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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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雨傘

在亞洲幾個常往來的國家,對送贈傘子有著很不一樣的意思。

小時候媽媽有說廣東人叫傘為「遮」,有借借聲之意,不好意頭,所以遮還是自己買的。

出來工作,在隸屬日本集團的酒店,跟日本百年傳統公司裡工作,代表公司去送高級傘子給客戶作禮物,是一項尊敬交好意思。

後來,常往返日本,見日本的傘子質量和設計,實在高出香港的很多;於是也愛買來送朋友。90年代,我們特別愛以小傘子諧音粵話「風雨中死擋」的「死黨」來暗喻收到朋友送的小傘,就代表彼此是很好很好感情的好朋友,有難同當的意思。

到得認識台灣朋友(我算比較遲,要到00年後,才有認識到台灣人並成為到好朋友級別的),才知道台灣人忌收傘子作禮物,因為這「散」諧音不好寓意。見我由香港刻意選的時尚娃娃頭摺傘設計實在可愛,給我塞回一元,說要跟我買下這傘,不讓我送。我才上了一課。

說到透明傘,81, 82年香港曾經紅遍整個中學生圈子。從前的學生很少擁有自己的傘子。家裡人用什麼、用舊了的,平價的…就是學生用的。傘子在當時的社會物價中不算是平宜的東西;壞了的傘拿去維修是常識,在永安百貨買把美美印花布的潮款多是有較寬裕閒錢的太太們,也多捨不得在風雨中使用,平常帶在手袋裡只為擋擋太陽罷了,一般都愛惜得很。

透明傘在香港並不流行,一直到80年代初,出現了透明傘上印著單色的小圖案,粉紅色、粉黃色、粉藍的單色小花、小屋等印花配同色手柄;當年賣HKD20,就這樣在年青潮物中平地轟起,幾乎每個中學女生都趕忙去買一把。這價錢大概就是一個酒樓午飯的價(當年學生飯盒$8)。

我當年也慕時尚,三四天不吃午飯也要去買一把粉紅的。可是這傘不堅,沒幾個月就折骨了。那些透明膠布片濕時黏搭在一起,曬還了又是發黃;總之那很快就會被丟被嫌棄的。直至第一次在京都看見這被港人笑名為 「Tissue 遮」(即可隨買隨用隨棄,便利店裡只售¥100,當年對折港幣6-7元)在雪下變成一頂一頂的雲(厚厚的雪在傘上積滿,白白的,不規則的,軟軟的,就像一頂一頂的棉花糖)可愛得不得了。

而且,在那種美景下,途人,恁你的傘子多華麗多美,也是多餘,也畢影響著那份雪白的靜美,就只除出天然的——那積在傘頂上的白雪,和在雪堆空隙露出可愛的面孔和小片風貌。

美人兒,白皚皚的雪景……構圖中都容不下任何其他人造的色彩。由那刻開始,我其實愛上透明傘。

現在由日本帶回香港家收藏著的一把是印上櫻花圖案的;在日本時覺得好美,可是在香港的雨裡,又覺得太格格不入。而且,香港太陽熾熱,這透明傘對於什麼UV都是零保護……

影像
全文請擊:https://jpninfo.com/tw/230127?fbclid=IwAR3rO32ySGsjOepm0AO-8Rz7so2zvP-rJ5bdlWIrQsXHnfZrsYGV3GU7J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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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玉滿堂—桂花薑汁黑糖年糕

我家由大約我還沒上中學的時代,媽媽就有位做年糕專家的堂大姐;起初媽媽帶著我和弟弟去拜訪,請教。

這個「大姨媽」人很嬌小,但一談到造年糕,自信立即爆滿,雖有教媽媽怎麼造糕,但她還堅持要用古法,柴火大盆;而且總是強調在製作過程近十小時要看管爐火,跟隨傳統的規矩也不少;一不許屁孩在旁打擾,二不許任何人說話,以免影響糕路(何謂糕路下面解說);於是把媽媽嚇著,頭幾年都是千托萬請,預很早時間請姨媽把我們家那盤年糕預訂好。

為何搞得那麼緊張兮兮?我小時候有好幾年都搞不明白;事實上一到年關,我媽媽就會開始大緊張,但凡什麼過年準備;開水仙、選桃花、造油角、造糕品、寫揮春、封利是……統統都是:「小孩不要亂說話!」「不要多問!」「不許亂踫!」十萬個 no NO no NO……於是,整個家裡瀰漫著緊張。再多嘴,不慎說句什麼她聽來不吉利的,一巴掌不會少。

一切大概到我進入中學後,我爸寫揮春的習慣改到我手上後,情況比較好轉。又或,可能,我已經習慣了。弟妹有時也會像我小時候想問的,不過一般當然會悄悄跟我先說,我就替他過濾去。

說回去那年糕,就是媽媽每年最最最是看重的;回想原因,大抵就是因為大姨媽將年糕頂面那些因為爐火影響而形成的凹坑和凹洞,說成每盤米糕在開始進入爐火蒸煮過程中,會有所「稟神」;柴火會自動作出神的預告;那些稱為財氹、財路;簡單說就是預測這家人來年的財運如何。

