的,著實替我省掉了很多冤枉路;雖然她已不在人世兩年了,但好多事情在默默進行時,竟然都能感到她在旁的守護。很多進程因為我決擇而兜兜轉轉後,竟然還是回到按她早想好的,最為合適之選。

世事之奇妙,早有安排;令我不想迷信,但亦不到我不誠心地去相信了。

那夜最後的一次晚飯,席間,她忽然說:「妳快搬來住,我恐怕等不到了。」我那刻臉上輕佻笑著,好像不在乎她的話,也許她當時也會這樣感覺吧。其實我並不是不在乎,只是無法也不懂適當反應她說:剛過了醫生開出的「最後三個月限期」。而那刻,我,實在哪一方面,什麼都沒準備好。

希望妳在天家跟妳爸爸一起很快樂,好好享受妳最愛的「少女時代日子,Daddy’s little darling」。我們都很好!妳或許也很驚訝大塊先生那天在看我新買的日本語辞書啊?他大概在擔心他的 little darling 日後只會說日文不理他啦。🤣

這個母親節,妳不要太想念孩子們,包括妳的兒子、妳丈夫的大兒子們和孩子們,也不必想藍藍,我跟妳都是那種「總是當不好一個溫惋賢淑媽媽」的女子,但是,我們的孩子們都好習慣,也好敬佩;所以,那「好母親」名號,真的不要緊的。

這個母親節,願所有的母親和她們的女兒們都好好享受這種「女人們之間一種特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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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學日語

我說過我的日本語原本就學得亂七八糟,很多生字從前有唸過,甚至可以聽得懂上司們的對話,偶需還可充當一下香港客人跟他們溝通上的小翻譯;但來到今時,大多生字都給我丟到太平洋海中心去。

面前背生字,可能是我最趕緊的事情;偏偏飄紅老了,原來的記憶體都已太滿,又加多太多 bad sectors,還要人不在日本當地;這學習倍感困難又氣悶。

不過,互聯網的求學力量確是不同凡響。只要有心,鐵柱磨成針的,我仍然深信。在網上很多 youtuber 都有分享日本的事情和學那日語的分享。

這晚給我找上這個 youtube 頻道,我覺得太棒了——早就說台灣人學日本語真有他們一手!

頻道叫《不擇手段背日文》

找上他們,是因為課文中的「美術館」印的字都給化了,我去找這字的編音,給我看到這頻道用了個很有趣的圖畫記憶方式,在影片中教大家怎麼去記住。

びじゅつかん 美術館
我給藍藍猜,這個是什麼名詞;她想了些分鐘,因為我沒有說明這是用國語唸,不是廣東話啊。
しゅくだい 宿題 意思是家課。家課太多,真的讓人變 「杇。枯。呆」了啊!

然後,我再給藍藍看這幅圖,我自己已經笑翻了。

以後,當我每次告訴人家,那個是我女兒的時候,我就會想起「當媽我還是當女兒時,我也是個正妹啊。」哈哈哈,想到就一定會笑起來。
むすめ 娘 女兒的意思

很好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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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一法,我在說BLOG

看一看月曆,原來由我第一天開始建第一個部落格 (那時應該還沒有「博客」這個名字,還是叫什麼的天空、什麼小窩的時代,英語裡用 VBLOG,香港很快就被統稱為 BLOG),迄今,原來已經十五個年頭。

人生有幾多個十年,還要多出五年,正步向第二個十年。我已經不敢再說我能不能寫到第二個十年去。事實上,這年,相信已沒幾個年輕人知道 BLOG 是什麼,博客這名號說來都會有點不好意思;天哪,老人家呀,現在都叫 KOL啦,哎喲,KOL 都有點點準備要過時啦……真的,下面再有什麼替上,我這個初老(香港特首去年說的80上歲才好退休齡,所以50是壯年,我都迷惘了,好想請特首分享一下她是不是還隨時準備生個小嬰,她不是才中年嗎,照說正適齡啊。)真的還沒辦法搞得懂。只好老堅持,擇善固執嘛!

