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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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星期幾

智子曾經嘲笑我:「妳約人,就只能約星期一、星期六同星期日,中間的日子都是一片混亂。」

因為我學來學去都記不住那些月曜日、火曜日、水曜日;後來啦,背著日月火水木金土,又時時把火和水調轉,還不止,每次客人日本語提到星期幾,眼睛就朝桌面上找日本月曆,要不我就得用手指由日開始逐一點。

把日本語學得丟三落四還在嘻嘻笑,為自己找藉口。但更複雜句子都有記得住,幹麼就是記不住那些星期天唸法呢?當時沒去細量。

一丟就來到三十年後,敢情這三十年根本都不需要用,更加不會需要在跟日本人對話會提到哪天是星期幾。

這天せんせい要我看著唸一遍,唸著很不錯,但一抽問,呵,問題出來了;數指頭會不會太低能啊,是啊!

せんせい給我台灣人常用的口訣,我卻覺得對於我並不好記;不過,倒給了我一個參考 (可能是香港長大的人會覺得這個組合更易記吧) 。

最後,我覺得這個更易記:

星期日 日曜日 にちようび 日與香港人常用的星期日一樣,不用記了

星期一 月曜日 げつようび 月英文Moon,Monday 也是來自the Moon’s day

星期二 火曜日 かようび 火為人手持兩把火

星期三 水曜日 すいようび 水在部首為三點水

星期四 木曜日 もくようび 台灣用口訣,四目(木與目音同)相投

星期五 金曜日 きんようび 星期五是日本人一週間最花金錢的日子

星期六 土曜日 とようび 土星日就是Saturn,所以才叫 Saturday

星期日文

這篇摘自時雨之町的《星期一二三四五六日的日文與起源》也很好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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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的內裡

不是要玩標題,不過偶爾為之,也是湊湊潮流。

何況,我這內裡,不是裏面的裏;是真實用詞,衣裡的裡。

網購買了個很可愛的手袋,送藍藍。也許看慣了她媽媽總是一大個 Tote 袋,直覺這樣的袋都是媽媽級才用。又也許潮流又回到少女揹個小巧的包包,可愛可愛。

這米奇手袋可愛是夠可愛,索帶盡頭竟然是一邊米奇手板,一邊是米奇的屁股。可是,這帶是原袋 PU人造皮,只好觀賞不好功能。袋太空空盪盪,放東西都給太容易就全倒出來,太沒安全感。

「媽,給我造個索繩袋嘛。」藍藍要求。

家裡好多這種索繩小布袋,隨便抓一個用不就成嗎?

「沒一個配搭得到。」

真的,造這種袋不難,配布卻是大難。

終於在工作室的布倉找到這片和式花花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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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由零重新開始

很多朋友在聽見我說近月跟老師學日語,覺得好奇怪:「妳不是很早已經會日語的嗎?」

這個問題不知從何回答起才對。事實上,我究竟認識多少日語,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更且,請別問我是什麼程度。

早年,同學的姑姐在學日本語,因為交了個日本男友;那年頭日本語算是剛接觸「學外語」的一項,日本語還算是偏冷門的。80年代,對日本這個國家不算陌生,但說到「去過日本」,「想去日本」這些話題,對於一般中學生來說,還是有點遙不可及。

所以,同學把姑姐的日本語筆記本拿來分享;我們算是自習了清音表,學著寫。年輕就是亂七八糟的學,也好像特別快上手。然後,又打開同學姑姐的筆記本子,胡亂抄一些短造句,裝模作樣地學著說日本電影裡的對話;對了,那些年沒有多語聲道,就只有偶爾電視台給本地日本人看的短時間播放。

後來,大著膽子去結交日本人筆友。她偶爾給我寫一些短句子,也翻譯著英語。對!那時我們主要是為著練習英語而當彼此筆友的。結果,我在1988年第一次到訪日本住在她家裡時;我大概就只會數1-10(現在回想,我還是上星期才終於正式記起自己並不知道 零(ねい)而問有先生(せんせい)很有趣,是吧,這個人卅年前已經在跟日本人工作,竟然連零都不曉念。