姨媽這家算是中富之家,頗具權威,老公到幾個兒子都是經營蓋建大小漁船漁艇的業務。所以追隨者不少。我這樣說沒有對這位堂姨母有何不敬;我只是從來不相信那些年糕上的財運預測而已。看了十年我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看頭,也不覺得有多準。其實不止我不相信,就連我爸都有時輕輕帶笑說:「有哪次準過。」只是我爸向來很尊我媽,家裡都是媽媽說的是,爸爸只敢當說笑反過一句。我好像也試過(應該有)說哪有什麼憑証啊,當時就給我媽喝住了。

中國人的民間傳統實在太多,記一下就好,只是個祈願寄望;不用太認真。

後來這位大姨母老得走不動也坐不住十多小時監督各盤年糕錢路了,媽媽開始自己在家裡造;當然她還是相信的,只是我家不可能用柴火,所以,當時我就想說句:「媽,用氣爐的話,熱度平均,應該每盤糕都沒預測能力啦。」不過最後忍住了。那些年,我已是外嫁女;回家幫忙煎糕饗客就好。

媽媽這時已經開始學做其他糕;由蘿蔔糕開始,得到大獲好評之後,也加做紅豆糕、芋頭糕、馬蹄糕、馬豆糕……基本上每樣也好吃,只是很怕過年就是天天都糕糕糕糕。

媽媽開始擁有大量支持者,每年開始接單,不是賺錢(她造糕用料不計成本的,家裡造,單是心血都不夠虧)的,但她家族大弟妹多,鄰居捧場客更不少;有時在過年前很早就給我辦公室送一些來,我同事們老闆們吃過覺得好吃;於是我又會加單,讓她替我多造來送同事。

吃了媽媽親手造的糕品,都快卅年;今年,不許她操勞。我動手。前兩年已經開始成功地做蘿蔔糕,今年蘿蔔糕、由我來掌廚的,就第一次試造低糖桂花薑汁黑糖年糕;完成了,非常成功。

這個特別為媽媽造的。接下來,希望也成功完成人生第一次試造的栗子紅豆米糕。

先把這個【低糖桂花薑汁黑糖年糕】食譜記下:

  • 糯米粉 500g
  • 粘米粉 100g
  • 澄麵粉  30g
  • 椰漿   300g
  • 台灣黑金剛薑母茶糖塊 160g (約4-5塊)
  • 桂花 隨量
  • 水 150ml
  • 油 30g
  • 將薑母糖塊用水及椰漿煮開,慢火,黑糖溶化混合成黑糖薑汁,關火待冷。
  • 用高身盤子,加入糯米粉、粘米粉拌勻,將黑糖薑汁倒入,用打蛋器低速攪拌,直至粉沒有粉粒
  • 再加桂花及油,用打蛋器低速攪拌再拌勻
  • 糕盤抹上一層油,將糊倒入
  • 蒸鍋的水煮沸,放入糕進行蒸,蒸大約90-120分鐘,用竹籤刺進年糕中心檢查是否全熟
  • 完成,裝飾,可再用桂花鋪面、中心放紅棗是傳統美,輕輕噴上食用金粉是西式蛋糕造法,這中西合壁還加有小珍珠,就是我設計的金玉滿堂
  • 放涼後再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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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

我不是特別迷臭豆腐,但一年裡,總遇有幾次外賓訪港,也許這是我榮幸,被指定帶遊的景點(就不明何解慢慢,大家就盛傳我嘴很挑,我能放進口,還願親自陪去吃,那必是好物)。

這一年的動盪,造就我足一年多了,沒有經過這裡。

可惜……沒想到,或該想到的變遷;景在物在,味不在,該有的堅持也不在了。

店裡大姑就是誰遞個十圓,她就隨手在面前,拿個已入紙袋,凍了良久的臭豆腐給誰。

我問:「有熱的嗎?」她老大不願意在後頭,剛炸起的那些,拿一個給我。

算了吧。

更可惜…豆腐不臭,皮好硬,根本就沒脆口感。

可能,這家曾經臭得讓樓上住客都投訴,要求額外安裝特別抽風系統的「臭豆腐名店」,早已形在,神不在了。

最想念從前,寶齡街的那位臭豆腐伯伯;由我好怕這味道,老遠躲開去;到長大了被男友引去試吃;伯伯教我們怎麼吃,還有跟我說過他造的酸水不一樣,是老方子,問我有沒興趣看……

我拒絕,只恨那年我還是太小;只沒想到,有些東西,是會消失的,而且就在我還有生之年,就已失去,或準備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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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回兒時的珍寶

彷彿很久沒有寫過文章了。又彷彿這一年沒什麼值得記;太不願意去寫不快樂的事;雖然我曾說過,文人多悲秋,越愁文思才越多。可是,這一年發生的不比尋常的愁——是種今生大抵都揮不走的愁珈牢鎖……

