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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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雨傘

在亞洲幾個常往來的國家,對送贈傘子有著很不一樣的意思。

小時候媽媽有說廣東人叫傘為「遮」,有借借聲之意,不好意頭,所以遮還是自己買的。

出來工作,在隸屬日本集團的酒店,跟日本百年傳統公司裡工作,代表公司去送高級傘子給客戶作禮物,是一項尊敬交好意思。

後來,常往返日本,見日本的傘子質量和設計,實在高出香港的很多;於是也愛買來送朋友。90年代,我們特別愛以小傘子諧音粵話「風雨中死擋」的「死黨」來暗喻收到朋友送的小傘,就代表彼此是很好很好感情的好朋友,有難同當的意思。

到得認識台灣朋友(我算比較遲,要到00年後,才有認識到台灣人並成為到好朋友級別的),才知道台灣人忌收傘子作禮物,因為這「散」諧音不好寓意。見我由香港刻意選的時尚娃娃頭摺傘設計實在可愛,給我塞回一元,說要跟我買下這傘,不讓我送。我才上了一課。

說到透明傘,81, 82年香港曾經紅遍整個中學生圈子。從前的學生很少擁有自己的傘子。家裡人用什麼、用舊了的,平價的…就是學生用的。傘子在當時的社會物價中不算是平宜的東西;壞了的傘拿去維修是常識,在永安百貨買把美美印花布的潮款多是有較寬裕閒錢的太太們,也多捨不得在風雨中使用,平常帶在手袋裡只為擋擋太陽罷了,一般都愛惜得很。

透明傘在香港並不流行,一直到80年代初,出現了透明傘上印著單色的小圖案,粉紅色、粉黃色、粉藍的單色小花、小屋等印花配同色手柄;當年賣HKD20,就這樣在年青潮物中平地轟起,幾乎每個中學女生都趕忙去買一把。這價錢大概就是一個酒樓午飯的價(當年學生飯盒$8)。

我當年也慕時尚,三四天不吃午飯也要去買一把粉紅的。可是這傘不堅,沒幾個月就折骨了。那些透明膠布片濕時黏搭在一起,曬還了又是發黃;總之那很快就會被丟被嫌棄的。直至第一次在京都看見這被港人笑名為 「Tissue 遮」(即可隨買隨用隨棄,便利店裡只售¥100,當年對折港幣6-7元)在雪下變成一頂一頂的雲(厚厚的雪在傘上積滿,白白的,不規則的,軟軟的,就像一頂一頂的棉花糖)可愛得不得了。

而且,在那種美景下,途人,恁你的傘子多華麗多美,也是多餘,也畢影響著那份雪白的靜美,就只除出天然的——那積在傘頂上的白雪,和在雪堆空隙露出可愛的面孔和小片風貌。

美人兒,白皚皚的雪景……構圖中都容不下任何其他人造的色彩。由那刻開始,我其實愛上透明傘。

現在由日本帶回香港家收藏著的一把是印上櫻花圖案的;在日本時覺得好美,可是在香港的雨裡,又覺得太格格不入。而且,香港太陽熾熱,這透明傘對於什麼UV都是零保護……

影像
全文請擊:https://jpninfo.com/tw/230127?fbclid=IwAR3rO32ySGsjOepm0AO-8Rz7so2zvP-rJ5bdlWIrQsXHnfZrsYGV3GU7J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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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價錢牌

神戶還沒有到賞櫻的日子(有是有的開始有結好苞,有些也在努力開放了;但不多。加上前天才又下了雪,剛開了些的花苞應該又給冰壞了);現在時刻,是正梅花盛放。

這個週末,藍藍跟同學們買些吃的,就去嘗嘗蓆地賞花的活動。

因為早前,大塊爸一直有暗下幽幽的說女兒報回來的家書(當然是電子啦)太少,我叫他要關心就自己去跟女兒問呀;我沒有太掛念,因為藍藍總是沒隔上天都會跟媽媽私下聊。

但是,單隻手掌打不響;只好用上媽媽叮嚀,專程去唸藍藍;妳爸念記,妳都知道妳爸是傲嬌啦,妳不主動說,他怎麼好一天到晚去問妳話呢?可是啊,女兒寶貝,說到底,誰個父母不惦孩子的?妳就是吃了件什麼蛋糕,買了件什麼新衣,吃個五百円的好便宜的壽司丼也好,吃個三千円晚飯也好,就是有天妳能宴請三千友好也好;當父母都依然想知道想分享得到。簡單俗氣的說,女兒就是放了個臭屁,父母還是想知道是消化不良吃多了,還是吃錯了什麼鬧肚子啦。妳不寫不說,我們天天在念,卻無從更新著去關心的。

