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 BEE

追求每天生活中一點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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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每一回都說著前一番話

第一次察覺媽媽出現不對勁,要倒數到2017年的秋(當時沒太在意,所以只是依稀記得這段時間)。

媽媽的狀況

媽媽每隔兩三日,就會忽然一連打幾次電話來,每一次都是說上一通電話中說的。就例如:「今晚回來晚飯嗎?」「不會啊,今晚要開會。過兩天應該可以,再給你電話確定吧。」掛線十多分鐘後再打來,跟上一通電話對話完全一樣。「媽,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妳沒聽到?」「哦,是嗎?」如是者,發生過好幾次。

然後,想起媽媽近年常說記憶差了,很多事情都記不住。我們當時還笑說:「妳就平生太牽掛所有瑣事,忘記就由得它忘了吧,又不是重要事,幹嗎整天苦苦思索忘記什麼呢,我這麼年青都一天到晚忘這丟那,只要不是重要事,就隨它吧,人類哪記得住那麼多日常芝麻綠豆事呢。」

媽媽從前記性很好,她沒唸過書,靠看電視看報紙看著我們做家課,學識認字,後來廿三十歲後會寫一些簡單的字,筆序很亂,像砌積木,但總是寫得到,認得到。

來到2017,有親朋說近年見媽媽跟爸爸越老越親蜜,去哪裡都見媽媽緊緊抓著爸爸,爸上一趟洗手間,媽都全程好緊張東張西望;我們只管在笑兩老越老越糖黐豆了。卻沒有細心留意,其實媽媽是對短暫記憶的一種恐懼。

可是,要她去見腦科醫生,她不願意,也不能跟她提腦退化症,她直覺腦袋壞掉了,理解跟失心瘋是同樣的恐懼。

恐懼…我們開始發現媽媽有著一種無法釋解的恐懼。

我們的理解

就算我之前因為前輩將當時由中文大學退休後,而進駐我工作的集團合夥的一家電子半導體開發項目公司時,為我引介而讓我有機會認識當時還精神奕奕,毫無架子的高錕博士;再到後來他患上腦退化症後,太太以他名義所建的高錕慈善基金會,因一次機緣,請我團隊為基金會設計一些校內巡迴推廣展覽;而令我有機會近距離接觸更多有關腦退化症的資料……

我也只能在媽媽這些狀況發生時,果斷堅持要帶媽媽去見一趟腦科醫生。

所以,在往後,很多朋友來電,尷尬一番都不知如何啟齒查詢我們是如何地陪媽媽走進這腦退化抗戰之路時,我好明白。這在家人心理戰裡,第一關口已經殊不容易去克服。

可是,我可以好肯定的說,跟每一個來查詢意見的朋友都是說:「家人要與病人站在同一線,信任醫生,接受病情,面對這個病症,不要猶疑,越早面對越好。這種並肩和支持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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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對於把媽媽病情寫出來,公諸於世;一直有好大的猶疑;畢竟這很私人,而且不是我的私人事,是我媽媽的私人事。

由最初我們發現媽媽這症狀,媽媽不想讓親朋好友知道;到她自己亂打電話給親戚,電話裡頭胡言亂語,親戚們聽出不對勁,電話打回頭我這邊關心妃媽狀況,我們都逼不得已把事情和盤托出。

媽媽一向是個非常緊張人家眼中如何看她,看她的家;的一個傳統女性。

當然,能夠養出我這種獨斷獨行的女兒,她的「緊張」也不致無可救藥的頑固的。

隨周遭越來越多親人朋友都面對家中長者患上這症狀,我在過去年多,由四周去請教曾有這種經驗的朋友,到四方八面轉介而來向我查詢媽媽的狀況;我們家不知不覺間與媽媽走過幾年的「經驗」和「進度」。

