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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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記憶在羽毛球拍中

很久沒有打開羽毛球拍袋子,想起不久前都想為球拍買個新居,可是跑了好幾家運動品店都沒有找到個心儀的;這一丟下,又兩年了。

要數最愛的運動,還是首選羽毛球,與羽毛球緣起於佐敦碼頭東涌小公園裡,是鄧叔叔陪我打的開始。跟一般少女,總是像拿鑊剷般的手勢去把球炒著。

聽說遠房的小姨也愛打羽毛球,在媽媽推動下,我去找她打球去;但某日,小姨說我打得太差勁,令她沒甚味兒;要我且練習到可接得她住十球往來,才再跟我玩。

可是那些進步只是個啟發的開端;轉了校,看了排球隊班造作女生直倒胃口,一個成續好的插班生,本來就已經不容易受接納,不屑的神情加深了彼此間的不融。為了另闢天地,與 M 來個出奇不意,考羽毛球隊去也。

新學校裡的新成立羽毛球隊,一切比意想中還要容易。沒有嚴緊的特別訓練,就連一般標準的體能訓練都沒有;擁有一個羽毛球校隊隊員哥哥姐姐的珊就成了必然的主選隊員。第一個代表學校出賽的機會,我被安排在第四局出賽。

為了在比賽裡表現,我把一直存著的儲蓄也調動出來,買了一枝Yamaha球拍,是早年半碳合金球拍桿;那時我們一般見到一枝YY球拍還是會雙眼發光的。

結果,球隊在頭三局中全輸個大敗,我連出場比賽的機會也無。不高興自是當然,不過,我還是更努力去練習;接後一年,球隊有了大的變化,因為我跟他開始了戀情。

他在我的球拍上簽了個名字,那是他想選用的英文名字,以他中文名字最後讀音而配的,在他還沒有公開這個簽名時,他把它送了給我;那一刻還最是甜蜜,縱使我跟他,還有他那個簽在球拍套上的簽字一樣,也沒有將來。

我們都同是在球隊裡,對彼此的熱情融在羽毛球的熱愛上,球技的進化和感情的同步昇華;我們在鬧熱戀,每天陶醉在羽毛球上。

荳芽的戀情像風暴,來的快,去的也快;是標準年輕人的戀愛,再熱也有一天冷下來。球場上沒有了他,也沒有了好友 M;我只得硬著頭皮,轉換打法,要由主力雙打改為單打。

他偶爾還會出現在球隊裡,但已經不再留意我,我把球拍套子早收藏了;看他,只遠遠地,偷偷地。是我先棄權的;不能讓他知道我一直在後悔。

那隻跟他對打的球拍,早已經脫了骨;我們何嘗不是。 在畢業舞會裡,我們重遇上;那一舞,和些對話,一直叫我盪氣迴腸。

最後一場公開賽,我早已經因為工作,丟下球拍多年;沒有足夠的練習自然不可能有好成績。可是那還是一場好精彩的比賽,我盡了力,因為觀賽席上有你。

這些年,我打的極少;可是每次檢起球拍,我還是會想著你。記憶是一樣很奇異的;某些東西一旦被連結上某些回憶片段,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改變的。

我還是會想著你,只是私下地,靜悄悄地。

 

 

原文記於:別緻BEE | 21/07/07, 11:14 AM | 女人的 襟

  • 重記在主blog,寫於 2000 秋;謝謝笛子與橘子糖的轉貼在Badminton Republic 羽球共和國中 20.7.07。
  • 再一次謝謝笛子,因為上面的轉載,引而得到中國大陸一本體育雜誌《網羽世界》轉載於09年6月版上。
  • 再次更新,把這篇文章轉記到 wordpress,是因為笛子就憑著我的筆名,在 facebook 中再找上我;今次我們可以直接交談,交流。

 


[1]

身边的故事就是平淡也是美味。

我也爱上了羽毛球,刚到了一个新环境,还没有找到打球的朋友,只好改打太极拳。

飘过……

[引用] | 作者 小陈 | 04/02/10 22: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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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羽毛球新友

近年很努力認識新朋友。

是因為婚姻已經過渡了兩個「痕癢週期」嗎?還是對現有的朋友們有點悶意?又因為是女兒已經長大,進入單十年華要建立自己的小社交嗎?