這其實也不奇怪,也正正可以解釋到我的日文究竟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又有學得多亂七八糟,什七什八地。這個零的問題,很簡單,就是用zero,英語解決啦。也就是說,我這個人根本從來沒有好好的在課堂裡跟著先生一個課一個課的學好,根基就是沒有,是徹底的——沒有。

然後,很多朋友又確實見過我寫好多日文句子,當然錯結構的一定不會少;但我就是像初學英語造句的學生時代一樣,哪管它,我懂的字,左拉右拼著,又給我說得很暢順那樣。從前自恃著有智子這個朋友,我寫錯,她會給我改正,我沒記住,她下次還是不嫌其煩地提我更正我。跟著她的腔調,抓她說話時語氣,我總是容易地脫口跟著她說,有時她知道我用羅馬音標較易掌握,也不逼著我從漢字 kanji 去記,那些時候,就把我當成她那些北歐來日本工作的伙伴一樣,只憑硬記,一整句一整行生活常用句去背誦。

可是,我對漢字自然又相對比外籍囯人仕容易留上心,大概就是跟所有會中國語的華人一樣,見到似是而非的漢字就記意思,會寫會看,但在日文裡怎麼唸卻總是不打算去記。

隨著越來越多華人在日本生活,又隨著日本人開始都會使用英語,又隨著越來越多香港人哈日文化的愛好,很多比我年輕的都學就一身好日語;再又加上,日本人的会社 (かいしゃ)中工作的人員英語、華語都越來越擅用;我這三十年來,別說要練習,就是去日本旅遊都幾乎不必用上日本語,跟智子對談,因為每每要在很短幾天相聚來訴說幾年來的身邊大小事,再加各式進而探討和表達自己感受、想法。用我那些斃腳的日本語簡直是費時失事。慢慢地認識的日本朋友都為了遷就我,能說英語的就用英語,不會的又知道我會聽的不少,就會先說日語看我不太聽懂就再試用英語寫圖又或找智子翻譯。總而言之,我的日本語根本無進步,相反一直大倒退著。

直到智子離世,我才發現我的日本語本來就不是怎麼的好基礎,現在更加是丟七落八得非常嚴重。縱使智子的丈夫在退休後也是個工程系的翻譯員,但要他像智子那樣一邊替我翻譯一邊插入她自己跟我的溝通對話,有時還會順便更正我的語句沒用對;那就令他倍覺得壓力了。

因為智子而認識的她的社交圈子裡的朋友們,都一而再、再而三說希望我能好好把日本語學好,那我們之間能個別有更多的深入的了解和溝通;這些都是她們對我的寄望。

好吧,就趁這疫情呆在家,想著無論家事再忙,怎都可以把時間榨一把出來;於是在網上一個找外語老師的平台,找上個在日資公司工作多年的台灣女老師。私塾的好處就是老師按一般由零開始的課程,一篇章一篇章替我溫習,知道我會的就快掠過,發現我不熟的,就多練習幾次,又聽得出我只會說不會看時,會給我寫字的家課,了解了我其實也會了那造句結構,就找些詞語引著我反覆練習。

儘管今次「重新學習」的起步和進程,都很氣自己的不爭氣;有時甚至在家裡遊走過的大塊先生都安慰我:「人老了記憶是沒年少好,妳本來飄紅症都嚴重啦…」這說就是連他都聽得出我的左耳入右耳出的偏差記性;我會保持努力的。

ゼロから始めましょう!