今日,突然決定開一個新文集,希望記下媽媽的狀況,我們為她覓醫的過程;也是因為好友看來不幸也進入這種狀況,在今早一席話,她說:「一定要寫。」

好!開始去寫;寫得一篇是一篇。縱使這完全不輕易。

也許我難於榨出一丁點的時間坐好在電腦前打中文文章了,也許我文耕再不如從前靈活了,也許媽媽有時狀況倒差了,也許治療中間生出變化了……

也算是將來為我們家對媽媽這一段日子的記錄。

對不起,媽媽,我當然希望您能長命百歲,但更時勢這年頭要安全長命百歲殊不容易。所以,我一直都在跟妳說像妳兒孫長大都健康精靈,生活安穩,你和爸爸依然相愛,人生已是無憾,活在當下,享受每一天;每一天都是福氣。

我不敢說對社會有大貢獻,惟只求這些文章記下,也可幫到身邊有需要的家庭,希望也算一份功業。

文集就放在「和平烘焙坊」下。

會盡我力分享所思所感,以謝上天給媽媽的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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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銀花藝首飾初試

近年我可能成為了 craft KOL;沒聽過這名字嗎?大抵由那些 Food/Beauty/ Travel….KOL上延伸理解呀,就是.不斷參加不同的藝作課程,然後做推廣介紹,這可以嗎?

當然,這只是說說笑。參加藝作班,是自己掏腰包,而且都是個人興趣,怎能說成商業活動呢。況且有些學習班招生不易,授課的手藝老師很多也不是長期正職生產(設班授徒),有時候推介容易,推廣很難。

不過,值得有點驕傲的說;活了半生,現在有時間有資源,手指還靈活;挑些很有興趣的學習,學得興起接下去研究,學得一般的就當自己給自己多添件小玩意就是。

我是有點手藝的小天份,就是。

如何能知?正當大家都還在挑銀花材挑個沒停,我已經比拼好;目標明確,不能貪多(這從我的課上學生處學來),考題清析(該要做到什麼就選恰好能達題的),美感與創作要平衡。

今天是第一次去大館的上課,是 Touch Ceramics 與 Gold Steed Atelier 合作的純銀風信子。胸針金工工作坊;來授課的是 Chris Ka Leung Li。

自稱金工學問零蛋的新進(興趣)學生,在上課後,突然覺得自己過謙了。不是嗎,其實焊接我早在整作時尚飾品時就常用到。當然相對起授課老師帶來的輕量版焊接工具、超聲波洗機……等等,我的只是偶爾需要用上的小事兒。我倒想說說,學習時先抱謙厚虛心是應該的,也許這些都是現在年青一族沒有從家教裡學得的。

我這位金工零蛋生,在這體驗班裡,表現應該尚算令人滿意的,這個人,最低限度是我自己、我身邊一些珠寶首飾上有造次的朋友們審評。

這個工作坊在這場地,能以HK$1080上3小時的課,雖然在裡面其實未能學到什麼金工技術,手觸及的只不過是組合、拋光等非常皮毛的知識;但在於自己為自己創作一件可戴飾品來說,這價錢也就非常值得。

Chris 老師的作品

課上十一個學生,是我近年所參加的工作坊上最大規模的;也是可能因為這樣多學生同場才能讓課上成本分擔。不過十一個學生對老師來說這負擔非比容易,Chris 全程忙過非常,每個學生車輪轉的在等他進行焊接、再焊接……他幾乎沒有太多注意力和時間在每個別學生的作品上點評和給意見。這也是我唯一對這工作坊有點不太滿意的地方。

場地是有替學生拍了照也有替學生拍成品照,可是,看來那只是他們官方紀錄,卻沒打算給學生回送一些紀念時刻。雖說沒明文規定場地需要這樣做,可是具有接續的互動才能抓得住這些學生的情意結啊。我當然希望有收到場地在我上課期專心一意在打造我作品時的當場照留個念啦。(我可不是來忙自拍的學生咧!)(在這方面,我真心要讚一下我自己,每次課堂,我都既要照顧學生進度,也有逐一替學生拍照片,還會在過程中提示學生微調作品…等。我可是一腳踢,是全面的。雖然也不見得每樣事都做得完美,但每一項也不能少掉啊。)