我想,更有可能的是,工作上已經沒有更能令我覺得振奮的事情吧!

一個病態的工作間,叫人失掉自信,也失掉幹勁!

要平衡自己,要不斷告訴自己的決斷還是正確,要保持強大自信;只好在私人生活上抓住新的動力元素。

寫網誌,是近年一項很具療效的心理平衡良藥,不斷的強化正面思想,減低負面的情緒;我能大膽說,EQ都來自寫 Blog。

可是,閉關寫寫寫,畢竟不夠互動,也欠缺新思維的衝激;是誰在教青少年打球時,說過:「羽毛球講求心智策略,能令人心力鬥志旺盛,也能保持頭腦靈活多變。」

於是……

我重拾起我的羽毛球拍!原來,記憶在羽毛球拍中的一切從來沒有淡出過。

已經有許許多多個年頭沒有認認真真地打這個球類活動,曾經,這是我生命中佔大量時間的一個活動。

我的汗水、我的思想、我的交誼,甚至我的愛情,都發生在羽毛球上。《記憶在羽毛球拍中》

為因曾經相愛的他不再在場上看著我打球,
為因在公開賽上他的面前輸得一敗塗地,
為因左肋背斷裂,
為因懷下孩子而超重,
為因沒有好伴兒,
為因從前我說要狠狠發洩一場時,他總第一時間相陪,
為因……

原來可以有那麼多的藉口。

告訴自己,動起來!

網上見有人搞個新界西羽毛球集中營,報了名,幾場下來,結識了一班新朋友。

想說:能跟你們一起,真的高興!

 

原文記於:別緻BEE | 02/06/06, 00:41 AM | 隨筆也別緻一(05-07)


[4] Re:

moukwan(大叔) :
真榮倖能夠跟文彩與球技同樣出色的人做盟友

哇,兩者皆愧不敢當啊!見到你的球技,還真刺激我要加緊練習。

[引用] | 作者 Bee | 04/06/06 22:04 PM

[3]

真榮倖能夠跟文彩與球技同樣出色的人做盟友

[引用] | 作者 moukwan(大叔) | 04/06/06 21:46 PM

[2]

一個近視又唔戴眼鏡,連一隻好一點的球拍都未穿好,一對合用的球鞋都未買到的高手,連套球裝都未搵返出來的高手——哈哈!

[引用] | 作者 Bee | 02/06/06 14:57 PM

[1]

能夠有幸同高手同場切磋,我仲高興啦!!
欣賞完妳的記憶在羽毛球拍中,不禁又令我記返起以前球場上的人與事….等我又回味下先 😛

[引用] | 作者 | 02/06/06 13:2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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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黃花崗大劇院看舞台劇《金鎖記》

藍藍從廣州黃花崗劇院走出來時,嘆喟:「每次跟金婆婆一起,都會有好奇特的經驗。」

看的劇改自張愛玲小姐所寫的清末民初的家庭倫理故事——《金鎖記》

雖然從來連廣州有個黃花崗劇院都不知道的母女,竟然有機會在廣州看第一齣舞台劇,已經是一個很難忘的體驗;不過,這程度不能算為奇特。

今次之奇特處是——

竟然這樣長途跋涉,千辛萬苦趕到這麼遠的地方去看的舞台劇;會半途再忍受不下去,而逃離現場。

劇本太爛?非也!這可是張愛玲的故事呢。

場景太爛?非也!這可是許鞍華導演的作品呢。

演員演技太差?非也!這可是演技日益搶眼的焦媛呢,而且,今次是專誠為尹子維而去的。

那究竟誰膽敢把我們從劇院轟出去?!

