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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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銀花藝首飾初試

近年我可能成為了 craft KOL;沒聽過這名字嗎?大抵由那些 Food/Beauty/ Travel….KOL上延伸理解呀,就是.不斷參加不同的藝作課程,然後做推廣介紹,這可以嗎?

當然,這只是說說笑。參加藝作班,是自己掏腰包,而且都是個人興趣,怎能說成商業活動呢。況且有些學習班招生不易,授課的手藝老師很多也不是長期正職生產(設班授徒),有時候推介容易,推廣很難。

不過,值得有點驕傲的說;活了半生,現在有時間有資源,手指還靈活;挑些很有興趣的學習,學得興起接下去研究,學得一般的就當自己給自己多添件小玩意就是。

我是有點手藝的小天份,就是。

如何能知?正當大家都還在挑銀花材挑個沒停,我已經比拼好;目標明確,不能貪多(這從我的課上學生處學來),考題清析(該要做到什麼就選恰好能達題的),美感與創作要平衡。

今天是第一次去大館的上課,是 Touch Ceramics 與 Gold Steed Atelier 合作的純銀風信子。胸針金工工作坊;來授課的是 Chris Ka Leung Li。

自稱金工學問零蛋的新進(興趣)學生,在上課後,突然覺得自己過謙了。不是嗎,其實焊接我早在整作時尚飾品時就常用到。當然相對起授課老師帶來的輕量版焊接工具、超聲波洗機……等等,我的只是偶爾需要用上的小事兒。我倒想說說,學習時先抱謙厚虛心是應該的,也許這些都是現在年青一族沒有從家教裡學得的。

我這位金工零蛋生,在這體驗班裡,表現應該尚算令人滿意的,這個人,最低限度是我自己、我身邊一些珠寶首飾上有造次的朋友們審評。

這個工作坊在這場地,能以HK$1080上3小時的課,雖然在裡面其實未能學到什麼金工技術,手觸及的只不過是組合、拋光等非常皮毛的知識;但在於自己為自己創作一件可戴飾品來說,這價錢也就非常值得。

Chris 老師的作品

課上十一個學生,是我近年所參加的工作坊上最大規模的;也是可能因為這樣多學生同場才能讓課上成本分擔。不過十一個學生對老師來說這負擔非比容易,Chris 全程忙過非常,每個學生車輪轉的在等他進行焊接、再焊接……他幾乎沒有太多注意力和時間在每個別學生的作品上點評和給意見。這也是我唯一對這工作坊有點不太滿意的地方。

場地是有替學生拍了照也有替學生拍成品照,可是,看來那只是他們官方紀錄,卻沒打算給學生回送一些紀念時刻。雖說沒明文規定場地需要這樣做,可是具有接續的互動才能抓得住這些學生的情意結啊。我當然希望有收到場地在我上課期專心一意在打造我作品時的當場照留個念啦。(我可不是來忙自拍的學生咧!)(在這方面,我真心要讚一下我自己,每次課堂,我都既要照顧學生進度,也有逐一替學生拍照片,還會在過程中提示學生微調作品…等。我可是一腳踢,是全面的。雖然也不見得每樣事都做得完美,但每一項也不能少掉啊。)

在課程完成前,趕忙也去欣賞一下其他同學的作品——

就是剛才的小菊作品啊!加上了蝕刻液,層次明顯了。放著就已經是一件藝術擺設。有同學笑謂這可能是一件高級的食具——筷子座。也是很不錯的主意。

世事不會無緣無故的,我之突然對金工產生興趣,自然是已有一些新點子想法。希望這之後,我能一步步接近我這點子,並履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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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skin Spa 的個人體驗記錄

【不是廣告】

話說我近日投資的 Nuskin Spa機,本來係打算我同個女用;咁現時係我手當然我先享受。玩咗兩個禮拜,究竟有咩係真實覺得要記下(大家都知我係個問題大嬸,一個連美容院都唔去,對美容美妝抱勁多懷疑的孤寒大嬸):大個啲功能我未有梘著到,但一些小作用已經有出現效果:


1) facial spa 機的波浪頭,第一次在手背上拖幾下,已經成個手背一條紅痕,係嚇一跳,以前見阿姨幫阿媽係背同頸狂刮的所謂「砂」同樣,但我表皮從來好易紅腫會痛所以從不受落咁樣刮砂。我拎隻手畀大塊先生睇,佢都問我痛唔痛,叫我停唔好搞;但因為完全唔痛,老友話可以理解為「刮砂」,於是我由佢。大概15分鐘後紅退了,之後一個星期我再做一次。手指再無格格聲(因為漲痛我好多年都有推hand cream時柔柔o拍手指骨,我知這是不好習慣,但不o拍走那些「骨氣,手指會好硬,做手藝時唔舒服),近年夜裡手指會漲痛,早上起床一段時間手指都幾乎曲不到。為了保持手指靈活柔軟,手背「去砂」我要時時一得閒就用hand cream左右手推拿,有時一日要做兩次。這兩個星期,我沒有手指漲痛、沒有半夜和早上漲得曲不得,手背甚至沒有「砂」,而且我突然驚覺我幾日沒有塗hand cream,手指骨到表皮柔軟度好好。


2) 自2019年,我開始進入更年期,我開始大量掉髮,掉得心驚肉跳,原先的量髮厚而天然鬈是我年少就有的標誌;所有認識我經年的朋友都見識過我的髮量。但近年掉髮掉到我覺得恐懼,頭髮變得很幼很弱,剪了幾次短髮,髮絲的幼而無蓬鬆感是我人生覺得非常陌生的感覺。雖然我聽從我妹妹提議用一個按摩髮爪每晚都做10分鐘按摩,也買了好幾款養髮的用品,儘量減少染髮次數;但掉髮沒減,只是加速新生髮;於是我想,起碼得到平衡吧。這兩星期每次洗完髮,用facial spa機的梳頭把養髮的營養液來做頭按摩,這星期早上梳頭據髮已好明顯大大減少,頭髮的柔靭度,手指叉在髮裡能感受髮粗度。所以,近日我可以重又束馬尾了。


3) 昨晚磬臨睡新嘗試,我將之前買的那瓶雪肌精全無香無色的 hydro sleeping mask 加了露華濃最基本的anti-winkle essential 用facial spa 的波浪頭推面。今早塊面真係同剝殼雞蛋,個保濕係全入裡面(這種感覺,我大概係1X年前用韓國某款蛋白撕膜係做到嘅),近年用韓國的金泊撕膜都仍做到滑但就明顯水份無入到裡層。所以我幾乎肯定咁樣效果已經能幫我做到係日本最乾燥日子不再表層脫水(呢個係我一直好煩惱的問題)。我接落去做每晚做足一星期睇睇個變化。
我,從來不是 beauty blogger/KOL,所以,我只係同知道我狀況的朋友們講。唔好再「笑」我天生麗質,我受不起;但我真心懶整我塊面就係人都知。呢度識親我嘅都「好幾年」,重點係個個都見過我真面目。我當然私心想話幫我閏蜜推下佢產品,因為佢超有耐性等我呢個超級懶人同問題大嬸主動同佢講:「喂,我想買…」所以佢deserve 我給大家的分享。我上面講過啦,我對於美容係好孤寒嘅,我向來乜都可以搽上面,從來無追定一個品牌,除咗「金泊苣蒻皂」所以阿閏蜜都從來唔逼我。

而且,我嘅問題天天都多,佢嘅售後服務耐性少啲都應該都畀我激鬼死。哈哈。

我唔能夠話大家買啦,始終買一套咁樣Spa機,成幾千大洋;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要相對市場價格,豐澤同幾間按摩椅品牌都開始積極開拓這種美肌小儀,而且都係三兩千有三兩件任選合用的組合價。 我個人好相信這類美肌儀科技會越來越普及,越平宜。

不過,若然覺得這個幾千元,能像我這樣,貴買平用,其實也真的算物超所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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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曾居港七年智子記憶中的美好香港

https://www.likejapan.com/life/23-jp-in-hk-place/

網上見到這麼一篇。

我想起的自然先是智子;其次就是曾經在港工作的堤小姐。

前者在港的記憶有近八成跟我連著關係,後者只是新交朋友,很多她和家人在港的感受還有待日後交流分享。

次,智子來港開會;順便留了個週末。尖沙嘴海旁與山頂餐廳是她可以私時間逗留必叫要去的。她總是會站在海旁很久很久。

在我們最後一次一起晚飯那夜,我提到了香港已變得跟她認得的很不一樣,人和文化統統都變了,一切已經不是她記憶中那些美好;她紅著眼跟我說:「我很抱歉聽到妳這樣說,我還是好想跟妳回去好好看一下我跟妳一起覺得很美好的香港,但我也知道已經不可能了。」那刻,我心思只留在那句「已經不可能回到那美好的香港」,但沒有留意她是想說「我生命應該不允許我有機會再回去了」。