幾乎每一次跟朋友小聚,大家都會互相提醒彼此;要把生活裡小快樂放大;就是新一代愛說的「小確幸」意思吧。

看來別緻BEE向來一直嚷著的格言:「每天都要有別緻的小事情。」這個目標,還是有點奢侈了,離地了。

前一陣子,好友們在說起要每人推薦十本愛看的書。不小心,給我想起小時候最令我受惠終生的第一本圖畫詞典。

既然找到這本有 Paperback (再版),我就更大膽地,想起我小時候,第一本外文書,而這幾本(同系列)書給我的影響更不比上面辭典的少。

當中 《Cinderella 》更是第一本,爸給我買的外文故事書。

很深刻的是,那年是剛入讀小一;有天,媽要回銅鑼灣娘家那邊,我悶著,爸就帶我去大丸附近喝咖啡隨便走走。在大丸百貨的外語書店裡,架上就看到這本,我當時的樣子應該相當著迷。爸問了我兩次:「是很喜歡嗎?想要買嗎?」我點著頭,那書在當時我們家的生活來算,應該也不便宜的,而且爸媽好像還沒太多在書本以外給我買圖畫書的習慣。不過,買讀物,爸媽後來一直也很鼓勵,所以我才會收著很多各式各類的書本。

在爸買了這第一本後,我後來還是偷偷留著錢,一有機會去那裡,又買一本同系列的 puppet story book 布偶故事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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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text that says "lla arrived than the prince saw her ircase of the ballroom. He cauty and he hastened iced her, too, but they to dance was had no idea who the unknown lady might gether behind their fans. "Whata be, and th "And such beautiful even look said the other, "Nov of the evening""

就是這些華麗的、充滿手作的美感和細緻的;給我播下了愛收藏娃娃,愛華美瑰麗,藝術味濃厚,熱愛從各式手作品裡得到的感覺…的人生。

書本早已經在幾次大搬遷中沒了。現在有互聯網之便,我一直追朔,結果在Amazon給我找到賣家;我終於把其中一本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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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話的正斗

在中環當白領儷人十多年近廿年,尤其在國際金融中心二期落成後頭幾個入伙單位,最初那幾個年頭,可算是陪著這幢大樓的成長。

這幢樓最早時期,樓層還沒入滿,於是管理公司非常樂意和熱誠邀請大樓中各租戶的行政管理人參詳各項管理細則,不停修正改進,態度非常正面。

雖然偶爾還是會出現不同人不同視野的差歧而有小執拗,但當時大廈管理一方的客戶專員們都以實在的以客為尊態度。最高指揮的會跟我說:「我們會以酒店式服務作營運基準。」說的是一口字正腔圓廣東話的外籍人仕,他告訴我很小時候已經在香港了。

也有試過一個特別客戶咨詢的小團隊,定時邀請我進行檢討會議。大時大節,他們會盡心在樓宇中擋出當年還是空置的樓層辦康娛活動,聖誕派對等;每一年都有一點「指標」,讓他們的團隊人員更多與各租戶特派員交流。

那時,這幢大樓充滿著友愛和笑容。記得一次上司太太與我同車,車子駛回大樓時,守在入閘的看守員給我們敬軍禮(注:當時大樓有聘請前駐港啹喀兵 (*注1) 駐守在大樓主要的車或工程庫之出入位),我們都輕輕跟他點了頭,上司太太跟我說:「縱觀全港的保安職員,就只得這裡的最有禮。」

後來的事,就是這國際金融中心,原隸屬於地下鐵路公司的大廈管理分公司,已可獨當一面,更在世界得到大廈管理服務大獎,亦贏取了深圳很多新蓋的金融商業大廈的管理服務合約,以及順理成章成為深圳地鐵的站管理公司。

那時候基一場「租戶個別咨詢會議」中,我們提及「正斗」這家雲吞麵將會進駐這大廈商場。而在這場會面前一次會談,正正就是我提出商場裡的食肆太少,太側偏美容時尚。他們回覆:「我們也有注意這方向,所以也努力跟本地飲食業推介,希望引薦得到他們進駐,擴闊我們的餐飲範疇。」

我還笑說:「那正斗進駐就正正合名合時。」當時其中一位與會的女仕輕輕問:「正斗是因為它在本城很出名的嗎?」另一位她同事笑:「別介意,她在外地成長,剛回港加入我們不久,對本城文化不算很認識。」

「哪會介意。」於是我們話題一轉,入到廣東話裡「正斗」的意思。(*注2)

而那時,這公司、這種營運的心思、這一班同寅的誠懇心向…上上下下的聯成,讓這幢大樓也是本城最「正斗」的國際金融重地。

十多年後所見,雖外在一切彷彿形還在,但神韻卻都俱往矣。

唯是當中的——正斗雲吞麵,還是堅持著本質。

注:
(1) 尼泊爾僱傭兵(俗稱「啹喀兵)為九七前英國政府所聘駐港軍人。九十年代後,英政府大幅減省軍事經費,解散這批啹喀兵。零五年前,他們都轉到一些大型機構、高級公用地點如商場等駐守保安。
(2) 廣東話中的「正」有上等、純正、地道…等的意思,也引申指好的、美的。至於「斗」字則與古時的一些地主、貪官有關。古時,不論是官府收糧或是地主收租,貪婪的人往往會利用一些不合規格的「假斗」來欺詐老百姓。老百姓希望能用合格的量斗收糧,因此「正斗」意為「好」。(摘自網上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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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求雨舞嗎 Flee fly flo