下車後步入劇院,一幢小矮樓頭頭有幾個大字「黃花崗劇院」,可是夜上月未央,幾個鐵架無燈,只能隱約看出幾個大字來。  樓的外牆掛著幾齣劇的大海報,想不到幾齣將排在下一輪演期的,都是都市小品的愛情喜鬧劇。 驟看,我會猜想廣州人可能就像一般大城市生活的奔波,都希望寄情在這類小品中,得以輕鬆輕鬆。

大門只有單一行人龍,正預備入場;旁邊不斷有人攏近,悄聲問「有XXX的票,要不要?」另外不斷有人把下一輪即將上演期的宣傳單張硬塞給你。感覺不像是在進入劇院,就連入電影院都不像;只像是在羅湖商業城,耳邊無時無刻有人問「要不要修修指甲?」然後同時將手上什麼水晶樹脂甲的樣版本子塞到你手上一樣。

劇院讓我想起小時候的佐敦普慶戲院,尤其那頭頂上老得發黃昏暗的水晶吊燈,那種樓梯,入場前撩起那棗紅色的垂幔……

台景燈光亮起,但場地沒有關燈,是場景正在測試。 (在觀眾入場後才測試燈光,真是首次體驗!還竟然前後有三次之多!)

少女時代在圖書館接觸張愛玲小說,好同學一頭裁進去,迷她迷得瘋了,我一笑置之,看不懂。 後來看周潤發和繆騫人的《傾城之戀》電影,才著迷。

座位統統窄得可怕,像我這高度,還得把腰全直挺挺貼在椅背上,膝蓋得卡在前面兩個座位的中間小空隙。

八時過了,人們還在進場;天哪!我站起來人家還是過不了,我應該爬上合起來的椅上嗎?好艱難逐一挪出去,進回來,坐下,把膝頭塞回去前面兩個座位中隙,這麼一折騰,花了五分鐘。然後,再來兩個要跨過八個觀眾爬進去的遲來觀眾……然後……另外兩個原先坐在行列中段的,站起身要出來!搞什麼呀!(我想叫他媽的!) 原來是霸位制,人家拿了票進場,要得起身讓出。

終於開場了,場地不夠暗黑,看著演員走到自己位置上預備;很納悶!開場第一幕到第很長的第三四幕,還是有觀眾在走廊處行來行去。(極度納悶!)差點連看劇的情緒都統統被趕掉。

焦緩演得非常賣力,也許因為太過賣力,令到同劇的其他演員被逼拖離墮後;她的對白刻薄,的確看出編劇及導演的心思和力量,而且也相當適合焦緩來演這角色;可是,卻也因為這樣,令其他所有人都變成了陪襯,所有人都變得很含糊,很黯淡;而且,她似乎帶動了一個高音腔調;就連尹子維飾演的男主角,也都把他那本來帶英文口音的語腔,顯得更兀突,更加鶴群;幾乎每句的最後一個字都變得尾聲向上;這感覺就像美國女人說話時語氣,把句尾的語調提高了。(二嫂^……七巧 ^……也許全靠這樣,我們才骨頭都酥了吧!)

台景設計簡潔,高矮位置尚算有層次有變化,倒是值得讚。可是劇院台板之霉爛,就真的叫人再一個納悶。 還好說廣州是中國文化地之一,就連這樣的舞台都搞不好。

不過,這些本來在落幕前,都絕不能把我從觀眾席拉走。

怎麼身癢起來,頭癢起來……噗嗤!有小東西撲到我鼻樑上,一手按下,擠死了兩小蟲,圓圓的,硬硬的;好大可能是小跳蝨。

天啊!快走呀!


