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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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豬手

好友 Bowie 前些日子見我悼友傷懷,專程約同另外好友,就在他家裡小聚,給我造了他撚手私房名菜滷豬手。

放在我面前,我卻皺皺眉:「我向來很少吃豬手。」

「是因為妳未吃過好的豬手。」

「大塊先生喜歡吃,所以聽說有做得好吃的餐廳,他都會試試。但真的,我很怕吃。」

他笑著威脅我去試食他拿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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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我吃了半盤子,從此不敢再說很怕吃,只能更正說:「很怕吃到造得不夠好吃的。」

Bowie 榮升新餐廳 祝い 居酒屋的總廚,開張當日,我與閨蜜們去賀喜。閨蜜 Mi 在沒有預先協定,也跟 Bowie 說:「別緻真的很少吃豬手,認識她都幾十年,要她說哪裡的豬手好吃,還叫我一定要試的,我未吃都幾乎肯定這會是很與眾不同的。」

至於一向喜歡吃豬手的大塊先生,又怎麼可能沒有嚐過這惹味的豬手。

這晚,他趁空閒,說我們兩口子撐檯腳,就聽我說很想吃炒蟹,就造了兩道他的撚手好菜——

黑白胡椒炒蟹

滷辣豬手

怎麼又會造了豬手?

是呷乾醋嗎?!

要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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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櫻。真皮造的櫻

近年去上不同的手藝班,成為我的新興趣。

雖然都環繞著我喜歡的類型手藝品,有時對於當中技巧或物料早有認識、甚至類似的也試做過;但是,跟不同的手作人交流、更新一下設計、學習下人家新發展出的小技巧……都是一個悠閒又豐盛的過程,溫故知新,就視為一個放輕鬆的節目。

只是,有時會遇上不怎麼樣的課程、導師;又或太過懶人包模式的課堂不能滿足我。所以不見得每次我都會推薦朋友去上課,更不見得每次的作品,都值得跟大家分享。

今次的課,是某一天電視剛打開,還沒有時間去調好台,赫然見到一位手作人分享「八重櫻」——

今年不能去日本賞櫻,心戚戚然。

向來就我為櫻狂,花癡如我,看見皮造的櫻花,心一動。

上網去搜尋那位導師和工作室;直接問可有上課時間。

整個下午,一邊遙控手上工作,一邊跟導師 Jade 學習;還一邊跟她細談大家的手作、生活、經驗。

Jade 說我造的作品很不錯,我卻覺得必須加以練習,反正心裡泛起新的決定——

一家人櫻花樹下晉餐

家裡飯廳的花擺設早看膩了,一直想更換;早前想過用保鮮花,但露天放著兩年,花色會褪;想過請藍藍跟我一起繪一幅母女花作,她卻推說我倆畫風迴異,不會是好作品。這,皮的永恆綻放,收藏容易;觸動了我心。

感謝 Jade 的無私分享,讓我清析了很多對皮造花塑型的處理。看了他們 JK Workshop 裡的陳列展品;繡球我愛、薰衣草可愛、玫瑰基調、紫羅蘭輕巧……甚至我平時不算很留上眼的水芋竟然都吸引著我。

有了這個八重櫻體驗,更想學習的更多。

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我卻說:
櫻在季候造一枝,不待春後花過時。

JK Work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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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洋蔥湯,白酒青口燴意粉

自從帶過藍藍去一家老牌扒房,吃過一次法式焗洋蔥湯後,魂牽夢縈;可惜再有機會去那家餐廳時,卻說工序多,客喜歡的少,不造這個了。

於是,自從我開始造西菜後,藍藍偶爾就會說:「試試造這個嘛,媽媽。」造過兩次,效果不好,有點氣餒。

前一夜,TVB的節目「吃得好健康」中,剛好看到黃長興示範這個湯。今日見廚櫃裡有金寶湯的日式洋蔥湯,昨日造的蕃茄地中海包造的有點硬,嗯,看來就好,來,就試一試吧。

  • 將半個洋蔥切成食指長度的粗條
  • 放入鍋中用牛油炒香,放入烤碗中
  • 罐頭湯一罐加入1/3杯水,滾起,分入烤碗中
  • 鋪上一塊厚切麵包,鋪上一層芝士

買了支智利 Villa Mura 白酒,很平宜,但不好喝;最好用來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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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急凍青口,連冰放入鍋煮著解凍到冰全融
  • 撈起青口候用
  • 開水備好煮軟的意粉
  • 調味料:兩大片薑切粗絲,一隻指天椒去頭切兩段,三顆大蒜切碎粒,三小棵九層塔撕碎
  • 兩大湯匙橄欖油熱鍋,放入青口和調味料,炒熱,香氣,灑入少量黑胡椒和蒜鹽
  • 再加入已備好意粉,灑上白酒、碎芝士,混炒,上碟,灑一點香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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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羅宋湯