(看過一篇教日文中如何使用零,很有趣,記下。)

Zero with hand gesture - Download Free Vectors, Clipart Graph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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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緻的棉布口罩

要不是這COVID-19(又稱武漢肺炎),我被逼留在家裡,我又怎麼可能會變成一個布口罩生產者。

以家居小工作室而論,稱自己為口罩生產者,應該是很合適了。由二月中開始正式動工至今,我生產了快將兩百個棉布口罩。只那麼短短兩個月,一雙手,一部家庭衣車…

靠的是,有很多四方好友在農曆年假期過後,物料最緊張時期,給我在亞洲各站搜羅到的物料寄給我。又,多謝有朋友每週一兩天一有閒著就來相助,幫忙剪線頭、開料裁布,剪輔料…

更感恩各地親友在見到我的製成品後,大有信心向朋友推介,於是訂單雖不說如雪片般飛來,也夠讓我一雙手忙個不亦樂乎。

在物料最缺的時候,幸好家裡小工作室布倉存著相當數量,全部由我這幾年在日本時搜集回來的布料,都全是高質純棉的。這些布有的原打算給家居佈置用,有的是給我和女兒造衣裙用。

這合該派上用場,給我都剪裁了,變成布口罩。

最意料不到的是,因為這疫情,我跟很多散落在各地的表親連繫上,早年移居各城的老好朋友也來支持,還給我轉介朋友。而每個收到我作品的,無論是我送贈,還是向我訂購的,都歡喜,都覺得實用。

疫症無情,人間卻因此重新感受愛與濃情。

我總稱口罩軍,被我派出的口罩軍小隊,帶著我的祝福和愛,被指派到世界各地去守護與防衛。

截文順記錄一下,別緻口罩軍被派駐的國家計有:

  • 日本
  • 台灣
  • 南韓
  • 美國
  • 法國
  • 英國
  • 加拿大
  • 瑞士
  • 澳洲

香港與澳門就自不在話下。

如果有緣收到過別緻造的口罩,好希望您能好好使用,得到很好的保護;然後很快的將來,它將成為我們之間的一件「紀念品」,只用來提醒我們,這場疫症的為地球所帶來的災害,人類所曾犯下的錯誤所導致這場災難所帶走的生命和損失,千萬不要再重蹈覆徹,因為這場災難比起2003年的SARS更痛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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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椅

這個編椅,小時候家裡有兩張,是媽媽朋友的丈夫所編,當時是用鐵枝架加包了膠的繩索所編織而成,包著膠的繩索會現出橘子繩索的顏色,但膠面因時日而老化變黃。記憶中,這兩張椅在搬到西部的家裡時,還在廳裡放過一陣子的。

見到這構造一模一樣的,感覺特別異樣。當然這椅比以前那張更具質感,更透氣,更有格調;時空畢竟穿梭了四十多年。

有關這張椅資料,會跟同場展覽的其他椅子設計師,在另一篇中作詳細介紹。

照片來自 神戶,竹中大工道具館 一個椅子年展。

圖左下就是兩椅摺起來的時候。可惜沒找得出兩椅打開的相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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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粗炒,順塈小記

前注:順暨不是店名,只是我「的起心肝」練那我的上海湯麵的一篇小記。

前文:前兩天跟大塊先生出外用餐,自從他的腿有毛病在等候手術這段日子,飲食要戒口,走動不太方便;我跟他兩人出外用餐的機會大大減少;就算有,都只限於家區附近小區裡的小食店。這天因事盪遊至旺角新世紀(近年企圖改名為MOKO但一直沒被公眾接受下來)廣場,食肆云集,偏偏晚飯時間太早,茶餐己過,晚餐未至;牛、海鮮都不能吃,結果我們選了家上海館子。

捧來的碟碟精美,大塊也讚已經一段時光沒有踫上每碟都很不錯。對於有位「味精測試專員」在身邊,作為饞嘴的老公,其實不是很好受的,但相比本來都很饞嘴的專員,他的不好受相對就沒什麼了。

饞嘴的專員老婆已經很小心,對於肉眼先判斷已經相當有心得。先吃少量酸辣湯拉麵,待一會,沒事,吃雞絲粉皮,肯定它的麻醬安全,可以大口吃。這時戒心放下大半,再到百頁結烤肉,肉很肥膩,先咬半口,慢吃,最後吃了兩塊百頁結(是腐皮製品)……

晚餐未完成,面孔應該有點表情出來,因為連平時很大意的大塊先生都察覺了,問:「要不要一會走動一下,確保沒事才上公路的車?怕妳一會想嘔吐。」是,這時已經開始耳有漲,胃氣在翻騰了。結果不出5分鐘,已經趕去洗手間途上在胸口作悶想吐。