 

原文記於:別緻BEE | 01/12/09

[1]

黃花崗劇院, 好像童年時去過,但已經忘記得乾淨.現在變得那麽不濟啦,好歹是歷史建築,總應該好好保護吧.廣州有別的劇院,設備很好的,下次要連同劇院素質一並考慮啦;)

[引用] | 作者 嚴明 | 01/12/09 19: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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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灸腦門為我再次打開夢中夢

相約知心老友結伴去看電影 《潛行空間》時,只知自己喜歡那位男主角;卻殊不知那電影帶給自己的震憾異常般大;越看越心驚,比驚悚片感覺更恐怖。

友人不瞭解,問何故全場電影,我繃緊所有神經,眉鎖成一團;像弓著背毛都豎起的小貓。

我一時間說不出條理來。

我道人人看了這電影的反應大概也如此;然後我收到很多朋友在Facebook中說;這片子言不過實,根本不知所云。

嘎!為什麼會有那麼大差異?

在我而言,這影片道出了我困擾多年「夢中夢」的景況——

年少時,尤其在畢業後,因要上夜校,日裡無聊,時間自由,加上文藝少女心情,家住沙灘附近,日復日游離在夢和現實中;這段日子表面上看來最為浪漫如夢如幻 的少女時代;實質,腦筋渾沌,無明確人生目標,太容易墮入各式書中世界、朝代、環境中……(現在回想尤幸我不單單沉迷在愛情小說,而是濫讀,這總算不幸中 大幸的勉強平衡著。)

當時並不知道在什麼狀況下就會出現這種夢中夢的情況,反正就時有發生,也不太真的分析記錄自己的夢;但有時起床會極力抓著剩餘的夢記憶、夢碎片;當時只為一事——當作自己日後寫小說的題材不正好?!

床前放小筆記,夢醒,悄悄抄下那些碎片。

開始發現自己原來不止抓夢,還開始刻意讓自己架夢;在夢裡會操控自己思想、命令自己腦袋進入這種狀態,由意識到眼前夢境;會塑造夢的場境,像一個曾重複出 現的夢境:「會在某一個危險中,潛意識知道是時候由這個夢進入另一個夢,就像一道隨意門;只是,危險不會一模一樣,進入另一個夢也不是必定同一場景,也並 非一定有道隨意門或某物;只是,自己就是知道,在那一刻,就晃然,嗯,是我要進入另一個夢了。而中間可能是會夢見出現在不同夢境中一件小物件;曾經出現最 多是一個相架,相架中有另一個一樣的相架。又或是一個放小相的鍊墜,裡面那相中人也戴著相同一個鍊墜……」

這種相架中相架的,在日後某電影中出現;我平白無端冒出一背冷汗。

這種狀況,我跟過一些同齡朋友討論過,不得要領。大家只會說:「妳想太多了。」「妳太過沉醉在造夢了。」「妳誤以為自己那些不知什麼時候中出現的夢有連結,其實都不過是你自己覺得罷了。」

這種狀況發生週期不見得有連繫、也不見得有跡可尋;但就自己心裡大概知道:「要發生了。」

後來,人踏入社會;沉迷工作。認識了我的大塊丈夫;也只有他一直責備我眼神飄忽,心不在焉;強逼著我說話時不能飄移專注。

婚後之初,賦閒在家,夢纏的日子又回來;只是每次惡夢間,都有熊臂給我圍護。

藍藍出身後,全副心思在教兒育兒,工作上開始出現理性定向;這些夢纏,悄悄遠離。

近十年,人生低潮中,的確惡夢不少,可是那種惡,只需醒來,立即隱去;相對那潛根性的徘徊;這種只種內有惡犬,惡形惡狀,但無害性。

直至,看《潛行空間》那彷彿是解夢,也更像把多年暗暗收藏深心處的一些恐懼給一絲一絲的掀揪出來。我開始反思了很多從前的狀況,更有系統似能分析出自己是在什麼狀況下,會出現怎麼樣的夢境。

何謂惡夢,在我來說,是一種潛意的害怕、驚懼;例如當我正處在財政最困難當中,我會因為「夢」見自己受孕的嘔吐感,旁邊大家很高興地恭賀我……現實的床邊人推醒我,問我何故在夢中哭叫,是否造了惡夢。我獃了很久才能分清我剛造了惡夢嗎?不!我剛才是在一班恭賀我的人中間。