羅宋湯是我其中一樣最愛家常菜,由很小時候就愛;由中學時代,要外出午飯,可以選的,我幾乎都一定先選紅湯(坊間茶餐廳總愛叫羅宋湯為紅湯,是西餐常備基本湯。)作為一個不愛去茶餐廳的女生,我可以為一碗真的很行的紅湯而保持去那家餐廳。

當然,對羅宋湯還是很有一點要求——必須有肉、蕃茄味道要濃厚。

不是能稱為羅宋湯,這兩個都是最大基準麼?本來是,可惜,就是很多餐廳沒有做得到。

年少在閨中,就常磨著媽媽造這個羅宋湯,但媽媽總是做不好。首先,媽媽不做辣的,丁點辣椒、辣油絕不下。因為只會造中菜,對這西湯也沒掌握到要訣。

什麼是要訣?

看一下,我在近年多次研究修正後的作品,再說要訣。

Russian Borch

湯料其實都跟大家在網上搜來的差不多,因為最初我也不過是從這些裡找資料開步走。不過,自從美國朋友提醒我記得要有一樣最最重要的食材,而我發現香港大多食譜中竟然沒有包括它時;我知道,這就是答案了!

開謎,是紅菜頭。

原來,香港大多人做羅宋湯都出現幾樣變調;我不敢說哪好哪就不好。只是對於我家口味來說,這個譜就是現時最完美的組合。

【材料】6人份量

  • 大牛肉茄 (大而結實的蕃茄) 2-3個 (大角切)
  • 西芹 2條 (切稍為細小粒,因為我們會吃掉全部材料)
  • 高麗菜 半個 (切粗條)
  • 洋蔥 1個 (大角切)
  • 馬鈴薯 2個 (大角切)
  • 指天椒 1隻 (原隻不去籽)
  • 甘荀 1隻
  • 紅菜頭 半個 (切厚片)
  • 蒜 5粒
  • 墨西哥辣椒仔辣汁 幾滴 (隨口味適量)
  • 月季香葉 2-3片
  • 黑胡椒粉 (隨口味適量)
  • 茄膏 (最小罐裝) 1罐  (不能用茄汁代替!)
  • 牛腱肉 300-500g 冷藏都可以,只須在使用前室溫解好凍。

【造法】

  1. 先將牛腱肉拖水,切厚件。
  2. 將所有材料放入煲煮,滾起轉慢火約一小時,關火待著兩小時或更長晚餐時。
  3. 晚餐前再重滾起,即可。

配家造粗麥麵包,厚厚一片芝士;竟擬若人間極品!

可列入記錄,因為藍藍讚曰:「好可惡,再這樣好吃,我以後還能在外頭吃羅宋湯的嗎?邪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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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續)

「妳是需要購物嗎?我記得妳上次說要在這個商場裡買浴巾。」智子還記著我上次在怨,大塊急著接我走,我結果沒時間去她區裡大商場裡買那幾條看上的大浴巾。「去吃茶的話,我們得先去買東西,我架小車出去。」

「買東西事少啦,別忙著,要不,買點甜品回來,在家裡吃茶也一樣啊。」

「是是是。」

見智子有個最大問題,她會一直忘記她現在不能令自己太累;然後,大家都太興奮,太多事情想一起去辦,又可能到我忘了我的忽然興起念頭,結果讓她忙壞了。

「如果我們去丹生太太家裡,妳介意嗎?」我沒會意她問題,有時日本人太多顧慮人的規矩或言語,我還是搞不懂在英語中或港式文化中,我是該答什麼。「我為什麼要介意?」

「哦,是啊。」看!智子也是總在這些迷思中。

然後,在相約好時間,車子停到丹生太太家住區時,我才省起:「噢!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啦!」

「哦!是啊!」再一次,我們又進入了這些文化差異的疑惑裡。「應該不要緊啦,我跟她很好朋友,我們平常都給大家互相買禮物太多,妳這不要緊啦。」我扁著嘴巴,我知這是智子給我安慰,作為在日本過訪人家家裡,這是很要不得的粗魯舉動。時間上匆忙,這刻也實在顧不得的。

這是我第二次見識依山坡而建的小幢式住宅,第一次相類的,是在巴黎。這排排屋,都是依著山斜,所以,每一家都能有樓梯旁的入口大門,就是沒有停車位罷了。入口玄關會有斜的樓底天花,上接就是上樓上的樓梯。樓下都是睡房,樓上的起坐廳,同一般小房子型不同,也就只有日本人習慣的房子高度,才能造就這種安排,樓下的樓底明顯矮多了。