好友因為下雨前翳悶的氣溫令她頭痛難受,就說請大家替她唱求雨歌,跳求雨舞。

當然是說笑,反正就是氣悶時說著氣話。

但這卻讓我想起一件「無謂的技能」,趁這刻記起,連忙抄寫在自己的部落格,把這幾乎丟失到海洋深處的一段歡樂時光,用文字記下來。

當年中學畢業後,滿以為自己可以稍後被安排去澳洲續學,會考成績考的不好,也不太緊張,也沒像其他同學去「撲」求個中六學位;反正夜校收了,就叫我以自修生重報考一次會考,希望能換一張更好的會考成績表,將來求職時好看點。

日間沒事做,跟社區的教世軍青年中心裡頭各位社工正交好,他們鼓勵我把那些替小學生的私人補習時間,全數改掛單在這青年中心裡。於是跟好友倆,開始設計小學生合用的各式趣味教學,和課後補習班。

我變成天天都得回到救世軍教書,因為同時也接下了另一間在附近的YWCA兒童社區中心教功輔班。回看,我當年的課堂也真不比正規老師上的少,週六日還都會帶著學生去不同的戶外活動,其中一部份的是小領袖訓練課程下,延伸出來的一系列不同類型訓練課程。

我已記不起是誰教曉我唱一支美國童謠,教我的人當時說,這是印第安人的求雨歌,後來成為美國孩子很愛唱詠的。

就這樣,像一堆沒甚意義的音節,給我硬記下來。想當年我硬記音節也真的很到家,好像什麼聽進耳兩三次就都能依樣葫蘆,似模似樣。

我幾乎每逢去戶外時都會教小孩們唱。雖然當時我一直覺得這曲子不太像求雨,但反正那年代只口傳,哪裡去求真。我自然也不為真的求得成雨,只為求讓我帶著的小朋友笑得滾地。這首歌配合一些動作變化,是很容易上口,只要跟得上動作,小朋友們盡都會玩得很開心。

想不到,入社會工作後幾十年,我幾乎都完全忘記了歌詞,甚至曾經有這麼一回事;這麼些充滿著笑聲的時光。

上網去找尋,最後,給我以一丁點一丁點的勾起幾句音節,終於找到了——

原來這小曲真的不是求雨用,是印第安的歡呼童謠,我猜想可能因為能夠得到下雨,也就會引來歡呼,是這樣變出了誤解吧!

無論如何,這小曲會一邊唱一邊動起來,做一些自創可愛的動作,就變成很好玩的小孩集體遊戲。網上找來版本好多,而我亦終於重新記起我的版本(應該說由「哪前輩」給我口傳下,做了修改的版本)

Flee
Flee fly
Flee fly flo
Vista
Coomalah, coomalah, coomalah vista
Oh no la no la the vista
that’s a meeny sa la meeny, oo-ah do-la
that’s a meeny sa la meeny, oo-ah do-la
it belly oh bo oh bo e ding-dum
Shhhhhhh!

也摘來網上唱這小調歡呼的一班學生(最像當年我帶著小學生遊玩時的那些時光模樣)。感謝那些曾經給我人生送上真摯無愁無慮,真純的卡卡卡大笑的孩子們。合指一算,都已經是人家的父母了吧!不知有哪位會有一秒,忽爾想起過,曾經有我這麼一個笑得瘋瘋顛顛的少女老師,跟他們一起笑得倒地。

後小感,有時我真的不太了解我年少時幹麼總能學上一些現今看來都很無厘頭的東西,同齡的朋友同學們都在學業上拼全力用功時;我就忙著學美國俚語、英文裡頭不太禮貌的粗話俗語、世界各地的奇怪文化、研究各地民族服發展、時界時裝潮流發展史……就是沒有一刻全心放過在自己的學業上。

早幾年也有對女兒小抱怨,說著:幹嗎妳一天到夜盡去學些稀奇古怪的什麼鬼魔法、人類與動物心理、古羅馬神話……就不能好好唸個好成績,考好個試呢?

原來,不要怪人,都是自己的奇異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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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椅

這個編椅,小時候家裡有兩張,是媽媽朋友的丈夫所編,當時是用鐵枝架加包了膠的繩索所編織而成,包著膠的繩索會現出橘子繩索的顏色,但膠面因時日而老化變黃。記憶中,這兩張椅在搬到西部的家裡時,還在廳裡放過一陣子的。

見到這構造一模一樣的,感覺特別異樣。當然這椅比以前那張更具質感,更透氣,更有格調;時空畢竟穿梭了四十多年。

有關這張椅資料,會跟同場展覽的其他椅子設計師,在另一篇中作詳細介紹。

照片來自 神戶,竹中大工道具館 一個椅子年展。

圖左下就是兩椅摺起來的時候。可惜沒找得出兩椅打開的相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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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這詞是近年潮詞還是早有?順讀朱自清論朗誦

近年好幾次在使用「氛圍」一詞,反被嘰「平時反對正文中使用潮語,怎麼卻也抄了內地常用新詞?」。

一時間反駁無語,但清楚記得這詞拜讀於少年,絕非近年赤化後所創新詞。

近日藍藍在工作上,填寫一些正式報告文件時,引用了「氛圍」一詞;被同事硬評文學底子不好,逼令將這「不正規」詞語改掉,認為這算是白字。

她回來跟我討論,這下,我只好去請教我們的小雪老師,她同意這詞並非近年新興,順手先找來網上一個類同疑惑同解答:

(摘自網絡文章:張大春答網友張元翰—關於氛圍)

張大春-氛圍.jpg

我也找上朱自清的《論朗誦詩》

戰前已經有詩歌朗誦,目的在乎試驗新詩或白話詩的音節,看看新詩是否有它自己的音節,不因襲舊詩而確又和白話散文不同的音節,並且看看新詩的音節怎樣才算是好。這個朗誦運動雖然提倡了多年,可是並沒有展開;新詩的音節是在一般寫作和誦讀裏試驗著。試驗的結果似乎是向著勻整一路走,至於怎樣才算好,得一首一首詩的看,看那感情和思想跟音節是否配合得恰當,是否打成一片,不漏縫兒,這就是所謂“相體裁衣”。這種結果的獲得雖然不靠朗誦運動,可是得靠誦讀。誦讀是獨自一個人默讀或朗誦,或者向一些朋友朗誦。這跟朗誦運動的朗誦不同,那朗誦或者是廣播,或者是在大庭廣眾之中。過去的新詩有一點還跟舊詩一樣,就是出發點主要的是個人,所以只可以“娛獨坐”,不能夠“悅眾耳”,就是只能訴諸自己或一些朋友,不能訴諸群眾。戰前詩歌朗誦運動所以不能展開,我想根由就在這裏。而抗戰以來的朗誦運動,不但廣大的展開,並且產生了獨立的朗誦詩,轉捩點也在這裏。

抗戰以來的朗誦運動起於迫切的實際的需要——需要宣傳,需要教育廣大的群眾。這朗誦運動雖然以詩歌為主,卻不限於詩歌,也朗誦散文和戲劇的對話;只要能夠獲得朗誦的效果,什麽都成。假如戰前的詩歌朗誦運動可以說是藝術教育,這卻是政治教育。政治教育的對象不用說比藝術教育的廣大得多,所以教材也得雜樣兒的;這時期的朗誦會有時還帶歌唱。抗戰初期的朗誦有時候也用廣播,但是我們的廣播事業太不發達,這種朗誦的廣播,恐怕聽的人太少了;所以後來就直接訴諸集會的群眾。朗誦的詩歌大概一部分用民間形式寫成,在舊瓶裏裝上新酒,一部分是抗戰的新作;一方面更有人用簡單的文字試作專供朗誦的詩,當然也是抗戰的詩,政治性的詩,於是乎有了“朗誦詩”這個名目。不過這個名目將“詩”限在“朗誦”上,並且也限在政治性上,似乎太狹窄了,一般人不願意接受它。可是朗誦運動越來越快的發展了,詩歌朗誦越來越多了,效果也顯著起來了,朗誦詩開始向公眾要求它的地位。於是乎來了論爭,論爭的焦點是在詩的政治性上。筆者卻以為焦點似乎應該放在朗誦詩的獨立的地位或獨占的地位上;筆者以為朗誦詩應該有獨立的地位,不應該有獨占的地位。

筆者過去也懷疑朗誦詩,覺得看來不是詩,至少不像詩,不像我們讀過的那些詩,甚至於可以說不像我們有過的那些詩。對的,朗誦詩的確不是那些詩。它看來往往只是一些抽象的道理,就是有些形象,也不夠說是形象化;這只是宣傳的工具,而不是本身完整的藝術品。照傳統的看法,這的確不能算是詩。可是參加了幾回朗誦會,聽了許多朗誦,開始覺得聽的詩歌跟看的詩歌確有不同之處;有時候同一首詩看起來並不覺得好,聽起來卻覺得很好。

筆者這裏想到的是艾青先生的《大堰河》(他的乳母的名字);自己多年前看過這首詩,並沒有註意它,可是在三十四年昆明西南聯大的“五四”周朗誦晚會上聽到聞一多先生朗誦這首詩,從他的抑揚頓挫裏體會了那深刻的情調,一種對於母性的不幸的人的愛。會場裏上千的聽眾也都體會到這種情調,從當場熱烈的掌聲以及筆者後來跟在場的人的討論可以證實。這似乎是那晚上最精彩的節目之一。還有一個節目是新中國劇社的李先生朗誦莊湧先生《我的實業計劃》那首諷刺詩。這首詩筆者也看到過,看的時候我覺得它寫得好,抓得住一些大關目,又嚴肅而不輕浮。聽到那洪鐘般的朗誦,更有沈著痛快之感。筆者那時特別註意《大堰河》那一首,想來想去,覺得是聞先生有效的戲劇化了這首詩,他的演劇的才能給這首詩增加了些新東西,它是在他的朗誦裏才完整起來的。