(對於當時我剎那只停在「我的香港」而顯得很像一點自我及自私,沒有即時感應她對於她病情告急,在往後已經很自責。那刻我面前的她雖然消瘦,但前一天跟我們去吃茶時還精神奕奕,我妹妹還在網上即時回應我們的合照,說智子姐姐看來好多了。而事實上,她全因見上我而興奮,她當日吃的比平常多,神情快樂;在之後她丈夫看當日相片時,眼中滿是神奇,她已經很久沒有顯出這種興奮高漲的精神了。)

這段對話後,我們沉默很久。然後,我在她身後的靈前說:「妳喜歡幾時到香港來也可以了;妳喜歡到哪個妳愛的香港的時空也可以了,我總是會在那裡了。」

居港日本人對香港的愛,很玄妙,智子曾經說在加洲唸書時代很快樂,很多疼她的人。

後來那些年也總是美國、英國及其他地方的來回跑,可是她很少提到她喜歡那些地方。

每次我們在溫泉裡浸著,她也在說:「我好想跟妳出去好好的玩。」「我去的地方還遠不及妳多啦。」「但聽著妳說就很好玩,妳總是最懂得什麼是好玩的。」「哈哈…因為我人就是愛玩啦。妳不是不知道,而且,好歹這些其實都是妳教曉我的。」「是嗎?我都忘記了……是啊,所以就說,我在香港的那些年,好幸福啊,生活天天都是好的回憶。」

我笑她:「因為那時妳身在高位,老闆在遠,賺的是日圓水平花的是港圓消費。還有,那時妳年輕,樣貌可愛,有男朋友有約會,然後,妳還有我這個在地小妹啦。加起來,確是太幸福啊。」

我也好想陪著妳去玩玩,想跟妳說那些人這些年怎麼去把妳和我都喜歡的香港,破壞得體無完膚。又想如果能有這一天,我細細跟妳說這些,好像對妳很是殘忍;可是,我也就只能對妳這樣殘忍,因為妳能聽得懂我意思。

又,如果有那麼一天,也許我們都已經對這個地方,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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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智子的第一個母親節祝福

這標題,是一個遺憾。要不是前幾天跟藍藍一段對話,要不是剛好是母親節,想給她說一段話;我還沒想過,我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一句「祝母親節快樂!」

我們相交的年代,除卻跟自己母親大人說母親節快樂,並不太流行跟其他人說。而且,我跟智子間比較像姐妹,我們也都是尊自己家媽媽為家裡「唯一的母親大人」,所以我們之間的母親節,都很少預先交換商議,不過在之後,會說:「母親節那日,我們跟「母親大人」怎麼慶祝了。」而完全忘記自己也已經是人家母親。

我們的孩子怎麼跟我們慶祝,反而很沒所謂;大概就在家裡的牆壁,四角會找到蛛絲馬跡,通常就是孩子跟我們畫的圖畫,做的小手工。這是我倆很類同的習慣,也因為,我們只需這些都很滿足。

這個月份,是她走了的第一個春來的花季,丈夫已經撥開陰霾把家裡什物清好、重新整理過家裡所有傢俱,以及重新整理花園。我派了藍藍去幫忙大掃除,因為過去這個冬天,藍藍終於搬了過去跟智子的家人同住。

當藍藍前幾天,笑著說面前的日本本地農作蜜瓜甜得太過份,她覺得食禱不該只向天父,也好想說多謝智子Auntie。 這段日子藍藍能夠有好的環境,安全、安然、安靜地生活,我們一家也確實對智子一家上下非常感激。

於是藉著這個母親節,我特別撰文感謝故友,吩咐藍藍代我為她造一杯 法式歐蕾咖啡加碎果仁 (nutty Cafe Au Lait),是她的早上最愛,也是她教曉我享用。那些年,我跟她在香港四處問咖啡店有沒造這個,那些是我們一些很有趣的共同回憶。

過去半年裡,感謝一切,以前只由她主力卻原來是為著我而計劃的,因為她生前所種下的因和緣,我和藍藍都得到啟承,很多珍貴的友誼,獲益的多看來日後只會更多;更衷心感受到她早年所思考的,著實替我省掉了很多冤枉路;雖然她已不在人世兩年了,但好多事情在默默進行時,竟然都能感到她在旁的守護。很多進程因為我決擇而兜兜轉轉後,竟然還是回到按她早想好的,最為合適之選。