我還沒有到可以隨意在人家裡拍照的熟絡,作客要有作客儀態,我跟著上了樓上的起坐間,一列落地玻璃高起向外,採光很好,放著L兩列沙發,一邊是丹生太太的工作間,她是位室內設計公司的管理人。工作間旁邊的牆明顯貼著女兒的作品;這是所有家裡有喜歡藝術的女兒,媽媽的標準設套。

丹生小姐是我第一次見面,卻比我預想中熱情有禮,她媽媽很認真介紹她為著我們來臨,親自沖的茶。這類親子分享我從前很少會細致討論到,其實我的對孩子的教育很大來自日本人教育的啟發。像這樣的安排,從前我們港人家庭會常做,但父母很少會刻意提到;例如,每一年過年,我都會待在廚房裡幫忙沖茶、煎糕。父母將這視為待客禮儀基本,室裡女兒必須這樣做,但也不會很著意地向來客介紹:「這茶和這些糕點都是女兒親手準備,很辛苦了她。」同樣的事,現今再沒幾個家庭會做,因為怕且都是家傭來辦。

可是,日本人會怎樣做?大家還沒沒有坐下,丹生太太會說:「來!試試我們家小丹生特別為大家沖的茶啊,她好雀踴見見大家呢。」丹生小姐也不會怯怯懦懦的,會一直微笑著在旁邊;等大家很專意的呷上一口茶:「好喝呢,辛苦妳啦。」她雖然紅著臉,但會有禮地笑著回應。

她還為我專誠準備了她近作一些手繪,轉印了成明信片送我。她比藍藍小兩三歲,言談間難免偶露出不知應對,向媽媽求助,抓不出懂的英語句子回應…但不閃躲,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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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在丹生太太主場,她信心多了,她說了很多英語跟我對談。原來她這一年努力練兵,認真地去學英語,為的是可以跟我交談、跟我通訊。當聽到這話時,也很感動。先不去認為日本朋友這樣做是否客氣話,明明只不過是學英語而踫巧遇上我,我別太天真去相信;但她確實為了跟我再見面時可以輕鬆地三方交互談天而努力著。

她一直每隔十來分鐘就說:「幹嗎今次只這麼短時間相聚,我好想跟妳一起做做手工,多談一點,跟你去一下那些手作市集啊…我有個朋友是手作達人哪,想和你一起去她工作室見見他呢…」然後,我說:「我是有打算春來時,會再過來一次,這次,我會待在智子家裡久一點,我們就多聚吧。」「啊,太好了,是啊,一定要,一定要。」

因為約了回頭在元町接回兩劍閨密,也實在怕她倆迷了路;黃昏前,離開丹生家。

智子在車裡說:「丹生一直很介意她沒法寫妳英語電郵,跟妳交不上朋友,這年學英語超努力的呢。」就當我以為是我是一廂情願,把腳步收回;殊沒想過,另一方,日本人,為著應合我,努力學習外語,還生怕再見面太快,見面時她外語還不夠好,要加快腳步…而我呢?丟失了的日文,一去不復回,還根本沒太大心思去把舊觀回復的打算。

小人之心,著實是小人之志。

然後,回港後,接連收到丹生的感謝相見,問候與賀年的電郵。

別緻呀別緻,妳那些熱情都丟到九天嗎?

日本,教我如何能不友愛?那裡越來越多真心待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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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遊宜蘭】相約在台北這一鍋

之前兩度經過這家,門前都滿滿站著等位的人們。

就想一定要一會。

吃鍋——雖說台灣人實在很愛吃鍋,鍋店開得台北城圈滿目都是,但作為遊客,又若有時為工作而速訪,未必就有合適機會,去,吃個鍋。

吃鍋這回事,氣氛很重要。

想起某廣告:「打邊爐,最緊要係咩…當然就係個爐啦。」我說當然是個場地、氣氛;共桌是誰。

這次約在台灣,在台北只留很短時間,不敢約太多朋友。平日,不敢太打擾曾經共事的同事們。

不過,正如那位愛吃的氣球界好友名句:「飯總是要吃的。」無論多忙,都總有個晚飯時段,應該好好坐下來,給自己一個藉口,聚聚好飯腳。

問一位前公司台北分公司的同事:「妳會有時間一聚嗎?」晃眼,都幾年了,再稱她為同事太見外,就早把她和幾位常在Facebook有保持交流的,都列在好友單裡了。

她來,說很高興跟我們三劍見面。我跟理劍和絲劍都說了,這位 Tracy小妹,就是我說,早幾年陪著我們一家三口一起過年初一,又在藍藍在台北進行那藝術論文時,給予很大幫助的。

有兩劍,Tracy 怕提議了地方不適合,我就想起這裡;請 Tracy 先訂座;原來她還沒曾來過,說名頭相當響,但這地區食店都是旅客的多,不敢肯定食評。

就會它一會吧!先看看網上,這下可給吸引了!