在課程完成前,趕忙也去欣賞一下其他同學的作品——

就是剛才的小菊作品啊!加上了蝕刻液,層次明顯了。放著就已經是一件藝術擺設。有同學笑謂這可能是一件高級的食具——筷子座。也是很不錯的主意。

世事不會無緣無故的,我之突然對金工產生興趣,自然是已有一些新點子想法。希望這之後,我能一步步接近我這點子,並履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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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skin Spa 的個人體驗記錄

【不是廣告】

話說我近日投資的 Nuskin Spa機,本來係打算我同個女用;咁現時係我手當然我先享受。玩咗兩個禮拜,究竟有咩係真實覺得要記下(大家都知我係個問題大嬸,一個連美容院都唔去,對美容美妝抱勁多懷疑的孤寒大嬸):大個啲功能我未有梘著到,但一些小作用已經有出現效果:


1) facial spa 機的波浪頭,第一次在手背上拖幾下,已經成個手背一條紅痕,係嚇一跳,以前見阿姨幫阿媽係背同頸狂刮的所謂「砂」同樣,但我表皮從來好易紅腫會痛所以從不受落咁樣刮砂。我拎隻手畀大塊先生睇,佢都問我痛唔痛,叫我停唔好搞;但因為完全唔痛,老友話可以理解為「刮砂」,於是我由佢。大概15分鐘後紅退了,之後一個星期我再做一次。手指再無格格聲(因為漲痛我好多年都有推hand cream時柔柔o拍手指骨,我知這是不好習慣,但不o拍走那些「骨氣,手指會好硬,做手藝時唔舒服),近年夜裡手指會漲痛,早上起床一段時間手指都幾乎曲不到。為了保持手指靈活柔軟,手背「去砂」我要時時一得閒就用hand cream左右手推拿,有時一日要做兩次。這兩個星期,我沒有手指漲痛、沒有半夜和早上漲得曲不得,手背甚至沒有「砂」,而且我突然驚覺我幾日沒有塗hand cream,手指骨到表皮柔軟度好好。


2) 自2019年,我開始進入更年期,我開始大量掉髮,掉得心驚肉跳,原先的量髮厚而天然鬈是我年少就有的標誌;所有認識我經年的朋友都見識過我的髮量。但近年掉髮掉到我覺得恐懼,頭髮變得很幼很弱,剪了幾次短髮,髮絲的幼而無蓬鬆感是我人生覺得非常陌生的感覺。雖然我聽從我妹妹提議用一個按摩髮爪每晚都做10分鐘按摩,也買了好幾款養髮的用品,儘量減少染髮次數;但掉髮沒減,只是加速新生髮;於是我想,起碼得到平衡吧。這兩星期每次洗完髮,用facial spa機的梳頭把養髮的營養液來做頭按摩,這星期早上梳頭據髮已好明顯大大減少,頭髮的柔靭度,手指叉在髮裡能感受髮粗度。所以,近日我可以重又束馬尾了。


3) 昨晚磬臨睡新嘗試,我將之前買的那瓶雪肌精全無香無色的 hydro sleeping mask 加了露華濃最基本的anti-winkle essential 用facial spa 的波浪頭推面。今早塊面真係同剝殼雞蛋,個保濕係全入裡面(這種感覺,我大概係1X年前用韓國某款蛋白撕膜係做到嘅),近年用韓國的金泊撕膜都仍做到滑但就明顯水份無入到裡層。所以我幾乎肯定咁樣效果已經能幫我做到係日本最乾燥日子不再表層脫水(呢個係我一直好煩惱的問題)。我接落去做每晚做足一星期睇睇個變化。
我,從來不是 beauty blogger/KOL,所以,我只係同知道我狀況的朋友們講。唔好再「笑」我天生麗質,我受不起;但我真心懶整我塊面就係人都知。呢度識親我嘅都「好幾年」,重點係個個都見過我真面目。我當然私心想話幫我閏蜜推下佢產品,因為佢超有耐性等我呢個超級懶人同問題大嬸主動同佢講:「喂,我想買…」所以佢deserve 我給大家的分享。我上面講過啦,我對於美容係好孤寒嘅,我向來乜都可以搽上面,從來無追定一個品牌,除咗「金泊苣蒻皂」所以阿閏蜜都從來唔逼我。