後來漸漸覺得,似乎適於朗誦的詩或專供朗誦的詩,大多數是在朗誦裏才能見出完整來的。這種朗誦詩大多數只活在聽覺裏,群眾的聽覺裏;獨自看起來或在沙龍裏念起來,就覺得不是過火,就是散漫,平淡,沒味兒。對的,看起來不是詩,至少不像詩,可是在集會的群眾裏朗誦出來,就確乎是詩。這是一種聽的詩,是新詩中的新詩。它跟古代的聽的詩又不一樣。那些詩是唱的,唱的是英雄和美人,歌手們唱,貴族們聽,是伺候貴族們的玩意兒。朗誦詩可不伺候誰,只是沈著痛快的說出大家要說的話,聽的是有話要說的一群人。朗誦詩雖然近乎戲劇的對話,可又不相同。對話是劇中人在對話,只間接的訴諸聽眾,而那種聽眾是悠閑的,散漫的。朗誦詩卻直接訴諸緊張的、集中的聽眾。不過朗誦的確得註重聲調和表情,朗誦詩的確得是戲劇化的詩,不然就跟演講沒有分別,就真不是詩了。

朗誦詩是群眾的詩,是集體的詩。寫作者雖然是個人,可是他的出發點是群眾,他只是群眾的代言人。他的作品得在群眾當中朗誦出來,得在群眾的緊張的集中的氛圍裏成長。那詩稿以及朗誦者的聲調和表情,固然都是重要的契機,但是更重要的是那氛圍,脫離了那氛圍,朗誦詩就不能成其為詩。朗誦詩要能夠表達出來大家的憎恨、喜愛、需要和願望;它表達這些情感,不是在平靜的回憶之中,而是在緊張的集中的現場,它給群眾打氣,強調那現場。有些批評家認為文藝是態度的表示,表示行動的態度而歸於平衡或平靜;詩出於個人的沈思而歸於個人的沈思,所以跟實生活保持著相當的距離,創作和欣賞都得在這相當的距離之外。所謂“怨而不怒”,“樂而不淫”,“哀而不傷”,所謂“溫柔敦厚”以及“無關心”的態度,都從這個相當的距離生出來。有了這個相當的距離,就不去計較利害,所以有“詩失之愚”的話。朗誦詩正要揭破這個愚,它不止於表示態度,卻更進一步要求行動或者工作。行動或工作沒有平靜與平衡,也就沒有了距離;朗誦詩直接與實生活接觸,它是宣傳的工具,戰鬥的武器,而宣傳與戰鬥正是行動或者工作。瑪耶可夫斯基論詩說得好:

照我們說韻律———大桶,

炸藥桶。一小行———導火線。

大行冒煙,小行爆發,

…………

這正是朗誦詩的力量,它活在行動裏,在行動裏完整,在行動裏完成。這也是朗誦詩之所以為新詩中的新詩。宣傳是朗誦詩的任務,它諷刺,批評,鼓勵行動或者工作。它有時候形象化,但是主要的在運用赤裸裸的抽象的語言;這不是文縐縐的拖泥帶水的語言,而是沈著痛快的,充滿了辣味和火氣的語言。這是口語,是對話,是直接向聽的人說的。得去聽,參加集會,走進群眾裏去聽,才能接受它,至少才能了解它。單是看寫出來的詩,會覺得咄咄逼人,野氣,火氣,教訓氣;可是走進群眾裏去聽,聽上幾回就會不覺得這些了。再說朗誦詩是對話,或者三言兩語,或者長篇大套;前一種像標語口號,看起來簡單得沒味兒,後一種又好像羅嗦得沒味兒。其實味兒是有,卻是在朗誦和大家聽裏。筆者六月間曾在教室裏和同學們討論過一位何達同學寫的兩首詩,我念給他們聽。第一首是《我們開會》:

我們開會我們的視線

像車輻集中在一個軸心

我們開會我們的背

都向外砌成一座堡壘

我們開會我們的靈魂

緊緊的

擰成一根巨繩

面對著共同的命運

我們開著會就變成一個巨人

這一首寫在三十三年六月裏,另一首《不怕死———怕討論》寫在今年六月三日,“六二”的後一日:

我們不怕死可是我們怕討論

我們的情緒非常熱烈

誰要是叫我們冷靜的想一想

我們就嘶他通他

我們就大聲地喊

滾你媽的蛋

無恥的陰謀家

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只有情緒

我們全靠情緒

決不能用理智壓低我們的情緒

可是朋友們我們這樣可不行啊

我們不怕死

我們也不應該怕討論

要民主———我們就得討論

要戰鬥———我們也得討論

我們不怕死

我們也不怕討論

一班十幾個人喜歡第一首的和喜歡第二首的各占一半。前者說第一首形象化,“結構嚴緊”,而第二首只“是平鋪直敘的說出來”。後者說第二首“自然而完整”,“能在不多的幾句話裏很清楚的說出為什麽不怕死也不怕討論來”,第一首卻“只寫出了很少的一點,並未能很具體的

寫出開會的情形”;又說“在朗誦的效果上”,第二首要比第一首大。筆者沒有練習過朗誦,那回只是教學上的誦讀;要真是在群眾裏朗誦,那結果也許會向第二首一面倒罷。因為筆者在獨自看的時候原也喜歡第一首,可是一經在教室裏誦讀,就覺得第二首有勁兒,想來朗誦起來更會如此的。“結構嚴緊”,回環往覆的寫出“很少的一點”,讓人仔細吟味,原是詩之所以為詩,不過那是看的詩。朗誦詩的聽眾沒有那份耐性,也沒有那樣工夫,他們要求沈著痛快,要求動力——形象化當然也好,可是要動的形象,如“炸藥桶”、“導火線”;靜的形象如“軸心”、“堡壘”、“巨繩”,似乎不夠勁兒。