在我催促,加上每當父女在開始網談時故意保持諴默不答腔,成為近來我的習慣。讓他倆在討論,讓女兒給爸預想將來他在地住的時候可能遇上的不習慣,先就做點預告。

這天,傳來照片,也很罕有的,這「家書」貼在媽媽娘家眾人分享的群組裡面。然後,阿姨跟大塊爸,幾乎是下一秒立即就瞟上那地鋪墊上面食物堆裡的壽司包上的價錢牌!

「好平宜的啊!才498円哪!」大塊直叫。

先生,那只是代表你老婆之前在那邊有拍照給你看的,你都無理會啦;上次我們一直都在說,四囯那邊現場竟然比神戶買的,同樣的壽司便當,質量更鮮,價錢還平宜近15%啦!

當然這498円的,也是很好的價錢。在當地生活,只要不是只為方便,懂找上當地生活區的家居供應店的,生活消費還算很踏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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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智子的第一個母親節祝福

這標題,是一個遺憾。要不是前幾天跟藍藍一段對話,要不是剛好是母親節,想給她說一段話;我還沒想過,我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一句「祝母親節快樂!」

我們相交的年代,除卻跟自己母親大人說母親節快樂,並不太流行跟其他人說。而且,我跟智子間比較像姐妹,我們也都是尊自己家媽媽為家裡「唯一的母親大人」,所以我們之間的母親節,都很少預先交換商議,不過在之後,會說:「母親節那日,我們跟「母親大人」怎麼慶祝了。」而完全忘記自己也已經是人家母親。

我們的孩子怎麼跟我們慶祝,反而很沒所謂;大概就在家裡的牆壁,四角會找到蛛絲馬跡,通常就是孩子跟我們畫的圖畫,做的小手工。這是我倆很類同的習慣,也因為,我們只需這些都很滿足。

這個月份,是她走了的第一個春來的花季,丈夫已經撥開陰霾把家裡什物清好、重新整理過家裡所有傢俱,以及重新整理花園。我派了藍藍去幫忙大掃除,因為過去這個冬天,藍藍終於搬了過去跟智子的家人同住。

當藍藍前幾天,笑著說面前的日本本地農作蜜瓜甜得太過份,她覺得食禱不該只向天父,也好想說多謝智子Auntie。 這段日子藍藍能夠有好的環境,安全、安然、安靜地生活,我們一家也確實對智子一家上下非常感激。

於是藉著這個母親節,我特別撰文感謝故友,吩咐藍藍代我為她造一杯 法式歐蕾咖啡加碎果仁 (nutty Cafe Au Lait),是她的早上最愛,也是她教曉我享用。那些年,我跟她在香港四處問咖啡店有沒造這個,那些是我們一些很有趣的共同回憶。

過去半年裡,感謝一切,以前只由她主力卻原來是為著我而計劃的,因為她生前所種下的因和緣,我和藍藍都得到啟承,很多珍貴的友誼,獲益的多看來日後只會更多;更衷心感受到她早年所思考的,著實替我省掉了很多冤枉路;雖然她已不在人世兩年了,但好多事情在默默進行時,竟然都能感到她在旁的守護。很多進程因為我決擇而兜兜轉轉後,竟然還是回到按她早想好的,最為合適之選。

世事之奇妙,早有安排;令我不想迷信,但亦不到我不誠心地去相信了。

那夜最後的一次晚飯,席間,她忽然說:「妳快搬來住,我恐怕等不到了。」我那刻臉上輕佻笑著,好像不在乎她的話,也許她當時也會這樣感覺吧。其實我並不是不在乎,只是無法也不懂適當反應她說:剛過了醫生開出的「最後三個月限期」。而那刻,我,實在哪一方面,什麼都沒準備好。