世事之奇妙,早有安排;令我不想迷信,但亦不到我不誠心地去相信了。

那夜最後的一次晚飯,席間,她忽然說:「妳快搬來住,我恐怕等不到了。」我那刻臉上輕佻笑著,好像不在乎她的話,也許她當時也會這樣感覺吧。其實我並不是不在乎,只是無法也不懂適當反應她說:剛過了醫生開出的「最後三個月限期」。而那刻,我,實在哪一方面,什麼都沒準備好。

希望妳在天家跟妳爸爸一起很快樂,好好享受妳最愛的「少女時代日子,Daddy’s little darling」。我們都很好!妳或許也很驚訝大塊先生那天在看我新買的日本語辞書啊?他大概在擔心他的 little darling 日後只會說日文不理他啦。🤣

這個母親節,妳不要太想念孩子們,包括妳的兒子、妳丈夫的大兒子們和孩子們,也不必想藍藍,我跟妳都是那種「總是當不好一個溫惋賢淑媽媽」的女子,但是,我們的孩子們都好習慣,也好敬佩;所以,那「好母親」名號,真的不要緊的。

這個母親節,願所有的母親和她們的女兒們都好好享受這種「女人們之間一種特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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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來的聖誕禮物

日本來的聖誕禮物

過去十年,每年最按時寄來的聖誕禮物,都是來自日本。今年不例外,但今年特別想記一下。

今年小栗收到牠生平的第一張聖誕卡。

以往都是一份來自關東 Yuri 的,一份來自關西 智子的。自從 Yuri 妹妹 Midori 出嫁了,我這個在香港的姐姐就多了一份來自千葉的禮物。

今年,這千葉寄來的還最先抵達,而且寫明見到這卡就想起我家小狗小栗。於是我們的小栗就有牠的第一份聖誕禮物。看牠多高興!

智子在彩虹的另一端了,我還是把卡寄去她家,田宮先生是前輩,尤其今年智子離去,他們家不便發任何賀訊。回了訊說收到了祝福,卡放了在智子壇前。

因為智子而認識的幾位神戶朋友,對我熱情,由我們11月在彼邦一直延伸。隔幾天大家就在 LINE 裡的交談室裡說說家裡大小事。

這天,就收到丹生家送來的手作品。

篠山城有捏陶體驗樂,做一隻青陶筷子座留念。

係丹波篠山的篠山城裡有個整即場筷子座陶藝體驗。
我同藍藍,還有請千晴代手,即場造了三個,連館長都讚有好高水平的筷子座(我們都是捏慣了各式黏土的手作人嘛)。只是要煩千晴在之後幾天,替我們回那歷史館取回三件筷子座,又安排先寄到丹生家待著。

原來,是要等,連同她母女倆給我們母女倆手造的聖誕禮物,一齊寄來。

這一下,小小郵包中充滿愛,神戶那邊來的濃濃友情,全數快樂地收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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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過後

這一次——

真的太久再沒有寫過文章,時間久得像我已經完完全遺忘了自己有曾每日都寫文章的時光;久得像我真的打算從此把這個blog都關掉一樣…

久得我連打開這 WordPress 的密碼都忘了!

是什麼讓我再想重新寫?其實我可沒有想過不再寫啊!

只是生活好像轉了舵。好像每次想起從前一個博友有次感嘆說:「妳從中環的工作中退隱下來後,生活顯然幸福多了,但只吃喝玩樂多了,文章好像再沒有那抹火了。」

這雖然對我不算是一種倒采,但有時也確實在想,既然年齡去了新一階段,生活安穩,牙痛文章寫了也沒什麼共鳴,寫博這種玩意又好像早已潮退……

是有點意興闌珊的,尤其每次收到什麼博客週年聚會活動的通知……我還能不能算得上是個博客?

去年宜蘭之旅,好友IY在駕車途中,談起以往會看看我文章,然後卻說:「我倒一直不喜歡看妳工作上的事情,刀槍劍戟,戰氣騰騰地;我一直只會看妳寫寫女兒,寫寫生活趣事。」

這提醒了我一件事,當日為何要將 Blog 分成文集,一直分類仔細,就是因為我寫的題目既多也雜,所帶括的實在不少;十年後攸攸不倦的寫,才到後來,儼如是一個小小的個人資料庫。

毋忘初心啊!