說的是以清皇室的秘鍋為主題啊,大清皇族的專享秘藏級享受,還說食客可以免費穿一身清裝當一下皇帝老子,妃子格格呢;可惜在我們這號港人,這些早不是味兒,玩過太多早就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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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雖然不及無老鍋那種清新感覺,但這裡整體得分也很高;座位是小了點,四個女仕還算足夠,只是偶爾要主動叫侍應來把桌面收拾收拾;不過服務還算不錯的,就是不幸珠玉在前,有點比較罷了。

台灣吃鍋,這家還是值得推介的。

順帶一提,女生們進洗手間,都研究盥洗盤側櫃上一格一格放置好女生專用東西;是很體貼的考量,也好是一種店的特色表現。


這一鍋在台灣有好幾家分店,台北城圈裡也有三家的。

我們這天去的是中山北殿

http://www.toponepot.com


自遊小提示:我之所以幾度經過這地方,全因為它就在圓山步行返回台北車站、民生路那邊走去所必經的,路兩旁入夜都有光影裝置設計,是處很浪漫的散步點。在圓山公園、基隆河岸看了日落,就正好漫步在這街上盪回去台北車站,沿路餐廳食肆都多,由悠閒區一直步入繁忙的夜街和夜市;這一遊已經是台北日與夜,閒與忙的縮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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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鄉人…記〈秋鯨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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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寫舞台劇記。的確,也彷彿有一陣懶洋洋,沒什麼勁兒去看舞台劇。

是什麼原因?說不上來…

最初可能是早一兩年看的太密集,卻沒幾齣有很深的感覺;歸根究底,可能是我太刻意淡恬生活,在轉換生活模式中,連一些愛恨情愁的感情也淡了。

像看人家的故事,再不覺得有太多感言;看完,只說好,一般,也不錯,還可以……這些行貨,跟我這個人的過往形象太不合襯。

學妹曉薇新一個由故事改編而搬上舞台的作品要推出,捧場是應該的;這小妹當年在校友會第一屆成立時,還是大學生,腼腆的神情;到近年組織小家庭,成為受學生愛戴桃李滿門的老師,再而成為新一代香港文壇新秀。

她寫的故事都貼近年青人,像她身邊學生們的小故事;從她眼中看出的人生,透露著年青人應該持有的執著、充滿青春的熾熱。

這是第二次看她的作品,上一齣《家·寶 The Name of The Rose》看來也引起相當大的城市迴響,也正準備籌辦重演。看她的作品,我是有年齡差;就像當年看彭秀慧的「29+1」無論城中的年青一群有多轟熱的感動,我跨過了那個年齡層;只能碎片地去召喚從前的記憶,引對零碎的碎片。

《秋鯨擱淺》大概同樣,只是有一段,或者說,有一種想法;還是狠狠地從我心底拉出一連串的,早已埋得很深的痛;這痛,也是我們這代年齡層最深卻又最多痂的傷口——

「異鄉人」

她,離開自己的故鄉,移居到別人的地方;
她,留在熟悉的城裡,自己的地方竟變成異鄉;

我們,住在這個小漁港;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這個小島的原住民;卻原來我們都是異鄉人。

我家,住在這個小島上,具記錄的都已屆七代,我一直都以「最正宗的香港人」自居;卻其實也只不過是個異鄉人。

香港,這個地方,從來都只是用作避難的;台詞裡說道。

不!我們並不是因為逃難而來,我們代化為這個小海港經商奮鬥,可是來自這代,家族各自己搬遷世界各處定居;都不願在這個「家」裡留下。

是為什麼我們都甘願放棄,寧願移居到別人的,陌生的地方去?

又是為什麼,我們留在熟悉的城裡,卻覺得這個城市越來越陌生,生活越來越不像從前,環壞、面孔統統變得陌生,無法投入感情,看出來的負面多正面少,眼白白自己的地方變成異鄉;而竟然在任何其他地方抓麟片的感覺去認為一刻舒適,去求一時治逾,都比處身的城市裡更快樂?

「…畢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成長的地方…」是近年三劍出遊時最想提到的討論。但每次我都無法揮走心底的問題:「還是真切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嗎?真是我成長的那個香港嗎?」

曾聽說每個深夜某個地方,有著最深的思量,
到底哪裡是吾家?餘生何處是吾鄉?

2017年中秋月滿前的深夜,月還缺那麼一點點,像人生,總不能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