可是,回頭,從前一股熱,一年寫它個幾百篇,還把幾個大分類分出不同的網誌;確是一種生命的燃燒;今日,努力學習半退休狀的我,除出清算衣櫥的衣服鞋物,就該也清算一下自己的網絡資產——

我們從前都愛稱呼自己每一個 BLOG 為一個小窩,建一頭「家」從來不易!這比喻之下,我除出這個主BLOG,還建有其他小的影兒窩室,並重點一處 bgidesign.wordpress.com 用來放手作品分享,滿心期望有緣能跟世界各地手作人交流交交友,於是我用英語寫之。

可是,來看的有各地朋友,卻沒有幾個真的能夠交流。時間久了,我也沒甚興致經營。今日,決定先把它關掉。回到我這母語的主博,因為這裡肩負著我人生一些紀錄。

別緻BEE,生命的目標就是要令每天都有一點精彩,些少別緻時刻;老了再寫不下去時,好作回顧。一日能耕耘還會耕著這片字田,他日就由眼睛來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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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星期幾

智子曾經嘲笑我:「妳約人,就只能約星期一、星期六同星期日,中間的日子都是一片混亂。」

因為我學來學去都記不住那些月曜日、火曜日、水曜日;後來啦,背著日月火水木金土,又時時把火和水調轉,還不止,每次客人日本語提到星期幾,眼睛就朝桌面上找日本月曆,要不我就得用手指由日開始逐一點。

把日本語學得丟三落四還在嘻嘻笑,為自己找藉口。但更複雜句子都有記得住,幹麼就是記不住那些星期天唸法呢?當時沒去細量。

一丟就來到三十年後,敢情這三十年根本都不需要用,更加不會需要在跟日本人對話會提到哪天是星期幾。

這天せんせい要我看著唸一遍,唸著很不錯,但一抽問,呵,問題出來了;數指頭會不會太低能啊,是啊!

せんせい給我台灣人常用的口訣,我卻覺得對於我並不好記;不過,倒給了我一個參考 (可能是香港長大的人會覺得這個組合更易記吧) 。

最後,我覺得這個更易記:

星期日 日曜日 にちようび 日與香港人常用的星期日一樣,不用記了

星期一 月曜日 げつようび 月英文Moon,Monday 也是來自the Moon’s day

星期二 火曜日 かようび 火為人手持兩把火

星期三 水曜日 すいようび 水在部首為三點水

星期四 木曜日 もくようび 台灣用口訣,四目(木與目音同)相投

星期五 金曜日 きんようび 星期五是日本人一週間最花金錢的日子

星期六 土曜日 とようび 土星日就是Saturn,所以才叫 Saturday

星期日文

這篇摘自時雨之町的《星期一二三四五六日的日文與起源》也很好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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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的內裡

不是要玩標題,不過偶爾為之,也是湊湊潮流。

何況,我這內裡,不是裏面的裏;是真實用詞,衣裡的裡。

網購買了個很可愛的手袋,送藍藍。也許看慣了她媽媽總是一大個 Tote 袋,直覺這樣的袋都是媽媽級才用。又也許潮流又回到少女揹個小巧的包包,可愛可愛。

這米奇手袋可愛是夠可愛,索帶盡頭竟然是一邊米奇手板,一邊是米奇的屁股。可是,這帶是原袋 PU人造皮,只好觀賞不好功能。袋太空空盪盪,放東西都給太容易就全倒出來,太沒安全感。

「媽,給我造個索繩袋嘛。」藍藍要求。

家裡好多這種索繩小布袋,隨便抓一個用不就成嗎?

「沒一個配搭得到。」

真的,造這種袋不難,配布卻是大難。

終於在工作室的布倉找到這片和式花花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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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由零重新開始

很多朋友在聽見我說近月跟老師學日語,覺得好奇怪:「妳不是很早已經會日語的嗎?」

這個問題不知從何回答起才對。事實上,我究竟認識多少日語,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更且,請別問我是什麼程度。

早年,同學的姑姐在學日本語,因為交了個日本男友;那年頭日本語算是剛接觸「學外語」的一項,日本語還算是偏冷門的。80年代,對日本這個國家不算陌生,但說到「去過日本」,「想去日本」這些話題,對於一般中學生來說,還是有點遙不可及。