“自然而完整”,就是藝術品了;可是說時容易做時難。朗誦詩得是一種對話或報告,訴諸群眾,這才直接,才親切自然。但是這對話得幹脆,句逗不能長,並且得相當勻整,太參差了就成演講,太整齊卻也不自然。話得選擇,像戲劇的對話一樣的嚴加剪裁;這中間得留地步給朗誦人,讓他用他的聲調和表情,配合群眾的氛圍,完整起來那寫下的詩稿——這也就是集中。劇本在演出裏才完成,朗誦詩也在朗誦裏才完成。這種詩往往看來嫌長可是朗誦起來並不長;因為看是在空間裏,聽是在時間裏。筆者親身的經驗可以證實。前不久在北大舉行的一個詩歌晚會裏聽到朗誦《米啊,你在那裏?》那首詩,大家都覺得效果很好。這首詩夠長的,看了起來也許會覺得羅嗦罷。可是朗誦詩也有時候看來很短,像標語口號,不夠詩味兒,放在時間裏又怎麽樣呢?我想還是成,就因為像標語口號才成;標語口號就是短小精悍才得勁兒。不過這種短小的詩,朗誦的時候得多多的頓挫,來占取時間,發揮那一詞一語裏含蓄著的力量。請看田間先生這一首《鞋子》:

回去,告訴你的女人:

要大家來做鞋子。

像戰士腳上穿的結實而大。

好翻山呀,好打仗呀。

詩行的短正表示頓挫的多。這些都是專供朗誦的詩。有些詩並非專供朗誦,卻也適於朗誦,那就得靠朗誦的經驗去選擇。例如上文說過的莊湧先生的《我的實業計劃》,也整齊,也參差,看起來也不長,自然而完整,聽起來更得勁兒。這種看和聽的一致,似乎是不常有的例子。艾青先生的《大堰河》主要的是對話,看起來似乎長些,可是聞先生朗誦起來,特別是那末尾幾行的低抑的聲調,能夠表達出看的時候看不出的一些情感,這就不覺得長而成為一首自然而完整的詩。朗誦詩還要求嚴肅,嚴肅與工作。所以用熟滑的民間形式來寫,往往顯得輕浮,效果也就不大。這裏想到孔子曾以“無邪”論詩,強調詩的政教作用;那“無邪”就是嚴肅,政教作用就是效果,也就是“行事”或者工作。不過他那時以士大夫的“行事”或者工作為目標,現代是以不幸的大眾的行動或者工作為目標,這是不同的。

就在北大那回詩歌晚會散場之後,有一位朋友和筆者討論。他承認朗誦詩的效用,但是覺得這也許只是當前這個時代需要的詩,不像別種詩可以永久存在下去。筆者卻以為配合著工業化,生活的集體化恐怕是自然的趨勢。美國詩人麥克裏希在《詩與公眾世界》一文(一九三九)裏指出現在“私有世界”和“公眾世界”已經漸漸打通,政治生活已經變成私人生活的部分;那就是說私人生活是不能脫離政治的。集體化似乎不會限於這個動亂的時代,這趨勢將要延續下去,發展下去,雖然在各時代各地域的方式也許不一樣。那麽,朗誦詩也會跟著延續下去,發展下去,存在下去,——正和雜文一樣。美國也已經有了朗誦詩,一九四四年出的達文鮑特的《我的國家》(有楊周翰先生譯本)那首長詩,就專為朗誦而作;那裏面強調“一切人是一個人”,“此處的自由就是各處的自由”,這就是威爾基所鼓吹的“四海一家”。照這樣看,朗誦詩的獨立的地位該是穩定了的。但是有些人似乎還要進一步給它爭取獨占的地位;那就是只讓朗誦詩存在,只認朗誦詩是詩。筆者卻不能夠讚成這種“罷黜百家”的作風;即使會有這一個時期,相信詩國終於不會那麽狹小的。


文章中已有使用到「氛圍」一詞;而且在文中討論朗誦時要注意到的就詩中意景情感,而利用聲調與表情,去達至帶領聽眾進入詩的環境感受,形成一種氣氛;謂之氛圍。

小學時代,常有機會被老師相中擔任代表學校出席中英文詩朗誦,曾歷大小賽事數十場;對於唸誦詩詞都算稍有認識。也很同意朱先生所說的方法,這裡也暫不重述上面文章內文。有機會,能找上一些相引的合適詩詞,再引文討論吧;這先記在心。

反而裡面所引的《不怕死———怕討論》一詩,在近年香港在爭取民主自由的「討論」上,這詩重新讀來,感覺與反思也都特固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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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羅宋湯

羅宋湯是我其中一樣最愛家常菜,由很小時候就愛;由中學時代,要外出午飯,可以選的,我幾乎都一定先選紅湯(坊間茶餐廳總愛叫羅宋湯為紅湯,是西餐常備基本湯。)作為一個不愛去茶餐廳的女生,我可以為一碗真的很行的紅湯而保持去那家餐廳。

當然,對羅宋湯還是很有一點要求——必須有肉、蕃茄味道要濃厚。

不是能稱為羅宋湯,這兩個都是最大基準麼?本來是,可惜,就是很多餐廳沒有做得到。

年少在閨中,就常磨著媽媽造這個羅宋湯,但媽媽總是做不好。首先,媽媽不做辣的,丁點辣椒、辣油絕不下。因為只會造中菜,對這西湯也沒掌握到要訣。

什麼是要訣?