希望妳在天家跟妳爸爸一起很快樂,好好享受妳最愛的「少女時代日子,Daddy’s little darling」。我們都很好!妳或許也很驚訝大塊先生那天在看我新買的日本語辞書啊?他大概在擔心他的 little darling 日後只會說日文不理他啦。🤣

這個母親節,妳不要太想念孩子們,包括妳的兒子、妳丈夫的大兒子們和孩子們,也不必想藍藍,我跟妳都是那種「總是當不好一個溫惋賢淑媽媽」的女子,但是,我們的孩子們都好習慣,也好敬佩;所以,那「好母親」名號,真的不要緊的。

這個母親節,願所有的母親和她們的女兒們都好好享受這種「女人們之間一種特有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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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學日語

我說過我的日本語原本就學得亂七八糟,很多生字從前有唸過,甚至可以聽得懂上司們的對話,偶需還可充當一下香港客人跟他們溝通上的小翻譯;但來到今時,大多生字都給我丟到太平洋海中心去。

面前背生字,可能是我最趕緊的事情;偏偏飄紅老了,原來的記憶體都已太滿,又加多太多 bad sectors,還要人不在日本當地;這學習倍感困難又氣悶。

不過,互聯網的求學力量確是不同凡響。只要有心,鐵柱磨成針的,我仍然深信。在網上很多 youtuber 都有分享日本的事情和學那日語的分享。

這晚給我找上這個 youtube 頻道,我覺得太棒了——早就說台灣人學日本語真有他們一手!

頻道叫《不擇手段背日文》

找上他們,是因為課文中的「美術館」印的字都給化了,我去找這字的編音,給我看到這頻道用了個很有趣的圖畫記憶方式,在影片中教大家怎麼去記住。

びじゅつかん 美術館
我給藍藍猜,這個是什麼名詞;她想了些分鐘,因為我沒有說明這是用國語唸,不是廣東話啊。
しゅくだい 宿題 意思是家課。家課太多,真的讓人變 「杇。枯。呆」了啊!

然後,我再給藍藍看這幅圖,我自己已經笑翻了。

以後,當我每次告訴人家,那個是我女兒的時候,我就會想起「當媽我還是當女兒時,我也是個正妹啊。」哈哈哈,想到就一定會笑起來。
むすめ 娘 女兒的意思

很好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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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星期幾

智子曾經嘲笑我:「妳約人,就只能約星期一、星期六同星期日,中間的日子都是一片混亂。」

因為我學來學去都記不住那些月曜日、火曜日、水曜日;後來啦,背著日月火水木金土,又時時把火和水調轉,還不止,每次客人日本語提到星期幾,眼睛就朝桌面上找日本月曆,要不我就得用手指由日開始逐一點。

把日本語學得丟三落四還在嘻嘻笑,為自己找藉口。但更複雜句子都有記得住,幹麼就是記不住那些星期天唸法呢?當時沒去細量。

一丟就來到三十年後,敢情這三十年根本都不需要用,更加不會需要在跟日本人對話會提到哪天是星期幾。

這天せんせい要我看著唸一遍,唸著很不錯,但一抽問,呵,問題出來了;數指頭會不會太低能啊,是啊!

せんせい給我台灣人常用的口訣,我卻覺得對於我並不好記;不過,倒給了我一個參考 (可能是香港長大的人會覺得這個組合更易記吧) 。

最後,我覺得這個更易記:

星期日 日曜日 にちようび 日與香港人常用的星期日一樣,不用記了

星期一 月曜日 げつようび 月英文Moon,Monday 也是來自the Moon’s day

星期二 火曜日 かようび 火為人手持兩把火

星期三 水曜日 すいようび 水在部首為三點水

星期四 木曜日 もくようび 台灣用口訣,四目(木與目音同)相投

星期五 金曜日 きんようび 星期五是日本人一週間最花金錢的日子

星期六 土曜日 とようび 土星日就是Saturn,所以才叫 Saturday

星期日文

這篇摘自時雨之町的《星期一二三四五六日的日文與起源》也很好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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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由零重新開始

很多朋友在聽見我說近月跟老師學日語,覺得好奇怪:「妳不是很早已經會日語的嗎?」

這個問題不知從何回答起才對。事實上,我究竟認識多少日語,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更且,請別問我是什麼程度。