工作的壓力,讓兩款式的夢境不斷在幾年間週期性徘徊;其一大致上是,案頭電話在響,我拿起聽筒;哎也,這裡是什麼公司?我忘了?我在新公司上班嗎?我叫前面的同事,她呀,我認得是多無同事,但她跟我說了一個不懂的公司名;我再回頭,整個公司的人我都不認得……

另一個,我走入一幢很智慧的商業大廈,我清楚自己是去上班,可是我該去哪一層樓?數字板上在閃動,或電梯中那一列很長很長的按鈕;我無法找出可按哪一個樓層按鈕;人出人入,就是沒有一個我認得的面孔……

夢境完全無惡相,但那種壓力感像抽掉整個人的力氣一樣,無助。

第一次好清析有一個在夢中負責清醒的潛意識,會告訴我自己那是夢;是發生在未婚前;有一惡獸一直追著我,會幻變不同的形態,但我知道它無論怎變都是它,可 是也知道無論我怎麼走都撇不下它躲不過它;就在我幾乎覺得小命再保不住時,忽然有意識提醒我;細看四周,那並不合邏輯的景象,並不會是現實,這是夢。一但 出現這個意識,我立時壯膽百倍;唏!來吧,既然我在夢,我還能怕誰!

自此之後,我開始了一種「我能操控」的夢狀態;我甚至任隨自己去在夢裡分析自己的夢,故事該如何發展下去,我在裡面應轉換什麼角色。這驟看再不是個造夢人而是思路很清析的現實人;可是,我往往在醒來時才知我剛才做的、想的;都只不過一直在自己夢裡。

於是,夢於我,出現了另一類的可怕性;究竟我在控制著夢,還是被夢控制著?

這些年少了朋友會跟我談夢這話題;好像,在我這種年紀還在夢中,是一種罪惡感;人生都過了一半有多了,還像個少女動輒說著自己夢幻中,有點可悲吧;難道人生空白得只有夢才那麼精彩嗎?這些都常出現在一些對夢不認識的人會回敬的話。

可是,我幾乎可以用專家的口吻說,思維同心思複雜的人,都會容易出現像我這種狀況。而很多專家也指出,這種狀況多數在深層睡眠 (deep sleep) 中;並會分為人精神狀態好或精神狀態極差時的出現分別。

精神條件好,夢中夢會架構得比較有條理及完整;可是,也可能因為夢境過份真實,毫無破綻可抓,至醒來時回想,就更覺恐怖;夢裡一晃來回數十年,假亦真時真亦假,這種隔世,要是現實有些心結,最易出現心病。

但相反肌腱疲累,即我們一般說成睡眠狀態不好時;夢反而絕多離經背道,動態的如狂奔、嚎叫……之類;在我們這種夢易人,會較容易出現控製劇情。換言之,夢見的可能是惡犬來咬、超人來襲、大廈倒塌……但醒來,只覺抽盡力氣,1體累,但相反對思維本體的傷害不深。

所以,我絕對同意;雖然心思單純或心思複雜,是與生俱來,說成是承襲了前生記憶之說我倒不算很同意這解說。常人發現自己或身邊人具有這種特性,總勸說別想 太多;可是這並不能解脫那種狀況,畢竟大腦的層板多少無人能數算出來,層與層之間存放什麼,滿不滿,是封塵雜物,還是典當古董;是最新科技數碼電腦還是一 堆散裝零件;無人能夠說明。

可是,心肌疲倦;調節睡眠用作身體機能恰當休息,是減低潛意識這野馬亂奔,也減低以另一個有智潛意識操疆勒馬的自我心靈角力;以長久心靈平衡論,這是好的。

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這夢中夢的狀況;今日,就在針灸醫師為我腦門上針後,我如一般針後常況出現睏倦,要進行一個調節好睡眠;只是今日我睡的時段為黃昏七時至晚上十時;通常這時段要不在病中吃藥昏迷的睡,就是一連幾日徹晚眠不好補鐘;醒來都總會一片渾沌不適,頭重腳輕。