看一下,我在近年多次研究修正後的作品,再說要訣。

Russian Borch

湯料其實都跟大家在網上搜來的差不多,因為最初我也不過是從這些裡找資料開步走。不過,自從美國朋友提醒我記得要有一樣最最重要的食材,而我發現香港大多食譜中竟然沒有包括它時;我知道,這就是答案了!

開謎,是紅菜頭。

原來,香港大多人做羅宋湯都出現幾樣變調;我不敢說哪好哪就不好。只是對於我家口味來說,這個譜就是現時最完美的組合。

【材料】6人份量

  • 大牛肉茄 (大而結實的蕃茄) 2-3個 (大角切)
  • 西芹 2條 (切稍為細小粒,因為我們會吃掉全部材料)
  • 高麗菜 半個 (切粗條)
  • 洋蔥 1個 (大角切)
  • 馬鈴薯 2個 (大角切)
  • 指天椒 1隻 (原隻不去籽)
  • 甘荀 1隻
  • 紅菜頭 半個 (切厚片)
  • 蒜 5粒
  • 墨西哥辣椒仔辣汁 幾滴 (隨口味適量)
  • 月季香葉 2-3片
  • 黑胡椒粉 (隨口味適量)
  • 茄膏 (最小罐裝) 1罐  (不能用茄汁代替!)
  • 牛腱肉 300-500g 冷藏都可以,只須在使用前室溫解好凍。

【造法】

  1. 先將牛腱肉拖水,切厚件。
  2. 將所有材料放入煲煮,滾起轉慢火約一小時,關火待著兩小時或更長晚餐時。
  3. 晚餐前再重滾起,即可。

配家造粗麥麵包,厚厚一片芝士;竟擬若人間極品!

可列入記錄,因為藍藍讚曰:「好可惡,再這樣好吃,我以後還能在外頭吃羅宋湯的嗎?邪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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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遊宜蘭】懷舊中秋伴手禮

台灣人稱伴手禮,香港人稱之手信。

記得第一次去台灣,幫襯當時還沒開始號稱「香港人終於有自己嘅手信」的奇華;買了滿滿兩手大大袋的奇華各式嫁女餅與最熱賣的餅食,送IY的媽媽;跟她打趣說:「我先送廣東嫁女餅來讓妳嚐嚐,比較比較;希望過些年,妳就請我吃妳真正的嫁女餅。」逗得阿嬤樂樂大笑。

今次再專程去訪,打算會跟阿嬤再見個面;預先問IY有什麼想我由香港帶過來給妳嗎?IY這幾年來過香港幾趟,也交有些中國廣東、深圳跟香港的其他朋友;對香港也不陌生的了。

她說一直愛在香港買得的鹹檸檬,早兩年來港在茶餐廳一喝那個龍鳳冰,一試難忘;上次—親戚來港玩,也替她手提了兩瓶回台,吃完了;心裡就只念著這東西好喝。

以為家住小區有些南亞食品店會有,誰知找不上。只好在 Zstore及hkTVmall裡試試找;他們有些打正「香港製造」的產品。

認識的鹹檸檬沒找到,卻有好些不同手工品牌的鹹檸檬蜜(醬),可以調在溫水中喝,說是對氣管特別有療效。

我猜這應該比較好帶著吧。好!買一瓶。

再在「香港製造」裡找些特別具特色的餅食吧,香港應該不止一家奇華的。結果給我看上了兩樣很特別的物事:

  1. 紹香園的芫荽蛋卷
  2. Cookies Quartet 曲奇四重奏

都有很濃的香港情。而且也是我吃過而覺得需要推介給海外朋友一嚐的好東西。

適逢中秋,Zstore 竟然還可以用$1,換取一包中秋懷舊玩意。

原包裝很可愛,不想拆開變為轉送;跟 IY 說:「我不知裡面實情如何,就讓她家裡大孩子們拆開,再回頭告訴阿姨好不好玩的。」

IY 回報:「大哥哥一打開就看中了那兩件鐵皮玩具了。其他也好玩得很,很久沒見過這種還附著臘燭台的紙燈籠,現在台灣都再沒賣這款。那毽嘛,我還沒見過那樣豪華的,我們家公公給我們小時候造的都沒你們這些漂亮彩色羽毛。妹妹看不懂那束籤的玩意,說看了說明書說, 要堆在一起很難, 一放手就全散了…」

那個很好玩的,都是一束抓在手裡齊好。打開手,散開。每人挑一支,動了其他籤就輸。
要玩有難度的,是要選自己所屬隊色,
再加難度的就按上面隊色加減分。
香港我們那年代的孩子一般「桌遊」都是這類型的,不是挑籤,就是挑小膠劍…
桌遊——這個詞,當年,當然還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