早年,同學的姑姐在學日本語,因為交了個日本男友;那年頭日本語算是剛接觸「學外語」的一項,日本語還算是偏冷門的。80年代,對日本這個國家不算陌生,但說到「去過日本」,「想去日本」這些話題,對於一般中學生來說,還是有點遙不可及。

所以,同學把姑姐的日本語筆記本拿來分享;我們算是自習了清音表,學著寫。年輕就是亂七八糟的學,也好像特別快上手。然後,又打開同學姑姐的筆記本子,胡亂抄一些短造句,裝模作樣地學著說日本電影裡的對話;對了,那些年沒有多語聲道,就只有偶爾電視台給本地日本人看的短時間播放。

後來,大著膽子去結交日本人筆友。她偶爾給我寫一些短句子,也翻譯著英語。對!那時我們主要是為著練習英語而當彼此筆友的。結果,我在1988年第一次到訪日本住在她家裡時;我大概就只會數1-10(現在回想,我還是上星期才終於正式記起自己並不知道 零(ねい)而問有先生(せんせい)很有趣,是吧,這個人卅年前已經在跟日本人工作,竟然連零都不曉念。

這其實也不奇怪,也正正可以解釋到我的日文究竟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又有學得多亂七八糟,什七什八地。這個零的問題,很簡單,就是用zero,英語解決啦。也就是說,我這個人根本從來沒有好好的在課堂裡跟著先生一個課一個課的學好,根基就是沒有,是徹底的——沒有。

然後,很多朋友又確實見過我寫好多日文句子,當然錯結構的一定不會少;但我就是像初學英語造句的學生時代一樣,哪管它,我懂的字,左拉右拼著,又給我說得很暢順那樣。從前自恃著有智子這個朋友,我寫錯,她會給我改正,我沒記住,她下次還是不嫌其煩地提我更正我。跟著她的腔調,抓她說話時語氣,我總是容易地脫口跟著她說,有時她知道我用羅馬音標較易掌握,也不逼著我從漢字 kanji 去記,那些時候,就把我當成她那些北歐來日本工作的伙伴一樣,只憑硬記,一整句一整行生活常用句去背誦。

可是,我對漢字自然又相對比外籍囯人仕容易留上心,大概就是跟所有會中國語的華人一樣,見到似是而非的漢字就記意思,會寫會看,但在日文裡怎麼唸卻總是不打算去記。

隨著越來越多華人在日本生活,又隨著日本人開始都會使用英語,又隨著越來越多香港人哈日文化的愛好,很多比我年輕的都學就一身好日語;再又加上,日本人的会社 (かいしゃ)中工作的人員英語、華語都越來越擅用;我這三十年來,別說要練習,就是去日本旅遊都幾乎不必用上日本語,跟智子對談,因為每每要在很短幾天相聚來訴說幾年來的身邊大小事,再加各式進而探討和表達自己感受、想法。用我那些斃腳的日本語簡直是費時失事。慢慢地認識的日本朋友都為了遷就我,能說英語的就用英語,不會的又知道我會聽的不少,就會先說日語看我不太聽懂就再試用英語寫圖又或找智子翻譯。總而言之,我的日本語根本無進步,相反一直大倒退著。

直到智子離世,我才發現我的日本語本來就不是怎麼的好基礎,現在更加是丟七落八得非常嚴重。縱使智子的丈夫在退休後也是個工程系的翻譯員,但要他像智子那樣一邊替我翻譯一邊插入她自己跟我的溝通對話,有時還會順便更正我的語句沒用對;那就令他倍覺得壓力了。

因為智子而認識的她的社交圈子裡的朋友們,都一而再、再而三說希望我能好好把日本語學好,那我們之間能個別有更多的深入的了解和溝通;這些都是她們對我的寄望。

好吧,就趁這疫情呆在家,想著無論家事再忙,怎都可以把時間榨一把出來;於是在網上一個找外語老師的平台,找上個在日資公司工作多年的台灣女老師。私塾的好處就是老師按一般由零開始的課程,一篇章一篇章替我溫習,知道我會的就快掠過,發現我不熟的,就多練習幾次,又聽得出我只會說不會看時,會給我寫字的家課,了解了我其實也會了那造句結構,就找些詞語引著我反覆練習。

儘管今次「重新學習」的起步和進程,都很氣自己的不爭氣;有時甚至在家裡遊走過的大塊先生都安慰我:「人老了記憶是沒年少好,妳本來飄紅症都嚴重啦…」這說就是連他都聽得出我的左耳入右耳出的偏差記性;我會保持努力的。

ゼロから始めましょう!