可是,今日不同;我是睡自自然醒,對剛才的夢還猶有清析印象;夢裡我在著人為我守護,因為我要離魂或進另一夢,那裡有人停留了,我得要去提他,是時候醒 了;很明顯,這是兩層的夢架構。而且,這是穿越的,引用近年流行小說愛用的詞,那是說由一個時代經由一個不知名狀況,進入另一個時代。

夢裡細節很多,但也很具邏輯;當然那並不是指穿越的部份。記下來,還是可能成為一本引人入勝的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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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藥人情味

公司每年最大的宴會,就是我每年最耗心力的工程。 晚宴前兩三週,我幾乎連所有時間都不能預訂。

天氣驟冷驟暖;又恰逢為晚宴細節,頻撲於幾位大老闆辦公室和在外面各單位會議;跑來跑去,為免日間拿著太多衣服,只敢帶著輕便行裝。

幾夜超時工作,饑寒交逼;回到家可以坐下來吃晚餐,已經是十時多,沒胃口了。

背後肌肉崩得好緊,清晨氣溫一轉,開始喘咳,知道自己臨界生病,沒空看醫生,一直靠清水、水果、維他命跟成藥給病菌壓著。

於是此項工程一完,成個人都跨下來;左面皮膚敏感一片又紅又粗糙,整個背和小腿痛得像揹著幾噸巨鐵,每一下動作,所有關節都卡卡卡作響。

途經 OTO 揼揼鬆,那過年的優惠價最後幾天,也就忍不住買一個回去鬆鬆。

當然,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也只不過是輕鬆一下心靈上緊崩罷了。

結果嘛,背太痛了,還是告了一天病假,決定要找個中醫師,替替我好好驅走這風邪。

在這個小社區長大,見著區內有家小中藥店,經營十來廿年了;我就是從來沒有幫襯過。店堂窄窄,門前有時會有幾個大箕曬曬中藥;有時途經見一列老人家在排隊。

反正就是沒有太大意欲和需要進去看看。今日途經見店堂沒人在等,堂中掛有註冊中醫四字,也定了心,進去,店堂嬸嬸跟我親切打招呼。

「醫師不在嗎?」我問。

「在呀,請坐。」

我還怕她就正是那位醫師;聽她向內堂召喚,先出來的是位八十高齡以上的老太太;天啊,不是吧?!

隨後,出店堂來的是位六十多歲老伯,這個相貌比較像樣了。

這時,我才看見店堂最裡面掛著02年由當時還任中醫註冊主任的陳馮富珍所簽署的註冊証,還有另一張註冊中醫委員的委任狀。這下我比較安心了。

然後醫師問我要了身份証,就打開面前的電腦系統,把我資料逐一輸入系統;雖然動作慢,但一絲不茍。

醫師這時請我伸出手,放在脈枕上;我見到他工作上的玻璃壓著的是本年度的註冊証。 他輕輕重重的,輪流按著我左右脈,也細心為我進行四診——望聞問切一番之後,又回頭在電腦系統上輸入藥單,指示印機把藥單印出來。

看著這一連串舉動,我已經很有點驚訝於他的專業;因為以往經驗,具有這種電腦化的,一般都只限於在中西區那些裝潢得很高雅模樣的中醫診所,內裡有一應掛號護士、抓藥護士等等。

負責按列印的藥單抓藥的,就是剛才看店的嬸嬸;她言詞簡單清析,向我解釋幾次藥,會省掉會診費,但喝了覺得不舒服醫師還是會替我再看一次是否有需要修正藥方;又吩咐我在一個小時後回去喝藥,若是時間不能準確,她就先存到藥瓶去等我。話不冗,但令人很安心。