而且,我嘅問題天天都多,佢嘅售後服務耐性少啲都應該都畀我激鬼死。哈哈。

我唔能夠話大家買啦,始終買一套咁樣Spa機,成幾千大洋;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要相對市場價格,豐澤同幾間按摩椅品牌都開始積極開拓這種美肌小儀,而且都係三兩千有三兩件任選合用的組合價。 我個人好相信這類美肌儀科技會越來越普及,越平宜。

不過,若然覺得這個幾千元,能像我這樣,貴買平用,其實也真的算物超所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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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曾居港七年智子記憶中的美好香港

https://www.likejapan.com/life/23-jp-in-hk-place/

網上見到這麼一篇。

我想起的自然先是智子;其次就是曾經在港工作的堤小姐。

前者在港的記憶有近八成跟我連著關係,後者只是新交朋友,很多她和家人在港的感受還有待日後交流分享。

次,智子來港開會;順便留了個週末。尖沙嘴海旁與山頂餐廳是她可以私時間逗留必叫要去的。她總是會站在海旁很久很久。

在我們最後一次一起晚飯那夜,我提到了香港已變得跟她認得的很不一樣,人和文化統統都變了,一切已經不是她記憶中那些美好;她紅著眼跟我說:「我很抱歉聽到妳這樣說,我還是好想跟妳回去好好看一下我跟妳一起覺得很美好的香港,但我也知道已經不可能了。」那刻,我心思只留在那句「已經不可能回到那美好的香港」,但沒有留意她是想說「我生命應該不允許我有機會再回去了」。

(對於當時我剎那只停在「我的香港」而顯得很像一點自我及自私,沒有即時感應她對於她病情告急,在往後已經很自責。那刻我面前的她雖然消瘦,但前一天跟我們去吃茶時還精神奕奕,我妹妹還在網上即時回應我們的合照,說智子姐姐看來好多了。而事實上,她全因見上我而興奮,她當日吃的比平常多,神情快樂;在之後她丈夫看當日相片時,眼中滿是神奇,她已經很久沒有顯出這種興奮高漲的精神了。)

這段對話後,我們沉默很久。然後,我在她身後的靈前說:「妳喜歡幾時到香港來也可以了;妳喜歡到哪個妳愛的香港的時空也可以了,我總是會在那裡了。」

居港日本人對香港的愛,很玄妙,智子曾經說在加洲唸書時代很快樂,很多疼她的人。

後來那些年也總是美國、英國及其他地方的來回跑,可是她很少提到她喜歡那些地方。

每次我們在溫泉裡浸著,她也在說:「我好想跟妳出去好好的玩。」「我去的地方還遠不及妳多啦。」「但聽著妳說就很好玩,妳總是最懂得什麼是好玩的。」「哈哈…因為我人就是愛玩啦。妳不是不知道,而且,好歹這些其實都是妳教曉我的。」「是嗎?我都忘記了……是啊,所以就說,我在香港的那些年,好幸福啊,生活天天都是好的回憶。」

我笑她:「因為那時妳身在高位,老闆在遠,賺的是日圓水平花的是港圓消費。還有,那時妳年輕,樣貌可愛,有男朋友有約會,然後,妳還有我這個在地小妹啦。加起來,確是太幸福啊。」

我也好想陪著妳去玩玩,想跟妳說那些人這些年怎麼去把妳和我都喜歡的香港,破壞得體無完膚。又想如果能有這一天,我細細跟妳說這些,好像對妳很是殘忍;可是,我也就只能對妳這樣殘忍,因為妳能聽得懂我意思。

又,如果有那麼一天,也許我們都已經對這個地方,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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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料理

10s前,我沒有見過日本有打正旗號稱自己「香港料理」。

(2016年秋,在小豆島裡給農務的太太問「香港?嘠—沒聽過!是中國的地方嗎?」)