(看過一篇教日文中如何使用零,很有趣,記下。)

Zero with hand gesture - Download Free Vectors, Clipart Graphi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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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椅

這個編椅,小時候家裡有兩張,是媽媽朋友的丈夫所編,當時是用鐵枝架加包了膠的繩索所編織而成,包著膠的繩索會現出橘子繩索的顏色,但膠面因時日而老化變黃。記憶中,這兩張椅在搬到西部的家裡時,還在廳裡放過一陣子的。

見到這構造一模一樣的,感覺特別異樣。當然這椅比以前那張更具質感,更透氣,更有格調;時空畢竟穿梭了四十多年。

有關這張椅資料,會跟同場展覽的其他椅子設計師,在另一篇中作詳細介紹。

照片來自 神戶,竹中大工道具館 一個椅子年展。

圖左下就是兩椅摺起來的時候。可惜沒找得出兩椅打開的相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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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來的聖誕禮物

日本來的聖誕禮物

過去十年,每年最按時寄來的聖誕禮物,都是來自日本。今年不例外,但今年特別想記一下。

今年小栗收到牠生平的第一張聖誕卡。

以往都是一份來自關東 Yuri 的,一份來自關西 智子的。自從 Yuri 妹妹 Midori 出嫁了,我這個在香港的姐姐就多了一份來自千葉的禮物。

今年,這千葉寄來的還最先抵達,而且寫明見到這卡就想起我家小狗小栗。於是我們的小栗就有牠的第一份聖誕禮物。看牠多高興!

智子在彩虹的另一端了,我還是把卡寄去她家,田宮先生是前輩,尤其今年智子離去,他們家不便發任何賀訊。回了訊說收到了祝福,卡放了在智子壇前。

因為智子而認識的幾位神戶朋友,對我熱情,由我們11月在彼邦一直延伸。隔幾天大家就在 LINE 裡的交談室裡說說家裡大小事。

這天,就收到丹生家送來的手作品。

篠山城有捏陶體驗樂,做一隻青陶筷子座留念。

係丹波篠山的篠山城裡有個整即場筷子座陶藝體驗。
我同藍藍,還有請千晴代手,即場造了三個,連館長都讚有好高水平的筷子座(我們都是捏慣了各式黏土的手作人嘛)。只是要煩千晴在之後幾天,替我們回那歷史館取回三件筷子座,又安排先寄到丹生家待著。

原來,是要等,連同她母女倆給我們母女倆手造的聖誕禮物,一齊寄來。

這一下,小小郵包中充滿愛,神戶那邊來的濃濃友情,全數快樂地收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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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兵庫訪友記》涉皮丹波栗

今次正值金栗季節開始,我家婆媽女都是栗癡,這個時候在關西,栗子怎麼可能會少。

從前有智子總記掛我媽媽愛栗饅頭(一般大顆栗子作餡的甜品都被稱為栗饅頭);今次我專誠把行程最後半天留著,要一早去超市買夠栗饅頭才好上機回家。

每一次說到這裡,朋友們又問:「為什麼在機場沒看到你介紹的那些草餅、和子;甚至妳每次說得眉飛色舞的栗饅頭?」

因為機場賣的都是特別長的「罐頭甜品」,所謂罐頭不是真的盛在罐頭中,是指已包裝的禮盒甜品,適合較長期的存放;即是難免是防腐劑食品。

在市內超市買,大多是本地人吃的;當然接近聖誕元旦,也同時在賣「罐頭」的,是難免。不過,我還是喜歡每款買一個、兩個;志在試各種的味道,而不想太多包裝廢物。

這種食購,要注意:

  1. 回家送禮並不好看
  2. 攜帶不易
  3. (最重要!)一般食用期只三天

鑑於我對於人工食料很容易敏感,也再不需要為公事而買手信之類。以上的問題都不再成為問題。

這裡有款,擁有個好特別的名號叫「栗傳心」的栗饅頭,照片中手指住的是在關西大丸百貨地庫甜品專部所賣的。

很多時栗饅頭都會注明「涉皮栗」,這是丹波栗子其中一種最著名的處理方式,是指連皮在糖裡熬、浸淫三天夜,(給大塊帶回港的生栗,在造栗子雞時,他已投訴丹波栗的衣超難弄走,不及天津栗好造)的確,這是費時的工序,但就能令碩大的丹波栗保持整顆完整,這並特別適用於原粒造的甜品,外型討好多了。