所以,同學把姑姐的日本語筆記本拿來分享;我們算是自習了清音表,學著寫。年輕就是亂七八糟的學,也好像特別快上手。然後,又打開同學姑姐的筆記本子,胡亂抄一些短造句,裝模作樣地學著說日本電影裡的對話;對了,那些年沒有多語聲道,就只有偶爾電視台給本地日本人看的短時間播放。

後來,大著膽子去結交日本人筆友。她偶爾給我寫一些短句子,也翻譯著英語。對!那時我們主要是為著練習英語而當彼此筆友的。結果,我在1988年第一次到訪日本住在她家裡時;我大概就只會數1-10(現在回想,我還是上星期才終於正式記起自己並不知道 零(ねい)而問有先生(せんせい)很有趣,是吧,這個人卅年前已經在跟日本人工作,竟然連零都不曉念。

這其實也不奇怪,也正正可以解釋到我的日文究竟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又有學得多亂七八糟,什七什八地。這個零的問題,很簡單,就是用zero,英語解決啦。也就是說,我這個人根本從來沒有好好的在課堂裡跟著先生一個課一個課的學好,根基就是沒有,是徹底的——沒有。

然後,很多朋友又確實見過我寫好多日文句子,當然錯結構的一定不會少;但我就是像初學英語造句的學生時代一樣,哪管它,我懂的字,左拉右拼著,又給我說得很暢順那樣。從前自恃著有智子這個朋友,我寫錯,她會給我改正,我沒記住,她下次還是不嫌其煩地提我更正我。跟著她的腔調,抓她說話時語氣,我總是容易地脫口跟著她說,有時她知道我用羅馬音標較易掌握,也不逼著我從漢字 kanji 去記,那些時候,就把我當成她那些北歐來日本工作的伙伴一樣,只憑硬記,一整句一整行生活常用句去背誦。

可是,我對漢字自然又相對比外籍囯人仕容易留上心,大概就是跟所有會中國語的華人一樣,見到似是而非的漢字就記意思,會寫會看,但在日文裡怎麼唸卻總是不打算去記。

隨著越來越多華人在日本生活,又隨著日本人開始都會使用英語,又隨著越來越多香港人哈日文化的愛好,很多比我年輕的都學就一身好日語;再又加上,日本人的会社 (かいしゃ)中工作的人員英語、華語都越來越擅用;我這三十年來,別說要練習,就是去日本旅遊都幾乎不必用上日本語,跟智子對談,因為每每要在很短幾天相聚來訴說幾年來的身邊大小事,再加各式進而探討和表達自己感受、想法。用我那些斃腳的日本語簡直是費時失事。慢慢地認識的日本朋友都為了遷就我,能說英語的就用英語,不會的又知道我會聽的不少,就會先說日語看我不太聽懂就再試用英語寫圖又或找智子翻譯。總而言之,我的日本語根本無進步,相反一直大倒退著。

直到智子離世,我才發現我的日本語本來就不是怎麼的好基礎,現在更加是丟七落八得非常嚴重。縱使智子的丈夫在退休後也是個工程系的翻譯員,但要他像智子那樣一邊替我翻譯一邊插入她自己跟我的溝通對話,有時還會順便更正我的語句沒用對;那就令他倍覺得壓力了。

因為智子而認識的她的社交圈子裡的朋友們,都一而再、再而三說希望我能好好把日本語學好,那我們之間能個別有更多的深入的了解和溝通;這些都是她們對我的寄望。

好吧,就趁這疫情呆在家,想著無論家事再忙,怎都可以把時間榨一把出來;於是在網上一個找外語老師的平台,找上個在日資公司工作多年的台灣女老師。私塾的好處就是老師按一般由零開始的課程,一篇章一篇章替我溫習,知道我會的就快掠過,發現我不熟的,就多練習幾次,又聽得出我只會說不會看時,會給我寫字的家課,了解了我其實也會了那造句結構,就找些詞語引著我反覆練習。

儘管今次「重新學習」的起步和進程,都很氣自己的不爭氣;有時甚至在家裡遊走過的大塊先生都安慰我:「人老了記憶是沒年少好,妳本來飄紅症都嚴重啦…」這說就是連他都聽得出我的左耳入右耳出的偏差記性;我會保持努力的。

ゼロから始めましょう!

(看過一篇教日文中如何使用零,很有趣,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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