最初寫之時,可沒有想過有沒人來看的。

寫之後,也從沒有因為誰在旁說三道四就輕易放棄。

寫了這些年啦,也沒有隨便覺得哪篇沒用過心,刪掉就算。

記下一些當年當日當時,在年歲漸長,感覺就好像更覺需要。

二月時,參加前職集團晚宴,酒會上,舊同事問起我一個問題,我愕了然,那不像是我在 Facebook 上所寫的,他說:「我一直有看妳寫的文章。」

—————

有情不抒,有事不記;心還是會有點悵悵然。

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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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西追楓遊—神戶訪友(續)

「妳是需要購物嗎?我記得妳上次說要在這個商場裡買浴巾。」智子還記著我上次在怨,大塊急著接我走,我結果沒時間去她區裡大商場裡買那幾條看上的大浴巾。「去吃茶的話,我們得先去買東西,我架小車出去。」

「買東西事少啦,別忙著,要不,買點甜品回來,在家裡吃茶也一樣啊。」

「是是是。」

見智子有個最大問題,她會一直忘記她現在不能令自己太累;然後,大家都太興奮,太多事情想一起去辦,又可能到我忘了我的忽然興起念頭,結果讓她忙壞了。

「如果我們去丹生太太家裡,妳介意嗎?」我沒會意她問題,有時日本人太多顧慮人的規矩或言語,我還是搞不懂在英語中或港式文化中,我是該答什麼。「我為什麼要介意?」

「哦,是啊。」看!智子也是總在這些迷思中。

然後,在相約好時間,車子停到丹生太太家住區時,我才省起:「噢!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啦!」

「哦!是啊!」再一次,我們又進入了這些文化差異的疑惑裡。「應該不要緊啦,我跟她很好朋友,我們平常都給大家互相買禮物太多,妳這不要緊啦。」我扁著嘴巴,我知這是智子給我安慰,作為在日本過訪人家家裡,這是很要不得的粗魯舉動。時間上匆忙,這刻也實在顧不得的。

這是我第二次見識依山坡而建的小幢式住宅,第一次相類的,是在巴黎。這排排屋,都是依著山斜,所以,每一家都能有樓梯旁的入口大門,就是沒有停車位罷了。入口玄關會有斜的樓底天花,上接就是上樓上的樓梯。樓下都是睡房,樓上的起坐廳,同一般小房子型不同,也就只有日本人習慣的房子高度,才能造就這種安排,樓下的樓底明顯矮多了。

我還沒有到可以隨意在人家裡拍照的熟絡,作客要有作客儀態,我跟著上了樓上的起坐間,一列落地玻璃高起向外,採光很好,放著L兩列沙發,一邊是丹生太太的工作間,她是位室內設計公司的管理人。工作間旁邊的牆明顯貼著女兒的作品;這是所有家裡有喜歡藝術的女兒,媽媽的標準設套。

丹生小姐是我第一次見面,卻比我預想中熱情有禮,她媽媽很認真介紹她為著我們來臨,親自沖的茶。這類親子分享我從前很少會細致討論到,其實我的對孩子的教育很大來自日本人教育的啟發。像這樣的安排,從前我們港人家庭會常做,但父母很少會刻意提到;例如,每一年過年,我都會待在廚房裡幫忙沖茶、煎糕。父母將這視為待客禮儀基本,室裡女兒必須這樣做,但也不會很著意地向來客介紹:「這茶和這些糕點都是女兒親手準備,很辛苦了她。」同樣的事,現今再沒幾個家庭會做,因為怕且都是家傭來辦。

可是,日本人會怎樣做?大家還沒沒有坐下,丹生太太會說:「來!試試我們家小丹生特別為大家沖的茶啊,她好雀踴見見大家呢。」丹生小姐也不會怯怯懦懦的,會一直微笑著在旁邊;等大家很專意的呷上一口茶:「好喝呢,辛苦妳啦。」她雖然紅著臉,但會有禮地笑著回應。

她還為我專誠準備了她近作一些手繪,轉印了成明信片送我。她比藍藍小兩三歲,言談間難免偶露出不知應對,向媽媽求助,抓不出懂的英語句子回應…但不閃躲,大大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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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在丹生太太主場,她信心多了,她說了很多英語跟我對談。原來她這一年努力練兵,認真地去學英語,為的是可以跟我交談、跟我通訊。當聽到這話時,也很感動。先不去認為日本朋友這樣做是否客氣話,明明只不過是學英語而踫巧遇上我,我別太天真去相信;但她確實為了跟我再見面時可以輕鬆地三方交互談天而努力著。