神戶的大丸地庫裡子部,今次對於我有點失去吸引力;畢竟這裡已經變成「用支付寶」的旅遊熱區。

想起智子家那邊的區中心商場裡面的超市,那裡有小店賣的子都是每日新鮮造的。

「媽咪,就隨便挑一些回去吧!妳這樣在原地轉來轉去也不是辦法。」藍藍說。

結果我完全拋掉「和子」系,看上了這家由  Konigs-Krone Kobe 酒店的甜品師所設計的栗子酥。

果然,估計沒有錯誤,杏仁配上栗子的酥餅;豐厚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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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新的神戶情

自從今年春,智子的離世。

我有好一段時間,對寫作更加倍的提不起勁來。

雖說智子是一個說流利英語的日本人,從來不看中文,更不會讀我的文章;但她知道我有寫博,每次她介紹我給她身邊的朋友時,都會說別緻是個中文寫手,她在網上分享的生活很多元化,很豐盛……云云。

於是在日本的朋友們都會很自動地由我的博,我的 Facebook 開始去認識我。每次去看她,她都會叫我打開 Facebook 給她看。她喜歡看我跟不同朋友去旅行、吃飯、聚會、購物……她說,看這些她能很快知到我的動向,我在忙著什麼。

她離去,是傷心的。有時候在廚房做飯,會忽然想起她。於是只好多跟她介紹我認識的真理子多聊。真理子在學英語,讀英文的速度當然遠不及曾在美國生活多年的智子。但友情總是需要雙方的長期投放心機和時間。

早前,在智子離世悼念會上,智子媽媽所介紹給我另一位她們母女同屬的信仰法會裡的朋友;轉告我,智子丈夫打算打房子賣掉,智子媽媽要外遷出去自住,智子夫君則打算搬去跟大兒子媳婦孫兒一起住。這樣,我曾經旅居在智子的家,就要告別了。而且,那大兒子是她夫君前妻所生,智子的誦經壇及相片可能也未必會放在那「新家」。智子媽媽說想見我一下,我也好想為年過八十即將要面臨獨居的她,她的新居,見上一面,幫上一把。

於是,連忙在工作上整理出一個星期,飛去神戶,順道處理一下這些。

誰知,這行踫上日本假期,神戶祭會;整個神戶都沒有可住房間。雖說可住較多酒店的大阪,但每日來來回回,交通費不特止,早起夜趕回去也不好玩的事情。

這時,真理子說:「我倒是很歡迎妳來我家裡住,只要妳不要嫌棄我住的地方較偏遠。」好歹也是在神戶裡的地方,而且要進一步成為好朋友,大家都得要再將接觸推進一步。然後,定下來後,藍藍剛好工作上新變動,可以多出一個星期的假期,她說可以陪我一起去。

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人家的家裡可能接受嗎?真理子倒是很歡迎,這好吧!一切定下來,她只擔心一個星期中,她有日常工作,也需要教學的課程,也需要照顧近來急病住在四國高松醫院的弟弟;就怕未能全程照顧好我母女倆。

「沒事,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神戶早已經接近第二個家,以往我住在智子家也是自行出入,她不也是要上班,要帶孩子的嗎?我不需要整天帶出帶入的,放心好了。」話雖這樣說,畢竟還是有打擾人家的家庭生活的,而且新交朋友,還是有很多生活上習慣可能不能太會接受。

「那就好了。反正平日也只有我和女兒兩個在家裡,她忙上課,我有我忙的。不過,妳來到那星期我調動一下時間,我們應該還是能有很多時間共處的。」沒過一天,她整理出一個時間表:

我到神戶的時間,第一二天去探望智子家的時間表,藍藍來那天我們怎麼早上各忙各,在三宮那裡集合……四個人的時間表列了出來。

「還記得林さん嗎?他們夫婦倆都期待著妳去。還是需要學習穿和服嗎?林さん說可以在她家裡上課。」

真的嗎?!實在太令人興奮啊!

《母女兵庫訪友記》就這樣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