吃藥時間到,雖然店不見有其他病人,但嬸嬸還是一再問了我名字;然後跟內堂的婆婆笑:「是喔,是BEE妹妹來吃藥喔。」

這一句妹妹,連我都禁不住笑了。

感覺非常好,就連那張病假書也是從電腦列印出來的呢。

那診金只是我在公司附近那家的五份之一;而且近我家,舒舒服服的按時去吃藥;那苦藥不覺得很苦,因為那份人情味有點甜的。對喔,最重要的是,那嬸嬸喚我一聲妹妹,病也好得快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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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失意愛情得意

人們總會在人家失戀時勸說道:「人在事業得意時,愛情就總會失意啦;看開一點吧!」驟眼這只是安慰人家愛情受創時的失意,就像另一句老生常談「財多自然會身子弱」一樣;都是一些轉移視線,把傷懷的先放開一邊,看看另一邊較令人心寬的,令自己的快樂放大一點去對抗不安。

觀乎我近期的工作,我大概都應歸納為「我事業失意,所以愛情上得意了」又或者說,就是因為我事業上的失意,不快樂,壓力驟增;卻也促使了大塊先生對我的關注——

他終於發現了老婆並不是無敵的 Super Woman,老婆的工作不是悠悠閒閒的朝九晚五的寫字樓優差,老婆還是會哭的……

為工作而哭,我其實覺得自己真的很丟臉;今年已經是我踏出社會第廿五週年。哪一年會天下太平,無風無浪,毫無難處的過去?從前年少受氣,還會仰起臉,說句:「大不了東家不打,打西家。」再不是就說:「我不喜歡這份工,他不炒我,我先炒他。」多豪氣!

流淚,不再因為做不成,也不是不會做,更加不是做多了,太辛苦。

就像小時候,被媽媽冤枉了,哭訴無門;委屈,只好一哭圖個發洩。哭,哭,哭,哭……哭個天崩地裂,哭個死去活來。然後,哭了個夠,明日再上戰場,我就不信打不死敵方!

這一次,我在車途已經有點撇不住;這種抑壓的情緒,壓得我胸口好痛。

然後,回家也不理女兒的晚飯,回房一直哭。

哭到再沒氣力,然後狠狠地繼續我連月來的繡花。老公這些日子一直問:「幹麼繡好了,還一直加入花圖案,一直繡下去,妳是打算把整張被袋子都繡得滿滿嗎?」我婚後廿年從來沒有在他面前繡過花,即使他是聽說過我年少已懂這手藝,也從來沒親眼見過。

大家都在 Facebook 見到我繡的那些玫瑰萌花,讚說著我的巧手藝;殊不知——

那是我發洩著!工作上的壓力大得我連弄DIY飾物都無法集中,大得我連吃都不知其味,大得我連覺也沒睡好。就終於發現這件事,能令我專心一意;因為,否則,針扎上指頭,流血,痛,都歸心。

值得嗎?不值得!

是否得找個更好的解決方法?還不是時候,但我想,我應該知道要如何做了。

因為愛,我才能勉力地前進。事業的情緒在一直急速下墮,相反,丈夫和女兒的關注在我這迷惘得快要瘋掉時,給矛我很大的、很明確的支持。

這一天,令人瘋狂的工程暫告一段落,雖然我肯定餘波裊裊,但無論如何,我都應該放開自己一下;尤其是大塊這天主動地陪著我去逛逛,去散心。

我只是希望,不必等到事業失意,愛情才得意;又或者愛情失意,事業才能顯出得意。我只求人生平衡,生活平衡。

因為我的工作中總是充斥著過多的不能平衡!這絕對是哀,而非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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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一世紀

今晚是元宵,大塊造了湯丸出來,指著檯面說:「…一心一世紀…」

「哇!爸爸的嘴,今晚幹麼那麼甜蜜蜜的啊,好浪漫啊!」

「是啊,爸爸今晚好浪漫啊!」女兒也答上。

「什麼呀,我是說『這粒心在新世紀買呀。』妳想多了呀!」他指著那塊心型Brownie在笑。

想多了也好,我其實沒聽錯只是大塊別扭也好;我們都吃了好甜的元宵湯團,祝大家都有個甜甜蜜蜜的中國情人節!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