她一直每隔十來分鐘就說:「幹嗎今次只這麼短時間相聚,我好想跟妳一起做做手工,多談一點,跟你去一下那些手作市集啊…我有個朋友是手作達人哪,想和你一起去她工作室見見他呢…」然後,我說:「我是有打算春來時,會再過來一次,這次,我會待在智子家裡久一點,我們就多聚吧。」「啊,太好了,是啊,一定要,一定要。」

因為約了回頭在元町接回兩劍閨密,也實在怕她倆迷了路;黃昏前,離開丹生家。

智子在車裡說:「丹生一直很介意她沒法寫妳英語電郵,跟妳交不上朋友,這年學英語超努力的呢。」就當我以為是我是一廂情願,把腳步收回;殊沒想過,另一方,日本人,為著應合我,努力學習外語,還生怕再見面太快,見面時她外語還不夠好,要加快腳步…而我呢?丟失了的日文,一去不復回,還根本沒太大心思去把舊觀回復的打算。

小人之心,著實是小人之志。

然後,回港後,接連收到丹生的感謝相見,問候與賀年的電郵。

別緻呀別緻,妳那些熱情都丟到九天嗎?

日本,教我如何能不友愛?那裡越來越多真心待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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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姨姨與Auntie

早年認識的博友,在第一次見面,總會有介紹一下自己的筆名與博名。

也有過再仔細請各自解說一下自己個博名由來;於是我說了:

我英文名字源自法文,很多人覺得發音很困難,小孩子更加記不住。自從女兒上學,做媽媽就要準備一個孩子特別容易上口的名字,於是我就叫自己B姨姨,簡之變成BEE,反正我根本像頭小蜜蜂圓鼓鼓的身型,天天勤奮忙碌著。至於成年人,要記住原發音的都說太難,我索性用諧音,大家一聽就記住了,「我叫別緻!」「好得意的那個別緻?」「就是。」

就是這樣,寫博超過十年了,叫我 BEE 的,叫我別緻的;都很習慣。

然後,不知不覺間,我家那位小藍藍都長大了。

今日,在出外時,剛好踫上她的同事;一位駐長者中心的社工。

他在跟藍藍寒喧後,藍藍介紹:「我媽媽。」

我點點頭說嗨,他脫口喊了聲:「Auntie。」

他算反應快,立即轉頭向身邊兩個女兒補上句:「叫 Auntie!」然後介紹太太。兩個女兒,看來一個唸四、五年級,另一個大概唸一、二年級。

我笑笑,的確,同事的媽媽該叫 Auntie 的,雖然他看來可能只比我少幾歲。

甭,沒有介意,只有…還未習慣,罷了。

多遇幾次,我應該就能習慣。

就像那個快要準備上小一的甥孫,已經很流暢喊:「舅婆。」

輩份大,不等於心境大;我暗暗唸。

將來…我會叫什麼婆婆好呢?B婆婆不好聽,別緻婆婆好像還不太差。不過,看來人家總愛把孫兒的名字再加上婆婆來稱號,那麼,為自己個冠稱著想,將來若有孫兒女,就得小心改名…

想太多了吧;夜了,快去找周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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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戶蜜遊】深宵食堂本格燒鳥五官忙

夜機到步,餓,找到民宿,爬了樓梯,再爬下去找吃…

走不遠了,隨便找處深宵食堂的,有啤酒,最重要!神戶這七月,氣溫不比香港好出多少,背爬滿汗;惟差沒有招牌大燈追著背上照罷了。

週五的快樂時光,最好看的不是面前的烤翅(這個在日本的燒鳥居酒屋,很難會做不好的),是四位原坐在我們身後的少女,笑話聲相當放肆。

神戶向來是日本最多華洋集處的地區,這省份的男男女女,遠在 80s 也相對其他地方的豪邁爽朗。這夜是週末前夕,向來是日本人相約友好出來喝一杯放輕鬆佳時。

不過,最亮眼的是,她們站起來,一列排開站在我們面前的收銀台前;哇噻!每位都身高超過168cm,連同高跟鞋,都175cm以上。連我們這兩位在中環生活多年的儷人都忍不住怔怔的看著,像X光在上下來回透視。

自己也是女人,年青時好歹都漂亮過,不要這樣一副怪叔叔模樣好了,出埠別丟架,露一副「前世未見過靚女」相。

面前的食物雖不比美女秀色,但卻真正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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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吃的都不少,只是都忘了相機先吃;不過炭火秘製汁燒雞翼,與深夜吃的豆腐依然滑嫩豆香濃的;實在不得不說句——超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