當然城市裡的日本人不會沒聽過香港這個地方。打從90s,日本大小商家紛紛在打開「國際市場」這個新口號,都是必然的第一站就設在香港(除非只跟美國經貿的啊,那就可能會先想夏威夷)。

日本人的中國料理,由我90s吃過有生以來最難吃的「糊仔冬菇湯麵」(承惠折港幣六十大元,當年!)以後,我發誓永不在日本吃中國料理。

可是,後來00年中,這誓言給智子破了,她和老公拉了我去他們神戶家附近一家他們覺得全日本最好吃的中國菜館,而且是香港人夫婦經營的。

10s後,中國料理再不是金雕玉砌(日本人眼中的大酒家雕著龍鳳四處掛紅燈籠那種樣子)的餐廳式,卻變出了很多快餐店和車站裡外帶專賣店。 當中神戶的 Harborland 地下街也有打著「香港料理」旗號的。 各式炒麵炒飯成為了日本人慣常;對於打工一族(日又有稱「社畜」),這種確實是食事多樣化了選擇的,城市一大進步(我還不能把這程度喚作國際化)。可是啊,每次見到他們的在每一款碟頭飯/麵上那「令立立」的芡汁,真的會直打個冷顫。

但看這些「樣版」碟飯,還是很好看的是;從來,日本這些店外樣版餐是全球食事最具標誌性的市場策略、櫥窗設計。近年會發現很多疑似新創的「香港料理」,還有很多日本國內獨有的「中華料理」菜式,恁君走遍中國的天下都找不出那碟頭啊!

例如:天津炒飯、廣東炒飯(就是沒見深圳炒飯、佛山炒飯…)(若每個城市都有一款炒飯的話,其實都可以有六百多個款式呀;想到這樣,忽然就湧起一種像置身民俗文化村,或者世界之窗的味道咧)。至於香港定食嘛…我這個地地道道香港人就從無見過這種組合(可能,遲下會有九龍定食,跟新界定食推出,也效不定)……

無論如何,這也算好事,証明日本人對於中國地域、城市等的普遍認知,確是比前進步多了(還是由中這些地域進軍日本飲食業的人多了?)。

反過來看,當年香港人開始在日本自遊行,認識各處風光名物,也不是由食事開始嗎?以交流論,就是國際融會,在中國博奢飲食文化的歷史上,可能就寫上一頁,日本的飲食文化被進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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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價錢牌

神戶還沒有到賞櫻的日子(有是有的開始有結好苞,有些也在努力開放了;但不多。加上前天才又下了雪,剛開了些的花苞應該又給冰壞了);現在時刻,是正梅花盛放。

這個週末,藍藍跟同學們買些吃的,就去嘗嘗蓆地賞花的活動。

因為早前,大塊爸一直有暗下幽幽的說女兒報回來的家書(當然是電子啦)太少,我叫他要關心就自己去跟女兒問呀;我沒有太掛念,因為藍藍總是沒隔上天都會跟媽媽私下聊。

但是,單隻手掌打不響;只好用上媽媽叮嚀,專程去唸藍藍;妳爸念記,妳都知道妳爸是傲嬌啦,妳不主動說,他怎麼好一天到晚去問妳話呢?可是啊,女兒寶貝,說到底,誰個父母不惦孩子的?妳就是吃了件什麼蛋糕,買了件什麼新衣,吃個五百円的好便宜的壽司丼也好,吃個三千円晚飯也好,就是有天妳能宴請三千友好也好;當父母都依然想知道想分享得到。簡單俗氣的說,女兒就是放了個臭屁,父母還是想知道是消化不良吃多了,還是吃錯了什麼鬧肚子啦。妳不寫不說,我們天天在念,卻無從更新著去關心的。

在我催促,加上每當父女在開始網談時故意保持諴默不答腔,成為近來我的習慣。讓他倆在討論,讓女兒給爸預想將來他在地住的時候可能遇上的不習慣,先就做點預告。

這天,傳來照片,也很罕有的,這「家書」貼在媽媽娘家眾人分享的群組裡面。然後,阿姨跟大塊爸,幾乎是下一秒立即就瞟上那地鋪墊上面食物堆裡的壽司包上的價錢牌!