這個「不吐不快」是我自從患有敏感症後常有發生的事——結果,把兩塊百頁結咬開多少小塊,就全數反吐了。大家都總問我這樣辛苦嗎?其實跟女生曾傳聞吃了扣喉吐了不會胖的大概差無幾;只是,我並不是想這樣,吐得厲害時,胃酸倒流,絕不是鬧好玩。

至於上海菜裡最平民又最美味的,我自很小就跟著媽媽去旺角彌敦道的三六九上海館子吃;幼稚園時代的很多個午餐,都跟媽媽一同分享一大碗上海湯麵,熱騰騰的,胖嘟嘟麵條濃濃湯汁,媽媽總會問要吃多少,分好給我後,她才在大碗裡加豆瓣醬,我們會吃得嘴巴很油,長麵條會在我吁吁吸啜到小嘴巴時尾飛,把汁都濺到面上,整個小臉都是湯汁,我卻覺得這個好好玩。媽媽會一直追著我面抹掉這些湯點點,這美好記憶一直伴隨著我成長。

近年好多老上海小館都關了,城裡很多小店都沒做好這碗最基本的麵條;好多次失望。湯汁總煮不濃味不豐。我疑惑很久;有這樣難嗎?不是應該很簡單的嗎?

這晚,我終於上網在線上眼睇吃遍,嘗試找出一些重點。然後才動手——

但可惜煮食時稍一不專注,把那熬了菜汁的湯頭倒了;只好改作粗炒。另外沒有荀尖,改了蓮耦絲。味和色都已經得到藍藍和大塊先生一致好評,但還需再努力,因為童年那碗裡的一份甜味還沒有熬煮出來。

記一下食譜:

  • 上海粗油麵一斤,瘦肉絲(我用了帶骨的豬扒剪成條,這可以用得不好用,用力炒時會出現小碎骨,所以瘦肉絲很重要),耦切絲,菇切絲,大量包心椰菜。
  • 瘦肉用生抽、糖、生粉;稍醃待用,建議放雪櫃預醃一個晚上。
  • 椰菜沸水中煮至初軟。起水備用,留菜水。
  • 熱鑊,下油、先炒蒜片同薑片;加入肉絲和配料耦絲和菇絲同炒,再加入麵。
  • 再放入椰菜絲,加入調味料:
    • 生抽、老抽、蠔油、(灣仔鉅利醬園)香菇醬、辣霸、左顯記辣醬
  • 炒起後停火悶炆大約15分鐘
  • 吃時翻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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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新訪客

小栗心想:今日上午婆婆來了,下午 MaMa 的好友 Mi 姨姨又來過,幹嗎,MaMa 又站在門外跟人談那麼久呢?

我吠了兩次,叫 MaMa 好回到屋來吶。但她竟然還招手叫我出門外。

好緊張呢,平常 MaMa 都不許我踏出門去啊。

原來 MaMa 跟隔壁的在說話,那個阿姨上次我有見過,她一直說我好乖。還叫她的孫女過來摸我。

那個 BB 跌跌踫踫的走過來,要摸我……但她伸手來點我的鼻,之後又去點自己的鼻。還好高興的走開去跳著舞。

今日沒聽到平時總在吠的 Hayho 哥哥,伯伯說牠去了主人的娘家那邊。

這個新小訪客的氣味好新唷,從未見過她,還有她的媽媽,好漂亮的。

她說 Hayho 哥哥不喜歡 BB,BB 追著牠玩,牠會不耐煩會吠 BB。

MaMa 說遲下請 BB 來我們家玩,慢著!那是說跟我玩嗎?

但我向來不太懂得玩啊!你們是知道的吧,我只是今早才開始學會站在電視前看動畫。

MaMa 跟 PaPa 說:「小栗在看電視耶,不對,牠應該只是聽到在唱:『…跌跌跌跌,跌跌波…』但看了那麼久,為什麼電視沒有零食波跌出來啊!」

我愛黏著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