「好平宜的啊!才498円哪!」大塊直叫。

先生,那只是代表你老婆之前在那邊有拍照給你看的,你都無理會啦;上次我們一直都在說,四囯那邊現場竟然比神戶買的,同樣的壽司便當,質量更鮮,價錢還平宜近15%啦!

當然這498円的,也是很好的價錢。在當地生活,只要不是只為方便,懂找上當地生活區的家居供應店的,生活消費還算很踏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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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工不停學之寶石皂

轉眼間,我被這個新冠肺炎(前稱武漢肺炎)COVID-19,人和發展計劃被濟留在港,已有一年。

這一年,我有工作但不用工作,我有職場卻職場關門,拒在門外,我有同事但同事因為公司裁員離開,令團隊七零八落,我有看來省下很多時間,卻忙得團團亂轉,我有目標卻無法前行,我超想念人和地,卻無法親近……

但我相信,我並非世上一人如此;事實上,這場世紀疫症的襲擊,令全球人類都變得手足無措,綁手綁腳,困足困惱,無法可施。

不能大動,小動就是最好的平衡。沒有工作日程,就試著學些新事物新手藝來填充時間。

除了重新學習日語成為一個基本,考了蠟藝師教學資格,考了駕駛執照;我還在緊密的日程中搾出點滴來練習蠟藝技術,還參加各式不同的小手工課程;四處拜師學藝。

與其為技術而學的說,倒不如就當成優閒興趣陶冶一下也好,平衡一下疫情中犯愁的情緒也是好。

一直看著那寶石水晶皂就愛,如果能研究出像京都那塊,我一直在用的金泊苣蒻皂,把這種像寶石顏色的放進去的話,就一定會太美妙的了。

於是幾經艱苦才湊合到合適課程期,教室原來設在太古城的誠品裡面。

老遠從新界西跑去上了 JEWEL SOAP by J,Josephine 老師的寶石皂課。

Josephine 老師的作品
我的三色層水晶皂
不過,相比起主要的那大寶石皂;我更加愛這種小小的寶石皂。

上了四個多小時的寶石皂課,享受勝一切。同場也認識了,同樣由新界西跑去上這課的同學;由上課到回家的路上,大家交了朋友(都說屯門人在各區踫上,能直接成為朋友的比率,特別的高)。

【後補上別注】

次天早上起床,Josephine 老師傳來些日本語的留言;雖然說在上課時,我也有提到我在日的事務所會另有一個功能,就是希望接到世界各地手藝人到日本進行小工藝的技巧及文化交流。當時 Josephine 有問我日本語是否非常流利,我就解釋道我這人太懶,一直都沒有好好善用我在日本的人際關係把日本語學好好,相反卻變相鼓勵了很多日本朋友為遷就我而努力學好英語。原來 Josephine 少女時代已經在日本留學並在那邊工作,婚後育兒也一直教著孩子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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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五行五色之新春撈起

今年第一年,由我同妹妹負責初二娘家團拜的開年飯。

以往都是媽媽一手包辦,而且,大多數我們都選年初二,因為我們家女兒佔數相對多,年初一都是上門親家,即女兒夫家的團拜日,於是弟弟在港有時也改在初二。不過,更多時,我不在港;而且媽媽初一早上都忙拜寺上香、茹素。慢慢好像也習慣了我的娘家的團拜好像都順理成章的,定了在初二那天。

今年也是第一年,我們不許媽媽再辛苦地準備一盤一盤疊得矮牆也似的糕品。今年我來造,買一半造一半。備了八盤鹹甜各半的糕品,一半送夫家,一半自已娘家。

我一向不是很傳統巧婦,年初一忙一整天,要我秉夜或晨起為年初二準備,是有為難的。跟妹妹約定,她負責買些現成,我就來造一盤撈起,簡簡單單,寓意就好。

也真的沒料到自己忽然認真起來;這「寓意」一是不來,一來就得辦個好好看看;想起幾年前第一次改在我家裡團拜,我試造一次,好看是好看,但食材多選現成湊合,原來某些味道太濃重會互相影響了整體的混和。只好重新認真地溫習了些大馬星洲的朋友做過的撈起,再思考一下配入港人比較習慣的味道,還要考量意頭……

終於搞了老半天,選好食材的配搭;才發現準備功夫也不少。年卅我足足站在廚房老半天,才把所有食材切的切,醃的醃。

這個是我辛苦的成果,也想跟大家分享一下這次的成功;我會形容為;味道配搭恰宜,誰也不搶誰風頭;清新不俗氣,在過年的餐餐大魚大肉中正好一輪調劑——

曾經我有問過師傅,過年那些所謂實發(18)、一路發(168)、路路發(668)、生生意意(3322)…等數字是不是必須用在每一處?師傅有說,數字有數字易經,要講究就每個人所合用的幸運數皆有異,也會因時年之變化。所以一般日常使用,或涉及大家一起使用的東西,不必太過在意特定數字;不過約定俗成,大家幾百年文化慣性,在聽到那幾個數字都總有種俗成的心願,所以大家都自動自覺在那些發、實發、一路發的數字組合中得到祈願的力量。

之前那次,我總被卡在8樣10樣食材,就是覺得不夠;於是今次我放縱點,就像網上潮語說,我就颷了,我的選材。

先來個正中心的乾坤——去年前年都不是好時年,物極者反,正值牛年,牛拉犁就是要翻土,種新機。所以我覺得其他年的撈起正中有沒有設這個乾坤不要緊,今年卻非有不可。我隨大馬習慣放了大柑(大金)粗與幼、大與小的對比,我選了金粟。

環繞著乾坤的,我選了18項主菜,當然就是寓意實發——在選材時,除了想包攬世界代表的產物也必須留著香港特色的傳統味道,這種港特色味道不能跟盤菜中的撞上,也要有我父母家祖上的一點代表才行;再來篩選,也要加入我家、弟弟家、妹妹夫家的一些代表物(這真不容易,但總算給我找上);其實是不是很重要嘛,也非,只是既然要巧這種小心思,也就不能不花呀!

  1. 橄欖鹽香芋條(用了小豆島的橄欖鹽來酥烤芋頭條)【白】
  2. 西芹 (這是來自美國的,鮮切最嫩部份即可)【青】
  3. 青瓜 (鮮刨絲)【青】
  4. 甘荀 (鮮刨絲)【赤】
  5. 紅燈籠椒 (鮮切條)【赤】
  6. 黃燈籠椒(鮮切條)【黃】
  7. 青燈籠椒(鮮切條)【青】
  8. 德國酸椰菜(現成)【赤】
  9. 蓮耦(鮮切條,烚煮再用鴨醬輕炒)【白】
  10. 台灣黑背木耳 (烚煮再用芝麻、麻油輕炒)【黑】
  11. 金菇 (烚煮灑輕鹽)【白】
  12. 意大利莎樂美腸(現成)【赤】
  13. 加拿大煙三文魚(現成)【赤】
  14. 北海道蟹肉棒(現成)【赤】
  15. 香港仔魚頭片(拖水熟成切幼條)【白】
  16. 蝦膠角(拖水熟成切幼條)【白】
  17. 鰹魚芝士蛋捲(蛋漿加入鰹魚麵汁及Emmentaler芝士做成日式蛋捲)【黃】
  18. 日本紅心大根 (鮮切條)【白】

上層加上印尼小魚花生;食時再淋上鮮打(以下材料拌成的)調味醬——

  • 魚露
  • 桔子汁
  • 李派林
  • 柚子蜜
  • 神戶麻醬
  • 麻油

花了大心思,集齊五行五色(青。赤。黃。白。黑);只為想祈求在撈起,風山水起之餘;還想寓意我們一家人牛年金玉滿堂、開心健康;世界回歸正常往來,大家都可以遨遊萬里、環遊世界,隨心所欲,東成西就。